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化,在不改变人物命运的情况下,改变世界本源,改变历史,使整个世界开始向游戏化发展......怎么打。”
“你不用管,我自有打算,现在你不是想救你父母吗?我这有个法子就是费命。”
寻忆刚刚还在寻思梦生要融入这个世界有点小激动,但听到启说出了有解救父母的方法,瞬间回神,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启。
“什么办法,费命我不在乎,反正都死过一回了。”
寻忆像个精神病似的说出这番话,见到他的期待,启变出一朵诡诞的花朵。
这朵花是一朵玫瑰,它却没有刺,全花上下笔直的挺立着,茎部也没有尖刺,也没有根部,花瓣也只有六瓣。
她把那朵诡异蓝色的花朵从自己手里摘除,蓝玫瑰离开了启的手掌后,立刻枯萎,启见它枯萎就把它插入幻想出的花瓶中。
原本被摘除后的死亡的蓝玫瑰,因为花瓶中的纯浆琼玉酿再次变得花枝招展起来,并迎光盛开。
看到蓝玫瑰的盛开,启示意坐在椅子上的寻忆去拿起那朵妩媚的蓝玫瑰。
寻忆拿出茎部底端滴着玉酿液的蓝玫瑰,单手握住,用拿着黑笔写字的手势跃跃欲试。
他的面前,一张深黄色,上面有着油膜的羊皮纸浮在半空。
寻忆被这张蕴含深奇魔力的羊皮纸直勾勾的吸引着。
羊皮纸落桌,砸出厚重的响声,寻忆看着羊皮纸,启回应他并给出运用方法
根据启的指示,拿出了那只蓝玫瑰。
催动魔力,幽蓝的火焰燃起,火焰烧了一阵,烧出来一支蓝玫瑰做的羽毛笔。
他拿着幽蓝的羽毛笔,看着羊皮纸。启见他迟迟不肯动笔,心里干着急没有乐子可找。
“写啊!你怎么不写啊!这可是个机会啊!你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就要有被命运锁链所困住的准备。”
寻忆看着启快要合不上的嘴,眼神除去迷茫,内心深处早已做好与命运交换的准备。
他拿起笔,手部开始滴血,伤口开裂,笔干长出尖刺,向掌心刺去后便又消失。
“这是第一步,既然挑战改变命运,那就要被命运所伤。”
寻忆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杆蓝玫瑰笔,笔尖接触到羊皮纸的那一刻,几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和一些火花弄上伤了他的手。
“第二步,命运是可以改变但它也可以自卫,在你改写一切不公时,它会从多个方向攻击你,使你遍体鳞伤。”
烤焦的手在羊皮纸上刷刷的写下一句话“父母的病情消失”,这句话写完后,身体又有伤口开裂。
“第三步,改命运后,命运的因果就此结下,根据等价交换的概念,伤口只能算小的,因为它至少没要了你的命。”
话已至此,羊皮纸开始散发出蓝色光芒,在光芒中羊皮纸化为点点光粒,消散在白色空间。
命运已成,交易等价,公平至极。
启用手把它收集起来,把它压缩成一团后,又让它以光粒形式的出现在了男孩的眼前。
她让寻忆张嘴,把这团光粒送入他口中,喉结蠕动,被压缩成一团光粒的羊皮纸,默默的渗入在他的体内每个地方。
“第四步,改写成功的命运,将会以各种方式去影响现实,比如刚才的细小光粒就是你父母的病,虽是神纹造成的。
但命运却让他们以病毒的形式在你体内扩散,这是命运在改变轨道之后,对干涉者最后一击。
它们会慢慢的让你靠近死亡的彼岸,既然你有改写的勇气,你就要做接受惩罚的准备,这很公平,你可.....”
寻忆伸手制止了她,表示他知道,“我会接受,因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是需要对等的,相同的筹码才能换取相同的好处。”
此刻,他能明显感受到体内的魔力正在疯狂消耗,它开始不断的中和着体内的病毒,让他们平息。
寻忆因为体内的魔力消耗,开始变得软弱无力,渐渐的又从口中吐出一口混浊的污血。
他吐出污血后,气喘吁吁,双手不停地发抖,跪在地上,双手费力的支撑着,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低落到污血中。
他低头看着污血倒映出不清晰的面容,抬头看向启,左手放到桌子上,从全身挤出残余的力气,颤颤巍巍的坐到椅子上,直接累趴在了桌上。
“我应该成功了对吧!”他面色苍白,连谈吐都很是费劲。
“当然,只不过你的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加重,要到你爸妈那种程度还要等等。”
她拿着茶杯,闭上双眼,闻了闻茶香后,一口喝下,面无表情。
寻忆看着旁边的茶杯,费力的挺直腰板,手里的茶水因为手部的抖动不停的洒到血红的白衬衣上。
他一口喝下,茶水是凉的,苦涩清淡,慢慢回味一下,细细品味。
寻忆在这品味的过程中,看到了命运在改变和摧毁,当它把这些都做完了,就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他看着这个幻象,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父母的命运改写成功了,只不过他的命运早已化为了交换的商品被命运取走罢了。
但至少父母可以从慢慢恢复了,大姐和二姐可以松懈了,只要他不被发现异样,基本就是安然无恙。
“谢谢啦,父母因为你得救了,姐姐也可以休息了,只要我演好这一场戏就可以了。”
头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白色晶体,看着他们在启的手中化为了手帕。
启拿着手帕擦了擦嘴,嘴角周围还有桂花糕的残渣。她看着寻忆的目光。
“唉,你这是何必呢?未免有点拼了,对了,你应该知道我有话没说完吧?要不我......”
她刚要开口,就被阻止了,他说:“不就是妙卡吗?她对我二姐特意指明肯定有原因,况且保护了我们家这么多代,肯定是没什么恶意,就算有何必要等到这时候呢?而且我们家族什么情况她不清楚吗?
无非就是她可能想教二姐运用神纹,只不过还没到合适的时机,所以才假装不在意,或许她早就知道父母会生病,也早就知道二姐和大姐会失控,所以她才不会管,也没问。”
“那你父母和姐姐呢?她们不问就是为了不麻烦她吗?一个外来者做家族守护神,你们的老祖宗或许知道什么但就是没说,没说就又是一段原因啊!”
启拿着咖啡,看着寻忆替他补充道。
“我知道,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啊!可真是个迷人呢?好了不说了,我明天还要去早起就先走
了,再见。”
“嗯,再见”说着她迷茫的瞪大眼睛,举起手来向寻忆告别,手中的咖啡在松手时又被重置到桌子上,而且是满的。
启见寻忆离开了白色空间,就又拿起咖啡,看着棕色的咖啡,她知道寻忆察觉到了什么。
她对他隐瞒了一些事实,但寻忆也知道那是属于她的难言之隐。
她看着,没有再过多思索,拿起咖啡,浅尝几口,把目光移向右边的画面,画面中出现的是寻忆躺在床上睡觉的场景。
她看着画面中四脚朝天的寻忆,嘴角出现一抹浅笑,但很快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