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陈雪啊!”赵兰娟心里明白李明明的话是对的。可是,她却又气不过,这一家子这么欺负一个女人!就算陈雪也有很多迫不得已来为她自己狡辩!可这却都是不争的事实!他们所有人都瞒着这个无辜的女人!
“可是,你说人家一家子,这不就是包括陈雪吗?”李明明嘴角微弯,一脸轻笑。虽然,她是认可赵兰娟的话的。
“明明姐,我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就算我真有那个意思,其实,我也不算说错。”赵兰娟索性把话说开。毕竟,她听到现在,已经快压不住心中的邪火!
“明姐,没事的。娟姐能说出这话,其实,我——”陈雪自知理亏。所以,对于赵兰娟的话,她根本无法反驳!谁让她是王承这边的呢?“我也是认同的。的确,是我们的家人,对不起苏琳。连这种事都瞒她这么久。只是,王承从小无依无靠,这长大了,好不容易成个家,我们家人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再走离婚这条路呢?”
赵兰娟听陈雪这么说,硬憋住心中那股强烈的火气,阴阳怪气地安慰起陈雪来,“嗨!陈雪,你也别太自责,就往大了说,本就不是你的错。”
只是,这话听在陈雪耳中,却变得难以入耳!没想到这站在理亏的一方,可以让她感觉到如此难受!可真正做错事的那个人,却做的心安理得!
此刻,陈雪不得不说出,所有人为王承开脱的缘由,“唉!娟姐,我也是有错的。我跟她们一样,同样存有私心。而这一切,还是他王承这悲惨的身世……这段过去二十多年的尘封往事,终究影响了他的一辈子!我不忍心去指责他身上的任何事,更别说王家的其他人,我们这些人就算知道王承做错了又怎样呢?”
“所以,你们都是有意包庇他?不论,他做了什么吗?”李明明感到非常惊讶,她可刚刚给她陈雪说了好话,没想到陈雪,她还是和她家人一样,都是一丘之貉!
“嗨!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是包庇他。最多算替他维持!”陈雪艰难地回答。
“维持?维持什么?”赵兰娟脸色有些难看,她的确搞不懂陈雪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维持他的婚姻吧!”陈雪面露难色,“老一辈人认为,男孩子到年龄是要结婚的,当然这花心的王承也不例外。当时,我外公在老家是给他订过一门门当户对的人家的。当然,以他的条件,对应的女方也是单亲家庭出身。不过,王承婚前就有过很多个女朋友,对于家人给他订得这门亲事,他根本就看不上长相普通的女方,更不用说,还跟他同病相连!”
“门当户对的单亲?”李明明满脸的疑惑。
“是啊!一个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孩子,能在农村说到什么好人家?人家好人家的姑娘谁能真正瞧得上他?我们都生活在双亲健在的家庭中,可他毕竟没有。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他从小背负,再加上后来母亲的改嫁,及长大后去认亲的驱赶,都让他从此成为这世上最孤单的人!我们真得无法做到,让他长大后,再以离婚收场。”悲伤的情绪压抑着陈雪的感情,她能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是对王承还抱有最后的一丝怜悯之情。
“长大后认亲?驱赶?这又是什么意思?”赵兰娟虽刚刚还恨得牙根子痒痒,可是,听到陈雪讲到这里,还是很好奇的。
“因为他十五岁的时候,从外面打工挣了一点钱,就买着礼品去看他已经改嫁的妈。我们早就听说,他妈改嫁的男人是三天两头的打她。或许她本就过得提心吊胆的日子。而她这已经不要的儿子王承却在此时找上门来。我们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把王承买来的礼品扔到了门外,还直接出言不逊,让他赶紧走。因为她改嫁的男人马上要回家了!”陈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唉!这王承竟还有这种经历。”李明明叹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我心里知道,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没有父母了。”陈雪缓缓开口,压抑不住的伤悲涌上心涧,仍能感受到当时的酸楚,“我们当时毕竟是孩子,而王承却要承担这样的事!面对这种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只能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哭!后来,我还想着让我爸爸把他过继到我们家,可最后,我外公的不同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嗨!这件事感觉比想像还要复杂。如果这王承没有这样的身世,或许,他真的是一个……”李明明偷瞄一眼陈雪,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赵兰娟轻蔑地说,“他出轨也就没啥了?”
“嗨!我是不同意他这么做的。”陈雪收起内心翻腾的悲伤,一脸愤怒地继续说:“我也是扯远了。但是有一点,他这花心,也不是结婚才这样的。”
“什么意思?”李明明抬头看向陈雪。
“自从,这混蛋初中辍学开始吧!身边女朋友就从来没断过。这要是仔细算起来,没有一三轮,也得有一卡车!”
“一卡车?我没听错吧?”赵兰娟不可置信地说,同时,还若有其事地揉揉她的耳朵。
“反正,几个月换一个,或者同时交往好几个,几乎都是家常便事。本来以为,他结了婚就老实了,哼!还是我太高看他了。”陈雪一脸嫌弃,要是王承没了这缺点该多好!
“哈,那你这表弟可不是一般的花花啊!有那难娶媳妇的,能找一个回来,那都是祖坟冒青烟!”赵兰娟了解到事情的经过,竟打趣起来。
“嗨,这家伙长得非常好。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呢?”陈雪一脸的见怪不怪。
这话可勾起了赵兰娟的好奇心,帅啥样的她没见过?尤其是她这种以貌取人的!她满脸的不太相信,更是一脸不屑地撇一眼陈雪,“长得能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