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姬收到嫪毐的信简,整个人也是懵圈状态。
她也被龙阳君的骚操作给震惊得体无完肤。
如姬秘密把信简转头送到了信陵君府邸。
信陵君与侯嬴看完信简,面面相觑,不知从何说起。
此时的信陵君面色红润,身形矫健,吃嘛嘛香,哪有中毒迹象?
“龙阳君太出格了。”作为现代思想的魏无忌不得不感慨。
侯嬴惊叹:“本想让龙阳君春风得意,稍微出格破局,却想不到出格到这种地步!”
魏无忌:“结果确是始料未及。”
侯嬴轻笑道:“龙阳君本就是一个突破口。如此也好,不是吗?”
魏无忌也笑了:“确实意外惊喜。”
侯嬴却突然担忧道:“公子……你是否也喜欢角色互换、制服诱惑?否则怎会教得魏王如此……如此……荒诞的游戏?”
魏无忌一口老茶直接就喷了:“先生,无忌单纯得很!”
“但愿如此,公子切莫落入魏王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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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龙阳君的卧房中,魏王醒来,还身着宫女之衣。
昨日荒诞,犹如一股清泉,让魏王回味无穷。
“龙阳君去哪了?”魏王问侍从。
侍从:“丞相处理政务去了。”
不愧为寡人新任的丞相啊!
魏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伸懒腰。
只是行动有些不便,便叫人抬着他回魏宫去。
大梁百姓多看到王车从龙阳君府中出来,暗中叹气,多有指指点点者。
天空的灰暗,让大梁百姓心情铁落谷底。
魏王浑然不觉,他身着的还是宫女之衣。
接连数日,魏王痴迷角色互换、制服诱惑,于魏宫中多日不上朝。
大大小小政务,交付龙阳君处理。
魏太子增、魏王后也支持龙阳君处理朝政。
龙阳君一时风光无限,排除异己,把持纲政,文武百官只能听之任之。
多有官员去信陵君府探望魏无忌,希望信陵君出来主持大局。
奈何信陵君如今中毒危重,病床上晕迷不醒。
文武百官无不悲切落泪:
魏王,执政二十年。
平庸,无才,却还算守规矩。
只是近些日子,有些过火。
也不知道什么人给魏王打开了“荒淫无道”。
听闻魏王在宫中让宫女、俊男穿开裆裤,又设置有酒池肉林,只许赤身者入其中欢娱。
魏王、丞相共同欢娱,听闻魏王后、魏太子增也有参与。
这实属玩出了新花样。
何人能救魏国啊?
短短一个月,魏宫已经乌烟瘴气,萎靡淫乱。
这一个月,晋鄙大将军仿佛被遗忘了般,领着十万魏武卒只守在去赵国半路,行进到赵、魏两国交界地荡阴的晋鄙部队停止进军,留在荡阴扎营驻守。
即不前进入赵国救邯郸,也不退回魏国营地。
所耗粮草、财物更是无数,魏国国力日愈紧张。
龙阳君作为丞相,大手一挥,趁机税收翻倍,中饱私囊。
整个魏国一片哀鸿遍野,大骂魏王昏君。
秦军围困赵国邯郸,听闻魏国国内秩序濒临崩塌,便加大了攻邯郸之势。
平原君赵胜苦不堪言,只能救助楚国春申君。
春申君黄歇却是一筹莫展。
楚国地处南方,而赵国地处北方。
若楚军长途跋涉去救援赵国,中途没有魏国支援,所耗粮草绝对是天文数字。
楚国虽然能承担得起,但是楚王绝对是不愿意承担的。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信陵君中毒深重,魏王荒淫无道,根本无暇顾及赵国死活。
“魏王、魏太子增、魏丞相,全都烂透了啊!”
黄歇只能愤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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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魏无忌也知道魏国朝廷已经烂透了。
毕竟现代人玩的花样,魏无忌都通过嫪毐教给了魏王。
现在要是有黑丝,估计整个魏宫都穿上了。
嗯,这个可以研究一下。
大梁国都,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出了谣言:魏王、魏王后、魏太子增已经被龙阳君所挟,作了龙阳君傀儡。
魏国实质的政权,已经落入龙阳君之手。
魏国,表面姓魏,暗地里其实已经归属龙阳君了。
甚至魏宫中有流言传出:龙阳君已经穿上王袍,魏王穿上贱衣,反君臣之道。
无数文武百官想入宫面见魏王,都被驱赶了出来。
文武百官早有猜忌:魏王是否已经遇害。
恰恰在这时候,信陵君“醒”了。
大梁文武百官听闻,无不跳起,直冲信陵君府邸。
魏无忌叫来门客中擅长易容者,给他画了憔悴之妆后,面见了这些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抬头看着信陵君憔悴之状,一时悲痛不已。
信陵君虚弱,捂着胸口,勉强挤出微笑,开着玩笑道:“各位看到无忌醒来,难道不开心吗?怎么人人面露苦色?”
上大夫上前直言道:“信陵君有所不知,魏王我等已经多日不见,如今魏国朝野,全凭龙阳君主持,恐怕宫中已有异端啊!”
中大夫也道:“我等群龙无首,正是彷徨不知所措,恳请信陵君带我等文武百官入宫见魏王!”
文武百官:
“恳请信陵君入宫见魏王!”
“恳请信陵君入宫见魏王!”
“恳请信陵君入宫见魏王!”
“……”
魏无忌剧烈咳嗽几声,挥了挥手,文武百官瞬间安静了下来。
魏无忌脸色凝重道:“想不到无忌昏睡许久,魏国已经动荡到这种地步!
魏无忌这便闯入魏宫,一探王兄安危。来人,备马车!”
文武百官无不激动:信陵君闯魏宫,那是家常便饭,这回肯定能知晓魏王情况。
朱亥这时候走上前来,信陵君便趴在其背上,由朱亥背着出门。
文武百官看着信陵君如此虚弱,却依然为魏国劳累奔赴,无不动容,于心不忍,却无人阻止。
这种时候,恐怕只有信陵君能入宫见魏王了啊。
然则孱孱弱弱的信陵君刚刚到魏宫正阳门前,却也直接被宫卫拦了下来。
魏无忌怒喝:“我乃信陵君!今求见王兄,何人敢拦?”
镇守魏宫正阳门的少年校尉,恰巧正是龙阳君的门客——嫪毐。
新官上任,正想立威。
嫪毐大喝:“魏王有令,未有召唤,不得入宫!”
魏无忌阴沉下脸:“你是何人?”
校尉抖擞着铠甲,大声回答:“某家嫪毐,得龙阳君点拔,现今为正阳校尉!”
魏无忌深深看了嫪毐一眼。
嫪毐本应该在吕不韦家做门客。
但是,吕不韦此时还在赵国,做奇货可居的生意,和嬴异人胆战心惊活着呢。
暂时未有收门客的资格。
嫪毐,赵姬,嬴政!
秦始皇应该在邯郸出生了吧?
嬴政要想办法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