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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岁岁长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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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粮仓是谁的名字?
    武梦舒还是佳然郡主的时候,在京都里就是个心直口快看谁不顺眼就怼谁的性子。而谢松韵也是如此,不喜欢的人在她面前是讨不了一丝好的。

    只不过,佳然郡主内心惆怅多了一些,而谢松韵则是表里如一,本性如此。

    两个人都不是会主动和谁交好的人,在京都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却不想现在在这里遇到了。

    武梦舒也没有太多尴尬之色,似笑非笑地说:

    “你不是知道姜誉和你们谢家有仇吗?为什么在姜寻身边?你们能友好相处?”

    “不能。”

    谢松韵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只不过……生活所迫。”

    武梦舒不明白,见姜寻面上没什么表情,便也没再多问。

    谢松韵也沉默了一瞬,看着武梦舒显然是有话想要问,但又有些别扭。

    姜寻看了一眼,心下了然,对着武梦舒问道: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一些镇国将军府里的事情?”

    谢松韵看向姜寻,目光有些复杂。

    只听姜寻继续又道:

    “例如,他们家有没有谁跑了,她们是否着急?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姜寻没看谢松韵,接着又补了一句,“未来儿媳妇跑了,她们也该知道了吧?”

    武梦舒忍着笑,正色说道:

    “将军府上确实闹了几天。”

    谢松韵脸一白,忙问道:

    “祖母身体可还好?”

    武梦舒本想逗她几句,但见姜寻对她轻轻摇头,便收起了心思,认真说道:

    “还好。放心吧,一切都好。开始呢,是寻过太医的,说是老太太身体不太好。不过,没过三天,老太太似就痊愈了,我随母亲去华兴寺祈福的时候,还看见了将军府的几位夫人,说是老夫人想要去拜佛,为镇国将军祈福,便一道去了。”

    “看几人面色轻松,都很好,老太太也好,隔着马车帘我还看见了的。”

    “那天我还好奇,你为什么不跟着。结果,大夫人说你想你四姐了,追着你四姐跑她外租家去了。”

    “却没想到,你跑得挺远啊?”

    谢松韵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她知道她这么做会惹得家里担心,可是她想要来北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早就想来了。

    她知道七哥很苦,她总觉得不是只有男人才能扛起一片天、才能上战场杀敌的,她是谢家子孙,她也可以,她也想帮帮七哥。

    谢松韵笑了笑,对着武梦舒认真地道谢,然后看了姜寻一眼,又问:

    “那,她逃婚的事,京都有消息了吗?”

    武梦舒对着两人摇摇头,说:

    “那倒没有,至少我走的时候还没有。”

    姜寻带着两人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估计再过十天半个月依旧都不会有消息。沈元宸和 吴校尉负责送亲,结果半路新娘丢了,或许他们也会真的认为我被烧死了。”

    “无论如何,他们两个都难辞其咎,估计啊,正到处抓我呢。或者,和你一样,想着找人李代桃僵呢。”

    姜寻看了一眼武梦舒说道。

    谢松韵还未来得及问武梦舒为何会出现在这,但是听了姜寻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武梦舒。

    武梦舒在揽月楼里就耗费了不少体力,又大哭了一通,早就饿得不行了,进了屋抓起几案上的糕点就吃了起来。

    “你慢点,锦书已经交代厨房赶紧做膳食了,估摸着也快好了,你忍一忍。”

    武梦舒口齿不清地说:

    “我太饿了,忍不了了。”

    武梦舒又对着谢松韵说:

    “你别那么看着我,我就是逃婚出来的,成帝要我去和亲,还给我封了个公主,我不愿意,跑了,差点被卖了,被寻妹妹把我给救出来了。”

    谢松韵本想挤兑武梦舒几句,可想到自己被姜寻的侍卫给拿下了,就将话又给吞了回去。

    武梦舒用了膳又换了身衣服,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姜寻猜到武梦舒这一觉估计要睡上很久, 便也只能耐心等待,原本打算即刻启程去追三叔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

    太守府中,沈元宸还在寻大夫。

    听说谢煜在寻神医,太守也打起了主意。

    偌大的布告贴遍了全城,每天也有自认医术高超的大夫前去尝试,但要让沈元宸的手恢复如初怕是难上加难。

    刺客?当然是没有抓到了。

    谢煜现在正带着姜寻给的东西,安排人去接手粮仓。

    太守得到消息当即就摔了茶杯。

    他不明白在这凉城内,除了谢煜,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他作对?

    孙永权不方便露面,只能咬着后槽牙吩咐亲信前去查探情况。

    谢煜带着十几个暗卫埋伏在粮仓周围,很轻易就解决了太守的那些酒囊饭袋。

    从战场上出来的精英,早已不是整日里在城内饮酒作乐、脑满肠肥的人可以招架的。

    太守派去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有去无回。

    太守无法,只得亲自出马。

    谢煜早已等候多时,太守一出现,便被谢煜给踹倒在了地上,还不等抬头,眼前就出现了一张崭新的地契,上面赫然写着谢煜的大名。

    办理日期,就在当日。

    孙永权气得一口血堵在了喉咙,喃喃地道:

    “不可能,府衙怎么可能给你办这个?你们这个是假的,是假冒的。我要把你们抓起来。”

    谢煜的靴底沾了粮仓的灰尘,在孙永权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鞋印。

    孙永权从地上爬起来,招呼身后的人想要拿下谢煜和夜风。

    谢煜则依旧云淡风轻不疾不徐,拿着那张地契举到孙永权的眼前,说:

    “孙大人,你最好看清楚了,上面的名字是谁?”

    “你别想着撕掉它。”

    孙永权抬起的手顿时就僵在了半空。

    “也别想着否认。你知道的,这粮仓既然是谢将军的,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改变不了事实。”

    “除非,你有胆子和谢煜硬抢!”

    孙永权冷不丁就打了个冷颤。

    他哪里敢和谢煜那个煞神对上?别看谢煜年纪小,下手实在太黑了,比他爹、他祖父都狠。

    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将北疆几十万将士收服得毫无二心。

    孙永权可没忘了上一任太守是怎么死的。

    孙永权那一口血终于压不住,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