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多年的精神病院面临建立以来最大的挑战,院柱子病倒了,不知晓是心里还是生理的的打击,新婚的老媳妇哭哭啼啼的跟着他一起上了救护车,或许难道好不容易熬死了丈夫,嫁给初恋,现在又要守活寡了,一路上罪魁祸首剔着大牙,饶有兴趣的看着,还一脸正气的去安慰老媳妇。
“老夫从道二十载,定眼一看,掐指一算,嗯,你家命犯小人,你们家是不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定是妖孽祸害,要想救治就要除去妖孽,现在请老夫出手,随随便便给个千儿百万的,保你手到病除。”身边儿女们一脸狐疑的看着新后妈,气的老媳妇就要抓他,妖孽?还不是你气的,要不是你,我的幸福生活还在继续。不过也阻挡不了儿女们窃窃私语,或许借题发挥是个好办法?不过为了病人着想,一命呜呼,还是得按耐在心里,原来精神病院也有好人,回去给老头说说,给他改善改善伙食,当然要是能得醒了时候了。
精神病院沉闷外加寒风刺骨的气氛随着医护车的离去而离去,或许气氛不会消失,只会传染,比如在疾驰的救护车上?
天晴了,雨停了,狗蛋觉得自己也行了,老虎不在家,咱狗蛋称霸王,枭雄振臂一呼,万人应从,狗蛋一呼,猴子下山,猴王也是王嘛,不要拿猴王不当王。张镇张狗蛋沉迷于一声声蛋哥中,虽然张镇感觉有一丢丢的不对劲,但是咱就这品味,职工们这才感觉真正的活出人样了,诶,工作有猴王兜底,仅仅一声蛋哥就能得到不容易的摸鱼时光,打工人,摸鱼魂,徒留下院长的小弟表面暗自神伤,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唉,老大不是我投敌,是他们给的太多了,心里慰藉过后,已经对老院长表达了自己的忠诚,然后仰天长啸,便加入职工,将热闹的气氛推入更高潮。
潇洒的日子才刚刚过了几天,日夜萧歌的好日子宛如周末般神奇的离去了,老头虽然还没有回来,但是传来了好消息,再休养休养马上就能重掌大权,,不过听说家里面好像起了一点点的小矛盾?不过被醒来的老爷子成功镇压。现在是黎明前的狂欢,哦,好像应该是黑暗的日子又将笼罩这片大地,人人自危,已经有人开始为张镇出谋划策,让他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呸,一群小人,竟敢想让我把亲爱的院长送回去,我会是这样的人吗?”张镇义正言辞的说到。不过看到一双双满怀热枕的目光,张镇发现了人生的价值,“我当然是,我不是谁是啊,以后我就是提灯男神,我要做太阳,燃烧自己,闪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谁让你们发现我这个英明的领袖,我们一起共创辉煌。”
台上的人演讲的激烈愤昂,下面的猴叫此起彼伏,工作人员坚守着自己最后的倔强,猴王的下属上蹿下跳。院长的心腹小弟黯然神伤,老大,你再不回来,我也得倒戈了,远在医院的院长此时眼皮直跳,“不好,被偷家了。”却无可奈何。
今天,精神病院炸了,因为猴王挂了,这可是他亲亲的小弟盲人冯禅冯闭眼说的,咱也不知晓不敢睁眼的闭眼瞎是如何知道的,要知道,这货,上厕所还强烈要求陪同,流言蜚语止于智者,院子走后,整个地方凑不出来两个有脑子的,唯一一个,当然是猴王了,要么怎么体现与众不同。
现在大哥倒了,作为唯一一个统领上至副院长下至精神病人的伟大猴王,早上本该出现在餐厅带领大家的领袖,今天却不见了,精神病人大肆造反,作为猴王最亲亲的下属,猴王之位非他们莫属,于是饭厅翻了天了,这时某些人才想起来自己的职责,姗姗来迟的他们镇压了暴乱,唉,都是不省心的,果然在精神病院的还能不是精神病了?
