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被昏黄光线微微笼罩的略显昏暗房间里,卓川柏轻柔地伸出手,缓缓地握住她那纤细柔嫩的手,声音犹如潺潺流水般柔和地说道:“如果你想要我的建议,我知道其实你是想要的,你应该把他的钻石归还回去。”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她的手,缓缓地将那枚璀璨耀眼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手指上,似乎是想要以此来尽力掩盖钻石那夺目耀眼的光芒。
她柳眉微微一蹙,脸上满是不情愿的神情,小嘴嘟囔着:“为什么?他根本就不配把它们拿回来。”
卓川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且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如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出于很多原因呀。如果你留着它们,就仿佛留着他的一部分……就像你想留着他的钱,或者是回忆起他眼中那曾令你心动的闪光……也许甚至就像留着他的心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诱惑力,这种蛊惑人心的话语仿佛天生就能够轻易地从他那微微上扬的薄唇间流淌而出。
南榆听罢,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赌气般地嚷嚷道:“听你这么说,我真想打开窗户,把它扔到外面去。”
卓川柏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是吗?那他到底做了什么?你刚才还在谈论这件事呢,但也许你都没意识到你在和谁说话?”南榆有些懊恼地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记得说过什么了。”
随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歪着头问道:“我们去哪里?”卓川柏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说道:“医院。你头上的肿块可不轻呢。可能需要把淤血排出来。”南榆轻轻嘟囔着:“恶心。”同时,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肿块,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神情,仿佛那轻轻的触碰都让她难以忍受。
卓川柏满是关切地询问:“我可以打电话给谁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比如你的姐姐?或者朋友?”南榆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嗯。我真的没有这样的人。我才刚刚搬家过来。我的未婚夫。我三周前就和他分手了,但是今晚我和他见面,是为了讨论所有那些未完成的事情。我本来应该把戒指还给他的,可他的谈话实在太烦人了,我都没想起来这事。我所有的朋友都还住在原来的岛上呢。我敢肯定,如果你带我去医院,他们给我处理好后,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卓川柏微笑着点点头,那模样仿佛他完全同意她的说法,就好像他一定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然而事实上,在他的心底早已打定主意要无视她的建议。
他想要和她多聊聊,到目前为止,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同他对她那动人的外表一样难以忘怀。她既没有对他破口大骂,也没有威胁要起诉他,更没有哭诉自己有多痛苦,甚至也没有当场疯狂地爱上他。
要知道,最后这种事发生得太过频繁,都快成陈词滥调了,这真的让他感到厌烦。而像她这样特别的女人可不是每天都能出现在他面前,甚至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几个。
于是,他暗自下定决心,绝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此刻家里正有一场派对在等着他却没有他的主持。他坚定地认为,自己绝对可以亲自护送像南榆这样的好女人去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