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然有些疑惑这个赵丹师为什么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直接怼了回去。
“废话,特么的不是你把我弄进来的吗?你问谁呢?”
听到于然的回答,赵丹师有些愣住了,心说这竟然真的是于然本念。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脑袋挨两下闷棍,还有增强神魂的能力不成?
看赵丹师没回答自己,于然也没多想,倒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番。
“话说你这催眠技术真牛逼呀,摇个花手就把我弄这里来也就算了,你竟然也能进来,难道现在的医学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说着,于然还自我安慰了一下,也是,自己一个穷光蛋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孤陋寡闻也正常。
“于然,你真的没有一点之前的记忆吗?”赵丹师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就直接问了。
“你特么才是白痴呢,我记忆好着呢,别看老子活了三十多年了,可连五岁时候给癞****的事都记着呢。”
于然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姓赵的为啥会问这种问题,可心里总感觉他是在变相骂自己是个弱智。
为了证明自己记忆没问题,于然又连续说了几个自己小时候的事。
于然这一说不要紧,可把赵丹师给惊住了,心说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不是失忆,这特么是被夺舍了呀。
怪不得这识海中一片虚无呢,原来在夺舍的时候被清除了。
“你这孽畜,竟敢...”
刚说到竟敢,赵丹师又呆住了,不对呀,要是夺舍,那我怎么进来的?
能做到夺舍的地步,至少得是神海境以上的大修士了吧,毕竟没听说过哪个丹海境的修士能做到神魂离体。
而对面这人要是神海境修士的神魂,甭说自己都进不来这识海,就算进来,哪怕他再虚弱,也绝对能轻易碾碎自己这个辟海境的神魂。
赵丹师越想心里越疑惑,还有深深的后怕,心说以后绝对不能这么莽撞了。
不说赵丹师此刻陷入了迷茫,就说于然在听到他竟然骂自己孽畜的时候就怒了,虽然也感觉他的话没说完,可都骂自己了,还能有什么好话。
“你特么才是孽畜呢,你全家都是孽畜,你跑我意识里也就算了,还特么的敢骂我,你看小爷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于然骂完就冲了上去,心说这辈子就够悲催的了,都临秋末晚了还让人这么欺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几步来到赵丹师眼前,于然抬手一拳就照着他的门面打了过去。
面对这突来的一拳,赵丹师下意识一掌拍出,直接打到了于然的拳头上。
“啊...,疼疼疼。”
于然的拳头被赵丹师的手掌这么一拍,就跟自己一拳打向了迎面驶来的大卡车上一样,顿时感觉整个右臂带着半边身子都剧烈的疼痛,疼的赶紧用左手拖着右臂原地蹦跶。
“你特么还是人吗,你们这些个畜生,早晚得让人按个枪毙。”
说到这,于然竟然哭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们把我拐来取器官也就算了,还特么这么折磨我,老天爷呀,你倒是睁眼看看呀。”
赵丹师看于然跳着脚的骂完后就开始坐地上哭嚎,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于然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夺舍,可不是夺舍,又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赵丹师突然脑中一闪,想起了自己当年跟着师父修行的时候,学习的那本太初通古录。
太初通古录,记录着太初大陆万年至今中的一些比较奇特的修行见闻。
其中夺舍名录下记录着几种类夺舍的情况,有一种就和于然现在的情况很像。
就是有一个修士遭遇了意外昏迷后,醒来就失去了全部的原有记忆,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记忆。
根据记录,这事还是发生在一个超级门派中的弟子身上,引得当时那个门派中的一位超脱境强者对其进行搜魂探查,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夺舍自己门中的弟子。
可不管怎么探查,那个神魂都是那个弟子的本魂,除了记忆换成了另一个人的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而且那个弟子自从换了记忆重新开始修炼后,修为一路突飞猛进,不到千年就超脱而去了,这事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虽然到最后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还是因为其特殊性,被记录了下来,最后归为了类夺舍。
意为本魂将别人的记忆给夺舍过来替换成了自己的记忆,而且识海中也不再会出现记忆碎片,呈现一片虚无。
随着修为的增进,这片虚无将会演化成混沌,神魂强度也会远超同阶修士。
而且最后的补充还是在那位超脱前自己叙述的。
回忆到这儿,赵丹师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顿时喜从中来,激动的浑身颤抖。
像是求证自己的答案一样,赵丹师赶紧问于然。
“于然,你刚刚是不是说自己三十来岁?”
“老子三十来岁咋了?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吗?还跟我这装呢是吧?”
赵丹师根本就没理会于然的嘲讽,听到他的答案后显得更加兴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真的会发生,还有幸被我遇到了,孩子,你等着,我这就出去将你叫醒。”
话音一落,赵丹师就以极快的速度打了个手诀,瞬间就从于然的识海中消失了。
于然被他这一顿操作又给整懵逼了,这都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懵逼了。
这里的人是脑子都有问题吗?难道做这种事的都得不正常才行?心里吐槽两句,于然又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嗯,也对,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买卖,可特么我招谁惹谁了,我特么...的....。
刚想到这儿,于然就感觉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张床上,而刚刚离开的赵丹师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
“你醒了,别担心,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你先听我说完,有什么疑问你听后再说。”
赵丹师说完,就让管家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又将房门关好。
“老哥,你也坐,这事你也得知道,而且还得保密,万万不可走漏一点风声。”
于浩然也被赵丹师这一顿操作给整懵了,看着他谨慎的模样,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可刚想问就被他打断了。
“别问,都先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