猴王挂了?还得从太阳还没升起时说起——
沉醉在睡梦之中的他,梦到了一个讨厌的老头又来了,看着仙风道骨的他,怎么越看越比自己猥琐。上次被他狠狠的忽悠了一通,说的他哑口无言,张镇唯一一次在嘴皮子上面受挫,还不能报仇,这可是让他低沉了好几天,搞得龙虎山掌教要不是为了师弟的人身安全,才不会放弃为数不多的安宁,啧,摸鱼失败的掌教。
话说,张镇可是不会吃亏的货色,龙虎山道观里养的纯阳大公鸡不过早上中气十足的嚎了一嗓子,不过稍微有些震耳欲聋呗,自此大公鸡就没有睡着过,为了定时叫公鸡起床,不惜整来了老人机一号,不为打电话,只为起床,只图大公鸡睡着之时被吓得满天乱窜,自此一副纵欲过度的纯阳大公鸡姿态出现在老掌教的面前,中气十足还是我的错了,你们又不给我找小母鸡,伤心悲秋的大童子鸡一枚,气冲冲的掌教以为张镇乱点鸳鸯谱,使纯阳大公鸡变成了大肉鸡,就要对他耳提面命,不过听到张镇干的好事后,老掌教就对大公鸡的虚脱视而不见,看来老掌教早就想要吃鸡肉了,要不是张镇,或许第二天大公鸡就被毒哑了,至于谁干的?老掌教:我不道啊?可怜的,没享受到,反而被诬陷,好惨。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精神病只有精神病来治,开山老祖嘛,要是不厉害怎么会当哪?哪怕神经病,也要神经病的轰轰烈烈,病的清新脱俗。老祖宗睡梦大法,不知道从哪里再一次来到他的梦中,张镇不讲武德,也不讲嘴德,刷的一声,将老祖宗环抱住,如同章鱼般,四肢牢牢的胯住与环住,最后发动大招。也不知道老祖宗撑不撑得住,哎呦,一把老骨头遭了老鼻子罪了。
为了报仇,先束缚住他的手脚,然后嘴部开始发力。老祖宗看着和考拉一样的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重重……徒孙,再看到如同钢牙般的牙齿将要咬到自己的嘴唇,靠,年轻人不讲嘴德,你们家的让人闭嘴原来是这样的方法,哦,这倒霉玩意好像是我们家的?那就好办了。
于是在梦中这次张镇不仅仅嘴上功夫吃了大亏,屁股上更是遭了老罪。老祖宗独有特权——家法,打的张镇哭爹喊娘,打的他恶语连篇,尤奇是想到刚刚。
“小兔崽子,从哪学的,我的脸给你丢尽了,这么不要脸的招式从哪学的?”老爷子对于自己晚节不保耿耿于怀,虽然已经仙逝不知晓多少年了,不行,死了更不行,一想到差点被这么恶心的招式给……,尤奇听到什么电视上俩人练功夫,还是一男一女才能练,自己为了开创新武功,不能让他们独擅其美,就要老祖宗一起开创两个男的一起练,才发现柳条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于是狼牙棒就出来了,闪闪的寒光是多么的迷人,这和蔼可亲的老祖宗是多么的迷人,那为何一脸和蔼可亲的老祖宗是如何面无表情的下如此狠手?这果然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模范案例,不得不说华夏教育一个字——好。
被迫屈服了张镇,看着气定神闲的老祖宗,再看看鼻青脸肿的自己,突然发现老祖宗挺有章法,左右匀称,不得不给佩服给了老祖宗一个大大的赞,整得老爷子哭笑不得,被打了还要说声好,果然自己已经落伍了,已经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兔崽子,一会再揍你,要不是你胆小,上次就说完了!听着。”不等张镇反驳,就被镇压。“天若无情亦有情,地也厚德而载物,现实世界乃是万根之祖,也是根基,现在天地已经发出悲鸣,天地人三位一体,缺一不可,人道红尘现在四处飘摇,日益凋零,已经影响到了天道地脉,一些敌人已经趁虚而入,根基已经种下,现在他们正在培养蠹虫,一旦完成反位,敌人实力就会大增,天地就会变色,天下苍生沦为圈养的食物。”
“我与诸位先贤,还有真神正在拓界,除却虚实界必要人手,已经无力回援,无暇顾及老家,现在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这里急需人手,为了我们的家园,去寻找遗留的真神,顺便灭了那些蠹虫吧,我看好你崽!”老爷子中二的声音要多突兀有多突兀。
“为了激发你招人的伟大目标,我们合力为你做了一件小小的礼物,要好好珍惜她,她以后就是你的小弟了。靓仔,接宝物,记住醒了之后再看。”嘿,老头还挺时髦,大红蝴蝶结绑的不小的盒子。
“老夫走也!”话毕,一脚将某人狠狠的踢出去,“啊啊啊,老匹夫——,呜呜呜”此地空余呜呜声,看来飞的有点快了。
“呼!舒服了,凭什么老夫等人累死累活开辟拓界,你们在这歌舞升平,尤其是这个小混蛋,居然好男色,老夫虽然说的全是实话吧,你们可别怪我,只不过没有说全嘛!”对了小混蛋怎么又飞回来了?转念一想,坏了,踢错了,应该是自己滚蛋的,快,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