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脸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殷红,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你……”
姜月咬着嘴唇,挣扎的动了动脚,却被陈洛一把按住。
“别动。”
陈洛沉声道:“毒素还没有清除干净,当然,如果你想变成瘸子,我也不介意成全你。”
一听这话,姜月顿时不敢再动,只能强忍着羞意,任由陈洛施为。
“好……好了吗?”
过了片刻,姜月抿着嘴唇,忍不住开口问道。
“啐。”
陈洛吐出最后一口血水,这才放开姜月的脚踝,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道:“这里条件不足,你回去后把伤口消一下毒,用绷带包扎一下,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嗯……”
姜月迅速缩回了脚,声如蚊呐的应了一声。
这一刻,她只觉得整个脸颊都滚烫无比,好像发了高烧一般。
“行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陈洛转身回到驾驶位坐好,扭头看向她。
“滨江花园。”
姜月说完,便把头埋了起来,不再说话。
陈洛点了点头。
滨江花园他自然知道,那是整个东海市最豪华的小区,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据说小区里甚至配置了独立的觉醒测试仪和豪华训练馆,堪称壕无人性。
“轰……”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红色跑车飞驰起来,很快便离开环城公路,进入市区。
“谢谢。”
开了不知多久,副驾驶上的姜月这才稍稍缓过神,后知后觉的道了一声谢。
陈洛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的把握着手里的方向盘,似乎没有听见。
姜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也选择了沉默。
车厢里,引擎的轰鸣声持续不断的轰击着两人的耳膜,一股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几分钟后,跑车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大门前,看见这熟悉的车牌和车型,站岗的保安毫不犹豫敬了一个礼,同时打开大门。
陈洛轻踩油门,跑车缓缓驶入小区。
保安满脸激动的张了张嘴,正打算姜月这位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打声招呼,然而看到主驾驶上的陈洛,他刚到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哽在了喉咙里。
再看副驾驶的位置,坐着的不是姜月还是谁?
什么情况?
保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跑车远去,脑海中一瞬间出现了无数爆炸性的八卦。
陈洛开着跑车,按照姜月的指引把车停在了一栋豪华大别墅前,这才下了车。
姜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撑着身体一瘸一拐的下了车,她看向陈洛,眼中有些犹豫,似乎有话要说。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姜小姐,你多保重。”
说完,陈洛便转身便欲离开。
“等等……”
姜月却忽然开口,抿了抿嘴,这才说道:“这里离熔炉竞技场很远的,而且这么晚了,你不如在我家休息会儿,等天亮了我再叫岑姐送你回去。”
“不用了。”
陈洛摇摇头,正打算直接走人,忽然脚下顿了顿,看着姜月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了姜小姐,下次出来玩,记得洗一下脚。”
话音刚落,姜月的脸色再度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胭脂红。
“滚!”
她咬牙切齿的捡起地上一块石子,狠狠砸向陈洛。
陈洛哈哈一笑,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姜月娥眉倒竖,看着陈洛离开,恍惚片刻后,却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忍着腿上的伤痛,一瘸一拐的朝着自家大门走去。
“吴妈,吴妈,帮我拿一下酒精和绷带。”
刚一进门,姜月便开口喊了起来。
吴妈是姜家的保姆,服侍了她整整十年之久,毫不夸张的说,她和吴妈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都久。
正因如此,姜月对她极为信任,将其视为亲人。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似乎有些不寻常,姜月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吴妈的回应。
她心中疑惑,穿过长长的玄关,进入客厅。
客厅里的一幕却是让她顿时满脸惊讶。
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眼镜,西装革履,梳着背头的中年男子,他手中拿着一份似乎是资料的东西,在研究些什么。
而家里的保姆吴妈,此刻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双手叠放在身前,大气也不敢喘。
看她的神情,似乎对这个中年男子极为敬畏。
“爸……”
姜月的脸色变了又变,抿了抿嘴唇,这才开口叫了一声。
没错,这中年男子正是姜月的父亲,姜守中。
“呦?大明星回来了?”
姜守中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这么晚才回家,你倒是比我都忙。”
突然,他目光一凝,立刻发现了姜月脚上的伤口,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气。
“你脚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姜月闻言,下意识缩了缩脚,把伤口藏在身后,含糊其辞的道:“没……没事,被虫子咬了一口而已。”
“虫子?”
姜守中却是根本不信这番言辞,他眼力毒辣,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异兽所造成的伤口,而且是某种剧毒异兽。
“说谎!”
“嘭”的一声,姜守中重重拍了一下身前的茶几,把姜月和吴妈两人同时吓的一颤:“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姜月抿了抿嘴,眼眶一红,水灵灵的眼睛里顿时起了一片水雾,“就是虫子,更何况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你不是忙着去陪那个狐狸精吗?待在我家做什么!”
“你……”
姜守中顿时面色通红,被她这番话气的浑身发抖:“没大没小,什么狐狸精,那是你后妈,你这话如果叫外人听了去,我姜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姜家的脸不是早就被我丢光了吗?用你的话说,我放着堂堂的姜家大小姐不做,去做一个戏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是自甘堕落,是下贱!”
姜月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也没有你这个爹,咱们一拍两散,这样最好不是吗?”
说完这番话,姜月拖着伤腿,一瘸一拐的便准备上楼。
一旁的吴妈看不过去,急忙上前去搀扶,小心翼翼的开口劝道:“大小姐,你少说几句吧,家主他也是为了你好,关心你,否则也不会连夜抛下公务赶来看你。”
“吴妈,别劝她,就当我姜某人家门不幸,生了个白眼狼。”
姜守中怒不可遏的一甩手,冷冷说道:“看看你在外面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熔炉竞技场的拳手,一个打生死拳的小子,也想攀附我们姜家?简直不自量力!”
姜月闻言,动作顿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