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走,一边逛,大包小裹的买了不少东西。
图塔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从回家到现在,还没有合眼呢。
凤烛倒是精神的很,特别是看见那些个少女的饰品和衣裳,试了又试,穿了又穿。
好不容易来到了药剂的区域,此时的图塔,身上已经是没有空闲的地方了。
没办法了,只能将这些东西先隐匿起来了。
抬手间,所有物品都被收到掌中。
只这一下,周围人见了都惊奇不已,纷纷拉着两人,到自己的摊位瞧上一瞧。
图塔看着这些东西,没有几个人能入得法眼的。
只是从里边挑了几株药材,勉强算得上药力纯厚。
就在两人准备要离开时,见前面嘶喊声,往前凑了凑。
“公子,你行行好吧,我指着这个活口呢,你不能全拿走了呀。”
一个矮小的女孩,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追着一个妙彩华服的公子哥不放。
“滚开,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偷着乐吧。”
公子哥一脚踹在女孩肚子上,直接将女孩踹出好远。
女孩捂着肋骨,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呀,吐血了。”
“别出人命啊。”
“小姑娘,你没事吧,赶快回家吧。”
众人搀扶着女孩,询问她的状况。
女孩见公子哥要走,忍着痛跑过去,拽着衣服不放。
“你把兽骨还我,还给我.....”
“嘿,我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给我打。”
身边的几个随从,对着女孩就是一顿乱踢,本就受了伤的女孩,无力抵抗,直接昏死过去。
“呸,低等的贱民!”
公子哥临走将口水吐在女孩身上。
此时,看热闹的人也不敢上前查看,谁知是死是活,讹上自己就犯不上了。
凤烛看的怒从心中起,刚要上前,被图塔一把拉住。
“你去看看那女孩的伤势,这个给她服下。其他的我来处理。”
把一颗丹药交给了凤烛,
图塔径直走向公子哥,一把将兽骨抢了过来。
“哎呀,敢抢我东西?”
图塔手握着兽骨,感受着里面蕴藏的力量。
“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偷着乐吧!”
“哟呵,有点意思。看上了就拿走,一万南珠,不议价。”
公子哥伸出手,等着图塔掏钱。
“我说了,是你的福气,回去偷着乐就行了。”
说完,图塔转身作势要走,那几个随从立时围住了他。
“兄弟,你这是要英雄救美啊,可是你得打听打听我是谁啊,在这斑城之内,还没有敢和我对着干的人呢。”
公子哥抬手一指,一个随从马上跪倒在地,他慢悠悠的坐在了随从的背上。
图塔看着眼前的人,气派够大的,并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公子哥。
“告诉他,爷爷我是谁!”
一个随从走到图塔面前,趾高气扬。
“这是我们左家的二公子,在斑城说一不二,他就是天,他就是祖宗,听到了没?”
图塔其实已经猜的差不多了,除了左家,还真没有谁能这么惯着族内的弟子。
“哎哟,原来是,二公子,失敬失敬。”
图塔假意奉承。
“知道怕了吧,我呢,也不坑你,一万南珠,你拿走。再给我磕个头,这事算完了。”
听着这么过分的要求,看热闹的人也是小声议论。
仗势欺人,太不要脸了。
只是听着这些议论,都已经习惯了,权当是羡慕嫉妒了。
“要我说,一万还不够,三万吧。”
图塔直接将价格抬到三万。
“哟呵,今天是怎么了,碰见了个孝顺的儿子,好好好,那就听你的,三万就三万。”
图塔将手伸进怀里,看着是像掏钱的动作。
二公子双眼放光,三万,可是他一年的开销。
“啪~~~”
一巴掌!
直接将二公子扇出二十丈之外。
图塔一个瞬移,又将他带了回来。
“啪~~~”
又一巴掌,再扇出二十丈远,
再带回来。
就这么来来回回数十次,周围人在清脆的巴掌声中,感受着暴力带来的快感。
此时的二公子,已经是晕死了。
图塔一把按住他的气管,窒息感充斥的身体,一口鲜血喷出,带出了满口的牙齿。
都被扇掉了!
看着缓过神来的公子,
“左家的二公子,左克力,对吧?”
原来图塔认识这个人,只是三年没见,样貌有了变化。
“不认识我了吗?三年前,你抢了我的七星剑,叫你哥来打我,差一点将我打死,忘了吗?”
左克力看着眼前的人,瞳孔瞬间放大。
“是你!是你!”
前两日他父亲左山已在告诉他,要是见到图塔不要惹事,赶紧走。
左山的那道长长的伤口,现在还令他毛骨悚然呢。
“图塔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吧,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在图塔面前疯狂磕头。
图塔一把将他薅起来,举在半空。
“这兽骨,多少钱,说!”
“不要钱......白给你了。”
两侧的脸颊被打的皮开肉绽,说话的声音也模糊不清。
“呵呵,我说三万,就三万。”
而此时,左克力也明白了图塔的意思。
“行行行,听你的,你说三万就三万。”
一把将左克力摔在地上。
“图塔哥,您点点,这是三万南珠的票子。”
几个随从搀着左克力,勉强的能站住。
“滚,再敢来月市,敲碎你的骨头。”
一行人拖着又晕死过去的左克力,灰溜溜的跑了。
周围人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这个祸害,终于有人收拾他了。”
“就是,白吃白拿的。”
“狗仗人势,没他老爹,他就是坨粑粑。”
听着众人泄愤的话语,图塔将围观人遣散。
“怎么样,伤势重吗?”
凤烛摇了摇头。
拿起女孩的手掌,看了一下她的脉搏。
“没事,没有生命危险,就是陷入了深度的自我保护的意识里了,等她的伤再恢复一些,就能醒过来了。”
“嗯,先带她回家吧,等她醒来再说吧。”
姐弟两人带着女孩离开了月市。
左克力这边,先是搀,后是抬。
回到左家之后,几个随从像死了亲爹一样,嚎啕大哭。
“老爷,你快出来看看吧,二公子完了。二公子被那个图塔打死啦。”
几个人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哭丧,终于是把左山喊出来了。
“嚎的什么丧?我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