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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极品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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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5章 暗渡陈仓
    第1495章 暗渡陈仓(1/2)

    一个羽林高手落在院中,抬脚向着屋中走去。

    但在临进门前,忽然停住脚步,咽了下口水。

    “姥姥的,万一遇到那狠人,怕不是被一招宰了,谁爱干谁干,老子喝酒睡小娘不香?”

    说完,转身跃上房顶,发出没有异常的信号。

    陈北冥确认那人走后,才松开二人。

    铺好床榻,关好门窗,回到琼华身前。

    “再睡一会儿,明日一早我再带你走。”

    琼华顺从地点点头,脱鞋上床。

    而左含蕊犹豫片刻,有些委屈地坐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

    陈北冥当着琼华的面,却也不好安排她,只能装作不搭理。

    再说,琼华明显认识左含蕊,却也没再问什么,显然心里有些芥蒂。

    误会也好,吃醋也罢,只有明日再说。

    等太阳照进屋中,琼华攸地睁开眸子,愣愣看着盘坐调息的陈北冥。

    再看看靠在床榻边打着瞌睡的左含蕊,樱唇微微噘起。

    由于来了尿意,蹑手蹑脚地下床,打算找个地方方便。

    “醒了?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出城。”

    陈北冥笑着看向琼华。

    “哼,我去方便,你不许偷看!”

    琼华被陈北冥吓了一跳,气咻咻地甩着两只粉拳出门。

    陈北冥从桌子上下来,歪头看向局促不安的左含蕊。

    “你若想方便就去,说起来你应该比我熟悉琼华。”

    左含蕊羞红着脸嗯了一声,夹着腿,迈着小步子跑出去。

    陈北冥巡视一圈,确认没有遗留之物,也转身离开。

    院子里,琼华系好束腰过来,不高兴地白陈北冥一眼。

    “色胚子!”

    “你说什么?”

    琼华甩过头,只留倔强

    的背影给。

    陈北冥哭笑不得,此刻又不好解释。

    等左含蕊过来,便从贴身囊带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帮她乔装一番。

    随后,才带着二人离开空宅子。

    街上虽有羽林卫巡街,但也并不查核百姓。

    陈北冥三人顺利地,走到城门口。

    城门已经戒严,士卒拿着画像正一个个比对。

    陈北冥扫视一眼画像,画得倒也惟妙惟肖,也不知道是谁的作品。

    不过,却没有琼华和左含蕊的画像,想来刘元昭也怕丢人。

    等出得后,陈北冥雇一辆马车,带着二人上官道。

    琼华掀开帘子看着远去的皇城,有些伤感。

    缩回头,看都不看一旁的左含蕊。

    左含蕊终是忍不住。

    “琼华,你为何如此冷待我?”

    “荡妇,不许与我说话!”

    琼华冷着脸别过头。

    “荡妇?哈哈……骂得好!直到昨日我还是宫中的左妃,你可知我是如何出宫,昨夜又发生什么……”

    左含蕊胸中积攒许多委屈,一股脑朝着琼华发泄出去。

    琼华起初很是不屑,但听着听着,俏脸越来越白。

    当听到父皇的荒淫和无情,羞惭地低下头。

    左含蕊却已是泪流满面,号啕大哭。

    琼华咬着银牙将帕子递给她。

    左含蕊接过帕子擦擦脸上的泪水,两人相视一眼,再没说话。

    第1495章 暗渡陈仓(2/2)

    马车走走停停,一路到华山脚下。

    华山下练功的弟子,看到陈北冥到来,忙向山上发信号。

    不多时,岳卓群带着一众华山弟子下山迎接。

    “老夫已经收到帕楚莉亚小姐的飞鸽传书,没想到公爷竟真的过来!”

    “岳掌门,几年不见,武功却是愈发精纯。”

    陈北冥看出岳卓群已经摸到宗师门槛。

    而躲在人群后的岳灵杉,已经褪去稚嫩,变得越来越像岳夫人,干练成熟。

    “不敢不敢,都是公爷的指点之恩,两位是……”

    岳卓群看向陈北冥身后,一眼便看出两人易容。

    作为老江湖,眼力还是有的。 ??.??????????.????

    陈北冥有心将左含蕊留在华山,便到她身前,揭去人皮面具。

    一众华山弟子看到相貌绝色的左含蕊,眼前均是一亮。

    华山上除师娘那位大美人,其他女弟子均是相貌平平。

    如此,他们立刻激动起来。

    至于岳灵杉,没人将她算在女人行列。

    “岳掌门,她便拜托你们照顾,一应花费全算我的。”

    “公爷说得什么话,华山派必然保护好姑娘。”

    岳卓群一脸豪气冲天。

    自从武功大成,岳卓群心中郁结尽去,不再执着于振兴华山。

    以前华山在武林中生存艰难,逼得他如履薄冰,寝食难安。

    一放下心结,武功进展更是神速。

    ……

    上山之后,众弟子围着左含蕊去后面安顿。

    陈北冥则与岳卓群步入大厅。

    “公爷可是去过西秦都城?”

    岳卓群抚须问

    道。

    “不错,刚从那里出来,见见老朋友。”

    陈北冥很是淡然。

    岳卓群苦笑摇头。

    “老夫虽然不在国都,但公爷您又岂是安分之人,恐怕搅得天翻地覆。”

    “岂止呢,还掳走我父皇的妃嫔。”

    琼华怪声怪气地插一嘴。

    岳卓群惊得跳起来,看向乔装的琼华公主。

    “你父皇?莫非……你是琼华公主?!”

    “怎的,见到本公主你不该下跪施礼,但是……”

    陈北冥寒着脸抽了琼华的香豚一巴掌,她才噘着嘴不说话。

    接着,一脸歉意地对着岳卓群拱拱手。

    “咳咳……岳掌门,你不必管琼华,那位左妃以后就当是个普通人就好。”

    岳卓群脸上肌肉抽搐片刻,苦笑不已。

    “公爷啊,还是您能惹事,就怕那位知道后,我华山会被连根拔起。”

    “这倒不必担心,他们不敢来。”

    陈北冥很是自信。

    虽然他没去过华山后山,但确定风清扬还在。

    有那位大佬坐镇,西秦朝廷又不知左妃在此。

    朝廷鹰犬才不敢上来找麻烦。

    岳卓群知道陈北冥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也曾去过后山,那位老爷子始终不肯见他。

    想来还是对当初的剑宗气宗之争不满。

    毕竟那一战几乎将剑宗精锐杀得干净。

    一时间,人们各怀心思,无人说话。

    现场静得出奇……

    扑通!

    蓦地,门口响起重物落地声音。

    岳卓群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