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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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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还是记忆?!
    刚步入屋内,一个茶杯便从玄袅的脚边摔碎了。玄袅吓得一激灵,小跑着到了桌前。用手挽着坐着人的手,撒着娇:“族长~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坐着的人满脸怒气,盯着玄袅:“几千年不回来,野了是吧,跑哪鬼混去了。还把凤敏那丫头给带出去了。”说这话的正是鸟族族长---秋凰,玄袅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干脆悻悻然地坐在了一旁……



    军营内,将士们正谈天说地,对饮着。此时,跑过来一匹马。这马一身雪白,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李酒倾却一眼认出了这马,他以前的坐骑小白驹,一次在战场上小白驹受了伤,李酒倾便让它回府静养,这么久以来来差点把它给忘了。可这回李酒倾担心的却不是这个,他想起冉朝暮来的时候便骑的是小白驹,内心咯噔了一下。赶紧放下酒碗,飞身上马,留下将士们一脸懵地看着李酒倾远去的方向。



    李酒倾来到迷雾重重的森林,提起了戒备,周围阴森森的,好像有数百只饿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刹那间,一只张着巨口的野狼扑了过来,李酒倾灵巧地避开了,伸手拔剑。此时,倒地的狼站了起来,眼里充斥着愤怒,恨不能把李酒倾给活剐了。李酒倾看着饿狼,冲了过去,野狼也随即向李酒倾奔来。两厢对决,李酒倾用剑挡在身前,野狼则伸着锋利的爪子。最终,野狼还是拜了下风,被李酒倾打到了一旁的树上。野狼趴在地上,对着天嚎叫了起来。李酒倾预感不妙,冲过去将剑刺入了狼的身体里。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周围的草丛动来动去,伴随着血腥味。



    野狼冲了出来,这次不是一只了,是一群。短短几秒钟,就把李酒倾给包围住了。野狼扑了上来,李酒倾只好用自己的内功释放出威压,将狼给震飞,又用仅存的一点修为支起了一个防护罩。李酒倾心想着:“今天多半要折在这里了,看能不能开出一天路吧。”接着,李酒倾收起了防护罩,手持着剑冲向狼群。



    可终究还是无济于事,剑被打到了一边,李酒倾也浑身伤痕累累,嘴角流血。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剩下的也只有钻心的痛,手已经无力。那群野狼抓着、刨着,他的身上早已猩红,眼也已经被抓伤,可他还想着冉朝暮,想着她还在这里,她遇到危险了吧,他得去救她……



    上天似乎是预感到了他的祈愿,李酒倾竟还活着,当他在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眼睛伤了,什么也看不见,浑身无力。



    听见脚步声,李酒倾来口:“你是谁,为什么会救我?”进来的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酒倾一眼,半晌,李酒倾的耳边传来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我的宠物弄伤了你,实属抱歉。等你伤好,我便送你回去。”李酒倾感觉到危险,想坐起身来,却已是动弹不得。



    李酒倾想问她见过冉朝暮没有,可还没开口,人就已经出去了。只留下李酒倾在床上无力地瘫着。



    李酒倾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躺了一上午,伤口疼得他睡不着。



    此时,李酒倾的耳边又出现了脚步声,李酒倾喊出可口:“大娘,你可曾见过一位身穿霞衣的女子。”进来的人听到“大娘”两字,轻咳了一声,听这声分明是一位少女。



    李酒倾预感到不对,连声说:“抱歉,我还以为是刚才的大娘。”女子温和地笑笑,说:“没事。你所关心的那位姑娘很好,你就安心养伤吧。”李酒倾“嗯”了一声,但他不知道的是,身边的女子就是冉朝暮,刚才救他的大娘便是秋凰。



    夜里,李酒倾稍稍动弹,伤口便开裂了。他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忍着巨痛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早已遍布额头。幸亏玄袅来得及时,不然,李酒倾真可能会疼死。



    见李酒倾疼得半死不活的,玄袅蹲到了了床前,施展功法。霎时间,玄袅四周金光四散,玄袅运功,将一点点金光渡到李酒倾的体内。李酒倾身上的伤口竟奇迹般的愈合了,可才愈合一半玄袅就收回了法力,只剩下那被血弄得一片狼藉的白衣衫。



    李酒倾迷迷糊糊的,似是睡着了,茫然间抓住了玄袅的手腕。刚起身的玄袅差点摔在李酒倾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上,幸好在倒下前用内力支撑住了身体。李酒倾握着她的手,嘴里念叨着什么,却是“叽里呱啦”一大堆,耐人寻味。



    玄袅看了李酒倾一会,想扒开了他的手,却被拽得更紧,只好用另只手拖了个椅子过来坐,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人应该是变了吧,玄袅觉得这是种错觉,她认识这人,似乎又没那么认识。



    记忆将她拉回了她一千三百岁的时候,那时的玄袅还是个还刚化成人形的小妖。



    那天,她和同伴们在树林里玩耍,可她和同伴们走散了迷路了。



    三个可恶的道士发现了她,想拿她回去炼丹。玄袅用尽大半修为抵抗,可还是寡不敌众,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往林中走去。



    可老天终是不如人愿,将玄袅逼到悬崖边。三个老道士猥琐地笑着,朝玄袅逼近。玄袅浑身都在颤抖,她想:就算鱼死网破也不能让他们得逞。玄袅视死如归,准备跳下悬崖。此时,一只手拉住了她,她侧身回头。只见一个面露红光,一席襦衣的书生拉住了她,将她护在了身后。



    “三个男人欺负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是有辱斯文。”



    “小子劝你别插手,我们背后可是被朝廷罩着的神影宗,小心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老道士们奸笑着,视线透过书生,直击玄袅。玄袅被看得后背一片凉,稍稍捏紧了书生的袖子。书生看了看身后的人,转头厉色地看着仨老头。



    “我乃李书崔,今年的科举状元,不日就会被皇上重用,如若我向皇上参尔等一本,结果可想而知。”三位道士互看了一眼,又恢复了高傲的样子,转身大摇大摆地走着:“今天就先放过你,下回再让我们遇见,哼哼。”等三人走后玄袅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人。



    “谢谢恩公,小女子无以为报,现天色渐晚,还请恩公到居舍歇息。”李书崔看看天,见太阳已经落下。四周是树林,方圆几里内多半没有客栈,便应下了。



    玄袅看着李酒倾呆愣着,半晌才被秋凰拉回神来。李酒倾已经安然入梦,玄袅就这样静静的守在床边,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