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杨挣耳朵上伤口的攻击本来是对着眼睛的,但是恐惧的杨挣偏了一下头,最后打到了耳朵上面。
还有一次回归枢机之光是打在了杨挣的左手掌上面,此时左手掌心中间有着一个硬币大小的‘〇’形的空洞,大拇指都能够从中间穿过去。
经过九天的折磨,杨挣的个人信息下的异常抗性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里面有对于贯穿、切割、砍击、钝击、震荡、火焰、冰冻……这些方面的抗性。
杨挣看着在他眼前忙来忙去的波多尔多。
“喂!我要走了,波多尔多。”
虽然任务马上要失败了,但杨挣心里没有想太多,毕竟在任务介绍里面并没有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
杨挣觉得,任务失败了最多也是什么都不给我,怕啥,在说失败了就能够回去了,回去之后也就不用在像现在这样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
“哦呀哦呀!你终于愿意说话了。”
在九天的折磨中发现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的杨挣在第三天就停止了自己无意义的哀嚎。
此时距离任务失败还有三分钟,杨挣不禁想说些什么对这九天的痛苦做个道别。
“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能离开,我们的研究很快就会出成果了,很快我们就会为深渊带来黎明。”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说着话的波多尔多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事情。
……
半天没有听到回应的波多尔多回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让他离不开眼睛了。
“人呢?我辣么大一个实验体呢?”
[00:00:03,00:00:02,00:00:01。]
[任务期限结束!]
[主线任务:逃离前线基地]
[任务失败!!!]
[检测到猎杀者存活。]
[30秒后脱离本世界,返回轮回乐园,请做好准备。]
……。
结束了,一切都将结束了。
只要不待在这个该死的世界,去到那里都行。
三十秒时间一到,杨挣感觉到眼前一黑,头部仿佛挨了一锤,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怎么又是头啊!”
在彻底昏迷前,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抱住后脑勺。
当杨挣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身处一间房间里面。
房间有些奇怪,四周是完全封闭的墙壁,并没有一道窗户或者大门,天花板上面散发着微光,让房间里面十分明亮,并且温度适宜,丝毫不感觉气闷。
就在杨挣仔细打量着四周时,轮回乐园的提示出现,
[传送完成,猎杀者回归专属房间。]
[专属房间为绝对安全点,除猎杀者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猎杀者回归乐园,开始结算任务。]
[经检测,猎杀者专属试炼失败,开始剥离猎杀者身份。]
[剥离完成。]
[警告:请契约者不要恶意散播关于猎杀者的一切消息,如警告无效,立即处决!]
[提示:因契约者考核任务失败,契约者即将返回现实世界,请谨记乐园条例。]
[不可用任何方式在现实世界透漏轮回乐园的一切事物,否则将处以警告,警告无效强制处决契约者。]
[契约者无法在现实世界使用轮回乐园内获得的能力,个人属性、被动技能除外。]
[在轮回乐园获得的大部分装备或物品,无法在现实世界取出,处于锁定状态,回归轮回乐园后恢复。]
[传送开始,地点:现实世界。]
看到这里的杨挣不禁一脸无语,他就像是一个垃圾一样被丢来丢去的。
熟悉的传送感传来,下意识的把手护在他的后脑勺上,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当杨挣在次恢复意识时,他正躺在一个一个冰冷的柜子里面,透过冰柜盖上面的玻璃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挂在屋顶的老吊灯旁边的腻子粉已经开裂了。
他感觉自己可以很轻松的将盖着他的玻璃打碎,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么想着,他也是这么做的。
随着玻璃的破碎,他坐直身体,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手,此时的杨挣无比真实的感受到自己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回想起记忆中被波多尔多疯狂折磨的躯体,回味着那身体被开膛破肚的痛楚、血液被抽取的虚弱感、躯体被恢复时产生的酥麻感,他感受到自己无比真实的存在着。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生活中,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躯体好像有着一层薄膜存在。
他的意识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他的躯体就已经被无尽的语言推搡着开始向前行进了。
小时候,没有人收养的他被老院长告知他要被送去儿童福利院生活。
他去了。
到了儿童福利院之后,有一个人来到他的面前和他说:
“小挣,你的年龄到了,该去上小学了,我们去办手续吧。”
他跟着这段话去到了小学。
在小学的课堂上,老师和他们说:
“你们要好好学习,这样才能考上一个好的初中,考上初中就好了。”
他认真学习,最终考上了一个比较好的初中。
到了初中之后,老师在课堂上对他们说:
“你们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学习,只有学习才能改变你们的命运。”
“在坚持坚持,考进一个好的高中就好了。”
在这些语言的催促下,努力的汲取着书本上哪些看不懂的知识点,最终,他考上一个较好的高中。
本以为来到高中就好了的他又听到了那句话:
“你们要努力学习,这样才能考上好的大学。”
经过几个月的学习,想着休息休息的杨挣又听到了课堂上的那句话:
“你想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吗?在坚持坚持,考上大学就轮到你们享福咯。”
确实,大学是轻松了,导员也不怎么喜欢管你们。
在学习、勤工俭学、打临工的空余时间下,接触到了动漫,你发现动漫中有你没有的一切,所以,有段时间沉迷在了动漫中……
走出了大学,因为学分不够,获得了一本肆业证书。
走出学校大门后,催促着我们前行的声音少了一大半,可能他们也不知道你能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