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小黑无奈地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一个会瞬移且有长生不老的人妖把你给打晕了?”看着对方认真的点了点头,扶额,抿了抿唇,“她砸的是你的脑袋吗?”
陈柯宇的眼睛转了转,摇了摇头,“不是。就像武侠里的,瞬移到身后,一个手刀给我打晕了。”
小黑扶着他的脑袋,仔细地打量着,嘴里还念叨着,“不应该啊。”
陈柯宇也意识到面前的人并不相信自己,轻轻挥开了他的手,挫败的坐在了床尾,只能找出证据,才能有人相信这是真的。
秋风阵阵,凉意袭来,沿着一条泥土小径而行,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一片荒地。
许凡环视着周围,深吸了一口气,呼吸着这林间的新鲜空气,心旷神怡。
这是,她找到的归隐山林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来到这里。
许凡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这一刻,她只想静静地待着这里,不被任何人打扰。
在她刚看到迁徙的大雁飞过,手机铃声在这空旷的竹林里显得尤为突兀。
许凡看着来电提示,不禁挑了挑眉,接起了电话,也不做声。
一个沉入老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霍青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顿了几秒后,“我会把遗产的10%分给你。”
这一声“霍青小姐。”直接让许凡愣在原地,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挂断了电话,盘腿坐在地上,透过竹林,似乎看到了当年的场景。
阴雨绵绵,泥坑里的积水被一双双鞋子溅起,泛起的涟漪打破了树林里的宁静。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拿着一杆杆黑漆漆的枪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雨水顺着枪杆滴落,枪声响起,惊得树林里飞鸟四处逃窜。
枪声回荡在林间,久久不散去。她已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听从父亲的遗言,穿梭在树林里踏上逃亡之路。
许凡默默地看着滴落在手背上的泪水,抬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
……
机场里,VIP通道里走出好几个保镖,簇拥着中间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墨镜,鹤立鸡群。
保镖警戒地看着来往的人,这阵仗使得周围地人都不太敢靠近。
许凡坐在车上看着男人在保镖的保护下坐上了车,挑了挑眉,心里想:这小子长得这么高了。
正值下班高峰,高架桥上车流如织,车辆缓慢前行,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突然,从侧方冲出一辆面包车,直撞向一辆豪华的迈巴赫。撞击声在高架桥上回响,引起了周围车辆的注意。
面包车的车门猛地打开,几个纹着花臂的彪形大汉手持铁棍跳了出来,开始猛砸迈巴赫的车窗。
迈巴赫的车门也迅速打开,几个保镖迅速下车,拿出甩棍,与大汉们交战迅速展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周围车辆的司机们纷纷停车观看,有的开始拨打电话报警。
面包车又下来了两个大汉,拿着铁棍,绕过混战的人群,直朝迈巴赫的后座走去。
许景仁从迈巴赫中走了出来,拿出甩棍,气定神闲地站在车旁。
他的眼神坚定,准备冲上前去。但就在他准备行动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车辆冲出,动作迅速而精准,一脚踢倒了其中一个大汉。
这意外的援助,让许景仁一愣,站在一旁打量着其人的身形,包得严严实实的,体型偏瘦,看着身手不错。
他还在奇怪这人是谁的时候,看到了那人衣服上特有的“猪头”小标志,想起了爷爷的嘱咐,一直锁定着那人的位置。
夜幕降临,高架桥上灯光昏黄,旁边的车辆呼啸而过。
光头大汉摆好格斗架势,经过几次交手,他意识到眼前的人,无论速度和身手都远在自己之上。他怒吼着,用力的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却总是在最后一刻巧妙地避开了。
许凡的目光锐利,环视着四周,得要速战速决,在上面待得越久,越对自己不利。
在大汉用力过猛导致失去平衡,她抓住机会,一记精准的踢击正中他的膝盖。大汉痛苦地跪倒,她趁机跃上他的背部,一掌击中他的颈部,结束了这场战斗。
许凡转头向男人的方向挥了挥手,拉着他就往自己车的方向跑去。
面包车司机调转车的方向,冲向他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又下来了几个大汉。
许凡在心里直骂娘,到底有多少人啊,像哆啦A梦口袋一样。
她拉着许景仁急忙调转方向,在高架桥上快速穿行,目光定格在不远处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勾了勾嘴角,带着许景仁冲向人群里。
陈柯宇正拿着手机拍摄着视频,手腕突然就被一个包裹严实的人拉住,试探性地问了句,“你……你是不是那个跑腿的……”
他转头看向身后,发现有好几个大汉拿着铁棍追过来,步步紧逼,也跟着跑了起来。
突然,许凡停下了脚步,双手举高,做出投降的姿势,并缓缓退后。
陈柯宇不可置信的看着,随即大声的向大汉们辩解,“不,我不是你们找的人!!!”
在一声声辩解声中,他被大汉高举,并扔下了高架桥。
激起巨大的水花,河水迅速倒灌进他的鼻子和嘴巴,拼命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许凡把人托举出水面,拖到草地上,拍了拍他的脸,发现没有任何反应,开始心肺复苏,连续做了两轮之后。
陈柯宇剧烈地咳嗽着,无力地躺在草地上,视线模糊,依稀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骂了句“人妖……”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