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商凌问得很直白，欠抽的那种。
东方懿不由得在暗中翻了个白眼，她的智商还是老样子，总是能干脆利索地把她的情商，给碾压得碎了一地，用吸尘器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指挥官阁下，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是亚特文明创造出来的，一段拥有思维模拟能力的智能控制程序集合体，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亚特。”
亚特接着道：
“类似于你们人类所说的人工智能。”
“跟你们人类文明相似，在曾经的亚特文明，也是有着太阳的存在。而在亚特文明的理解里，万事万物都有着属于它的规则，或者说是同一个规则。我们认为，是因为规则才诞生了生命，而一切的生命，都有一个起源，所有的生命可能都是由同一个“母亲”孕育而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万事万物，包括生命，还有所谓的规则，皆源于‘道’。”
“根据我的计算，人类，碳基生命，就相当于一个程序。由0和1构建成一条条的运行规则，而这些规则最终会组合成一个完整的整体——人！那么，就相当于，生命的本质，就是0和1。”
“你居然想用算法，去理解生命的本质？那你到底是一段会自主计算或思考的程序？还是一个现实意义上存在的生命？”商凌稍微有点诧异。
这下子，就连东方懿都觉得有点荒谬了，一个来自外星文明的智能生命，文明都完全不一样的好吧！居然做起阅读理解来了，还是学霸级别的理解能力，这波答案，他这个老师得给它个满分。
说起来，这可能也是当初他的恶趣味造的孽。
在他刚开始研究，以及跟亚特接触和交流的时候，在家里被陆婷婷敲成DJ节奏的木鱼声，给折磨得有点神经质了。脑子一抽，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玄学资料，本着文化是需要深入交流的理念，通通打包给了亚特，给它丫的来了趟地狱级难度的交流。
却没想到它丫的居然当真了，看，这都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咳咳……是开始做阅读理解了，再多练几年，就能小学毕业了，孺子可教也。
看来得抽空给它整点符篆，还有神鬼文化之类的资料丰富一下跟它的交流内容了。
特别是联邦智囊集团那边，那一群张嘴闭嘴就是科学分析，神特么只有数据才是绝对正确的，还整天秀智商优越感，蹲坑姿势都要讲科学的讨厌家伙。
看着他们顶着别人看智障的眼神，却不得不跟着抓耳挠腮地去学习，去分析玄学、符篆和乱七八糟的神鬼文化，以及还得分析总结亚特学习这些的反应，还得写一大堆充满这些反科学知识报告的样子。
那场面，东方懿想想就觉得刺激啊！谁让他们在他进行新实验的时候，总跟他要乱七八糟的预测和安全分析报告，还经常以安全性太低为由，卡掉他的实验项目。
但凡做新项目实验，哪来的绝对安全啊！小样的，我东方懿还治不了你们了，拿捏得妥妥的……
“我的资料库记录显示，我是一个智脑，属于程序。”
亚特仿佛在思考，停下了旋转，整个椭圆胖圈缓缓竖了起来：
“根据我的算法，我们亚特文明的科技发展相当于你们所谓的神学，一个，没有神的神学……”
“照你这么说，你们的文明可以实现点石成金，凭空造物，乃至，创世！？”商凌突然提出了一个出乎东方懿意料的观点。
东方懿脸色古怪，来回地看了看商凌和亚特，不是，这后遗症是不是有太大了？
震惊，他这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付费内容？怎么突然就聊到了开天辟地，挥手创世了？
况且，成神啊！那诱惑力，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杠杠的。
他现在充值VIP还来得及吗？充值入口在哪……
回头看到一脸平静的钟蕾，嘴角抽了抽：“就不该看她的！”
又转头看了看同样懵逼，完全跟不上节奏的陆婷婷，瞬间感觉平衡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听懂了没，这就叫做科学地讲玄幻。”
陆婷婷不由得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你懂？”
“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们能有如此修行成就，我这个师傅倍感欣慰，唯有在背后默默地给她们加油点赞了。”东方懿摇头晃脑，仿佛一脸的骄傲。
“还不是你搞出来的锅，首席让你写的检讨书写完了？”陆婷婷当场揭了他的老底，一脸鄙视地看着他，论搞事，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东方懿更离谱的。
东方懿直接噎住了，哭丧着脸：
“咱们不提这个还是好朋友，一百万字的报告，还要有五十万字的检讨，再加一百万字的计划书，那是人能写出来的吗？杀了我也写不出来。”
“你活该，略略略……”陆婷婷笑嘻嘻的道：
“没有谁能做到凭空造物，神也不行。一切物质皆有它的规则，有它的道。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理解它的道，以及利用规则。至于创世，这就得看你对创世是怎样的理解了。”
亚特仿佛街边摆摊的神棍，在使劲地忽悠着它的信徒一样地，跟商凌她们维持着高深莫测的逼格：
“或者说，难道你所谓的世界，只是存在于在你认知里的，又或者是你的眼睛所能看到的，以及你所能实际触摸到的，才算是世界？”
“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亚特文明，确实曾经创世了……”亚特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
“？？？……！！！”
“？？？……！！！”
“？……？……？”
这下好了，四个人，都是一脸的问号，懵逼，然后震惊，整整齐齐的……吗？
不对啊！怎么有个人没跟上？
东方懿看了看一旁仍然是一脸的问号的陆婷婷，明白过来了：原来还是她，那没毛病了。
然后……
我擦嘞！创世啊！你确定这是科学频道，而不是神话故事吗？
东方懿悄悄地伸出了手，用力地掐了一下陆婷婷的胳膊，仿佛是在确认他这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
“嗷呜……”过好一会儿，陆婷婷才痛呼一声，像是才回过神来，气呼呼地道：
“你掐我干嘛？”
“疼吗？”
“废话。”
“哦！疼就对了……”
“我咬死你……”
东方懿差点忘了陆婷婷她丫的就属狗的，动不动就爱咬他，连忙按住了她的脑袋，并许诺了下回给她偷偷带烤串上来，这才把龇牙咧嘴的陆婷婷安抚好。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东方懿又使劲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