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绽,星萤幕,故人何处觅?灯花灭,星絮雪,孤人此处迷。
流星静凋,月幕静娆,晚风独坐融沧渺。飞鱼逐渊,青鸟游徉,幽湖映揽相思影。
寰世暮晚忧彷徨,夜寄情思梦故往。谁知一消千万载!今朝寂坐月圆湖……
吁,真当世事难料也!现今归花海湖畔,只剩相思情意与己共渡。己之家人,又该去往何处寻也!
“真当好笑也,好一幅凄惨模样,思绪溢散当真恶心邪!真为之想聚家人旁,何不赶紧自刎了断。”
正当己之忧思时,耳旁又乎一阵不适,看旁身坐于画上之邪物,九首模样厌恶至极,真为之想以抡棒赐之!
“呵呵呵,如若不是汝之运气稍好,吾早饮其血肉邪!”
看邪物体之不大,口气倒歹毒不堪。余亦懒其争论之!与其话谈,只会废其口沫也。稍而躺地,续望苍穹圆月辰星,以游渡所思。
……
“此九婴也道是与本尊同时代之妖邪,吾虽与之不熟,然也无心再将其湮灭!吾就使封邪器物困之赠与汝,吾有事之,先离之也。此妖邪吾已将命数与汝绑之,汝毋须再忧虑人身之安危,且先如此邪。”
……
观月色愈加迷茫,头脑亦沉重不堪。躺之花海湖畔,渐入睡之,而旁身九婴也已入墨图而无见。
……
待至再醒时分,己之微睁便觉天穹灰暗无光,周身亦似朦胧漆暗!
尚未天明邪?罢也,再闭休几时去。然刚闭目几息,便觉侧身有利爪划拉之音!好奇而扭头望去,有见一似墨水描画之老牛于旁徘徊?而周身天地更是一幅水墨奇景也!
余存墨图内邪!莫非那婴所之,真当无事也。也然睡意全无,即动身察之暮景,有见其连绵墨峰高耸入云。往思石文之述,其峰之后唯湖泽也。于乎,就步行而去,也当游异历奇焉。
步行之,地之土石如深浅交织而成,落步踏去,则乎深色转浅,形一印之。而才过两息,空自现一风,如挥墨下笔消拂遗迹!
行峰之途,无多时便达。往内而行,墨之林密布而立,通行有之艰难!走数百步,惜无见妖物之踪!也道是九婴伤损而之。
丛峰墨林,压抑寂觫,幸乎其积小阔,又百步往后则脱困焉。高耸之下,墨之湖泽展现,而其上方那婴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