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别走啊,这快音是什么,怎么招人啊,你还没告诉我,哎哎,你怎么越跑越快了!”望着越来越远去的身影,徒留下一道猥琐的身影在后面暗自流泪,不时的瞟上两眼,嗯,更加猥琐了,不过也阻挡不了他翘首以盼的期望前面的身影能过改过自新,认识到错误,来安慰自己这颗受伤的心灵。
“哪个瘪犊子说的世上好人多的,为啥没人教我怎么招人?”“对了,还有你,你最过分,欺负贫道我,说话说一半,快音都说出来了,教一下我怎么了,对吧,怎么这么小气?”呐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顺便找一个路人和自己一起声讨,丝毫不顾旁边人的眼睛都快翻到天上了,不得不掩面离开这个神经病,怎么!都老人机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打电话都够呛,还想要体验刷视频新功能,干脆我给你弄个新水果的呗?
话说这玩意要是关机了,他不会讹我吧,这倒霉玩意眼疾手快把我抓回来,非要拉着我逼着发布招工信息,路过的这个倒霉蛋望着面前的手机从满格一蹦一跳的来到一格,最后关机提醒,然后“唰”的关机,一气呵成,不给他反应时间。
果然,路人猜的没错,不过路人先发制人“喂,我可没有碰你的手机,你可别冤枉我!”不过正经人哪能争得过神经病哪?
义正言辞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更打破了路人脆弱的心灵,现在路人多么希望自己也是个神经病,“胡说,我打电话联系小卡片的时候还好好的,里面声音那么温柔,我都能想象到对面多么可人,为什么你一看就坏了,一定是你的眼神吓到它了,你赔我。”现在一副受到委屈的小女儿姿态成功转换,可是把路人恶心的不要不要。
我们生活在安定平稳又实力强大的国家,我们可以翘着二郎腿睥睨的藐视敌对的人,你不行,就喜欢看他或者它一副看不惯又唯唯诺诺的样子,这是多么令人振奋人心的故事啊。歌舞升平的大国治安那也是杠杠的,不过或许能够白嫖的地方更适合他,这伟岸的身姿,这脸皮的厚度,这艳丽的精神面貌,什么零元购,通通旁边去,零元购哪有拿别人的钱去买别人的商品强。唉,这美好的生活离他太远,哦!这该死的想法,面前这完蛋玩意就应该去国外,引领人们开启新的潮流,我们也不白拿,我们也是纳税人,我们也促进GDP的增长,我拿着你的钱去买你的商品,这地方经济不得蹭蹭上涨。
悲伤的是,这里可不是罪犯生存的土壤,天才也有埋没的一天,唉!在安稳的国内,犯罪行为的苗头刚出来,就被按死,比如现在。
“身份证先拿出来,然后姓名,性别,贯籍,要干什么,不得隐瞒,还有,你应该是出家人吧,所以还有度牒拿出来,不会是没有吧?看你这样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我可是盯着你好久了,现在如实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盯着面前的猥琐身影,审问着。
“贫道乃是龙虎山的张狗蛋张真人,来到山下目的嘛,肯定是招人了,至于身份证度牒嘛,容老夫找找。”说着,张镇便开始摸索,不过,居然是从头发开始摸索,大有一副一根一根寻找的架势,“这是老大,嗯,没有,这是老二,嗯,也没有,这是狗蛋,也就是我嗯,也没有,这是老四,还是没有……诶,我的度牒哪!”
旁边年轻的叔叔已经破了功,手里身份证赫然写着张镇,职业素养按耐着他的爆发,而旁边经验丰富的老资历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还饶有兴趣的打趣几句,顺着张镇说,“唉张狗蛋,老三哪,二后面,四前面,不应该是三吗?为什么是狗蛋哪?”引得旁边人好奇的看着一直严肃却性格大变的老资历,“嘿嘿,好奇,好奇嘛。”悄悄的向同事解释。
“为什么要这么说,呜呜呜,他是老三,那狗蛋在哪啊,不要狗蛋了吗?”一个畏畏缩缩,面貌却有些清秀的人,还有丰富的表情,再加上泫然泪下,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这真的是矛盾与矛盾的结合体,离谱离到了派出所啊。
“你不用找了,头发上没有,你看,没有啊?”老警察摇了摇他头上的短发,又轻轻摸了摸,像是感受着其中有什么阻塞感,最后抓了抓头发,放到他面前,示意张镇看。
张镇有些失望,“看来它不在家,那它在哪里哪?对了,掌教说我要出去串门,我想它也去做客去了,那在哪做客哪,对,对,在这里。”说着张镇终于从交领衫前面的口袋中请出了它的度牒,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这是一众叔叔的想法,顺便对着老资历发出佩服的目光。
证实了他的身份以及目的,由于我国是一个仁爱的大国,人们也是善良的,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观点,在经过与山上掌教的同意之后,可蔼可亲的人们亲自带着他去往医院,在一众医生与护士好奇与好笑的目光中,完成了张镇新的证书——精神分裂症,嗯,果然走到哪里都需要证书,没想到,下山之后还挺好,证书轻轻松松到手。
这不像度牒一样,为了证明他不是拐卖而来,受到刺激,或者,证明他是纯粹的道家人士,不是混子,可是愁坏了上一届掌教,就差指着祖宗发誓了,最后结果证明,面前这货就是神经有问题,还建议老掌教带他去山下查一查,老掌教才不信那些奇奇怪怪的,自己就会医,谁去相信那些脚疼剁脚,脑疼开颅的外国医学,神经大条的老掌教自己判断,失魂症没跑了,为了自己亲爱的徒儿,不惜扔下掌教位置,跑到后山研究病症去了,最后老掌教成功了,虽然和想象中有亿点点区别吧。
嗯,起码有了逻辑,至少现在不会跟着大公鸡后面,与大公鸡抢食物,两条腿的哪能干过四条腿的,哎呀,公鸡吃亏就吃亏在后悔没有多长两条腿,公鸡表示不服,等着再长两条腿跟他单挑,你可别不信,这可是狗蛋亲口说的。想到这里,张狗蛋心里一阵阵疼痛,亲爱的公鸡还没有完成它的目标,就被放了血,但是,也是曲线救国也是救,我血都能杀鬼,虽然最后所有人都美美吃了一顿鸡肉吧,但是总比怕鬼的道士强,这是一只有志气的大公鸡,自导自演的张狗蛋丝毫没有意识到它愿不愿意,唔,欺负它不说话,一群坏人。
虽然公鸡没有遇人不淑,但是狗蛋却是满眼热泪盈眶,不知道从哪拿出的白色手绢,轻轻摇摆,时不时擦一下眼泪,吓得警车越跑越远,“世界上看来还是有好人的。感谢你们,好心人,你们真好,你说对不对?”张镇朝着旁边医护人员反方向扭头,问着后面的人?
一阵风吹过,后面大门上的招牌吱呀吱呀应和着,表示了赞同。
这是一个有礼貌的好人呀。这时医护人员僵在原地已经有了辞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