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宫中向太后就派人来请苏斐进宫。
苏斐神秘的笑着,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一脸欠揍的对着系统说,“看,这不就来不及了,让我们看看向太后有何见教。”
系统一板一眼的念着百度而来的资料,“向太后是宋神宗赵顼的皇后,后来成为太后,并在宋哲宗赵煦和宋徽宗赵佶的统治期间担任了重要角色。
正是因她力荐才让端王当上了皇帝。
其原因后世有众多说法,其中最重要的是当时的政治势力主要分为新党和旧党,新党支持变法,而旧党则持保守态度。
向太后作为隐藏的旧党支持者,在哲宗去世后,对于继位人选的选择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她选择了赵佶,也就是后来的宋徽宗,主要原因有:
一、赵佶与向太后关系亲近,他不同于其他藩王,常进宫陪伴向太后,这使得他在向太后面前获得了更多的关注和好感。
二、向太后认为赵佶有一定的才学和能力(毕竟是书画皇帝),如果能够专心治国,或许会成为一位不错的君主。
三、向太后本人权力欲望强烈,她认为通过支持赵佶上位,可以更方便地控制朝政,因为赵佶在即位初期确实对国家大事都要征求向太后的意见。
综上所述,向太后的支持对宋徽宗上位起到了关键作用,她的选择不仅基于个人情感,也涉及到深层次的政治利益考量。”
苏斐吊儿郎当的躺在马车坐垫上,嘴里嚼着一颗水灵灵的苹果,一边点头一边拍马屁道,“系统统真棒,嗯,好吃,统统继续啊,咋不说了?”
系统脑门滑下三条黑线,赌着气一口气冲到苏斐胸间打滚,苏斐哈哈大笑,拍着系统圆润的身体。
宫女领着苏斐到达向太后所在的慈宁殿。
只见周围环绕着繁茂的树木,精心修剪的花草上露珠将掉未掉。
殿前的广场铺砌着平整的方石板。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慈宁殿”三个金色大字,字体端庄,笔力遒劲。
屋顶覆盖着金黄色琉璃瓦,映照着阳光闪闪发光,屋檐下装饰着精美的斗拱和雕花。
苏斐只能边看边感慨自己的语文不行,看到这些宏伟的景色只会一句“我屮,牛犇!不愧是财力雄厚的大宋,以及“这要多少钱啊。”
跟随宫女进入殿内后,只见太后穿着一袭金丝织就的凤袍,头戴凤冠,冠上垂落着珍珠和宝石缀成的流苏,摇曳生姿。
她的面容庄重而威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尊贵和智慧。
苏斐快步上前行揖逊之礼(即拱手作揖之礼),“参见太后,祝太后万福金安!”
“国师免礼,今日陛下已在朝中封你为国师,不必如此多礼。”
苏斐从容起身,“谢太后,草民得此殊荣亦是喜不自胜,谢陛下厚爱。”
太后右手把玩着一串佛珠,目光转向窗外的御花园,周围的宫人们侍立在旁,恭敬地低着头,。
空气中弥漫着沉香的淡淡香味,更添加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可惜苏斐只感到一股肃杀之气奔涌而来,顿时知道太后对自己起了杀心。
果然太后把玩着佛珠的手一停,凌厉的秀目一睁,左手抬起示意,众人纷纷后退,此刻的慈宁殿只有苏斐和向太后两人。
苏斐内心连连哀叫,“早知道就不装叉了,现在跪地求饶还有用吗?”
表面上仍然一片云淡风轻的苏斐,暗地里赶紧询问系统四周有无杀手的踪迹,得到没有的消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实力,不然也不用这般处处受阻,直接表演一把英雄好汉的豪气,哎。
抬头看向太后,虽说是太后,可看着也不过是二十八九的样子,果然是驻颜有术。
说来太后真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达到了现代人们的梦想,有钱有权死老板(老公),没有人给罪受。
唯一的缺点就是大好的年华被深宫困着,一辈子逃脱不了。苏斐正在感叹着。
突然太后脸色薄红,秀眉紧蹙,喝到,“你个登徒子,看什么呢?”
原来是盯人盯久了,惹怒了太后,苏斐看到美女就容易口花花的毛病犯了,
“太后面若桃花,唇如点漆,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在下见识浅薄,未曾见过如此绝世佳人。”
说完觉得不对,心中顿时大叫,“完了完了,太后本就要杀我,现在我还给太后递刀子捅我,谁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我不想死啊。”
果不其然,太后羞红了脸,自从神宗死后,有谁敢如此调戏她,顿时气得不行,胸脯上下起伏,佛珠的线也被大力扯断。
苏斐心惊胆战的听着声音,只能加快转动头脑来拯救自己。“如今我狂言一出,太后肯定不饶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内心高喊系统,“系统,帮帮忙,实验证明只要发生一件更尴尬的事,人就会忘了当前的这件事,现在用力把我撞倒在地,用力点嘎,不然不真实,被太后发现我的小伎俩我就完了。”
系统化身陀螺,那状态让苏斐都吞了吞唾沫,这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到也不必如此激动哈。
可惜系统没听到苏斐这番话,激动的撞向苏斐的腰部,苏斐吓得内心一声惨叫,“我的老腰。”果真是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下一刻,苏斐的左脚踩到下袍边上,脸上挂着惊恐的神色踉踉跄跄地摔到太后身上,下意识的吸了吸太后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感觉手下软软的,还捏了捏太后的青葱玉指,只听上方传来一阵轻轻的声音,“国师,好不好捏啊?”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暴虐氛围。
苏斐头脑不清的正要点点头,脑袋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撑起来,不想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太后愈发气急,脸色红云密布,声音阴恻恻的喊道,“还不下来,是要哀家请你吗?”
苏斐迅速站起来,对着太后赔罪,“是臣越举了,太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太后起身整理好衣物,脸色薄红未消,一只素手指着苏斐颤抖,“你,你,哀家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苏斐拱手后退,太后突然来了一句,“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人知晓,你的头就寄放在这宫里吧,也让哀家好好欣赏你这胆大的国师。”苏斐点头应是。
随着宫人带领着离开的苏斐,还在疑惑太后喊他过来干啥,也没有个吩咐啥的就让他滚了。
系统在一旁吐槽道,“向太后为何让你滚,难道你没点逼数吗?面对登徒子这已经算很客气了好吧。”
苏斐委屈道,“又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缓解下尴尬而已,谁知这衣袍不听我使唤。”
向太后脸上薄红未消,怒气未消,一旁侍候的宫女正给太后捏肩捶背,一旁安慰道,“太后莫要生气,依奴婢之见,国师身姿挺拔,气度非凡,想必并非奸诈小人,不必太过在意。
再者说,即使国师是个沽名钓誉之徒,陛下圣明,也瞒不过圣上的眼睛。”
太后若有所思的支着头,头饰轻轻晃动间,一句若有若无的话语飘过,宫女微微低头,随即弯腰拜过后离开了慈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