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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得从被富婆追求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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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富婆沛娜。
    秋夜,一座复古风酒吧门口坐落于街巷里,沛娜倚在墙边,在那道微弱的路灯下泛着光辉。她黑发如瀑,五官精致,穿着黑服正装,领口却像是粗暴扯开般,领带凌乱绕着天鹅颈,高跟鞋旁一地散落打开的啤酒罐。



    而此时,一个背着吉他包的青年走出酒吧,压低帽檐从沛娜身侧擦过。



    沛娜骨节分明的玉手搭拉住了青年连帽卫衣衣襟,脸庞泛红问道:“你昨天怎么又没去澜湘酒吧啊。”



    青年猛的转身,鸭舌帽下一张稚嫩脸庞,嘴里嚼着槟榔道:“我有点事。”



    “什么事?”



    沛娜目光心生心疼,想起一个月前的澜湘酒吧。



    青年在台上抱着一把破旧木吉他,弹唱一首从未听过的《米店》。沛娜聆听那句“爱人,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只有她察觉到这句咬字上的忧伤,沛娜被青年吸引,四周摇曳暧昧的灯光氛围,身子跟着晃晃悠悠,大脑做出了一个疯狂决定,包养他!



    青年吐出槟榔,夺走她手中啤酒罐:“参加钢琴比赛。”



    “你不是说过你从不碰钢琴的吗?”沛娜用手背胡乱擦拭眼角的泪,问他。



    “她说她喜欢弹钢琴的男生。”



    青年盯着晕乎乎不清醒的沛娜,在秋月秋蝉的夜半,究竟谁是伤她最深,谁能够将风情万分拒人千里女神所伤害;陈择言很烦她!烦她的纠缠,因为金钱不得与她邂逅在一起!



    “她是谁?”沛娜抵着墙又灌了一口手中的酒,眼神变得模糊而柔美:“你的初恋吗?”



    “不,我的母亲。”



    青年的答案让沛娜震惊。



    沛娜不明觉厉,不由面色微红,娇声道:“上次一堆女人坐在你旁边要包养你,最后怎么只接受了我。”



    “她们不配。”陈择言如实回答道。



    “为什么?”



    “没钱,没你美。”



    “你!你就没有其他的原因?”



    陈择言喝着她刚刚还没喝完的酒罐,仰头倒了一口,低头目视着沛娜道:“你在一个清吧喝怎么烈的酒干嘛。”



    眼见酒要被抢走喝完,沛娜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醉醺醺作势上前:“你还我酒!”



    “不还。”



    “呃...”沛娜脚踝一扭,痉挛般猛地痛咛一声,整个人便向陈择言身躯摔去,神情微舒道:“痛死了。”



    沛娜一边将她的右腿伸直,伸手不停的揉着,是真的摔了一跤。



    陈择言将酒罐丢在地上,撑住了她,脸上不掺杂一丝情绪:“你没受伤吧。”



    “脚踝扭了,站也站不住。”沛娜抿起一丝浅笑,清醒道:“你抱着我。”



    “怎…怎么好吧,你小心点。”沛娜毫不客气的猛然用双手依偎的搂住他,陈择言无奈地箍紧手臂将沛娜抱在怀里:“打车去医院吗。”



    沛娜和他目视,红着脸说:“回你家涂点药就行了。”



    “为什么要回我家?”



    沛娜怒道:“别和我贫嘴!我每天几千、几千给你花,回你家怎么你了!!”



    ......



    天空一轮明月,2011年的龙城还只是个小县城,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昨天下雨嘛,马路也因为要铺设管道而被掏的稀烂泥泞不堪。这一年是虎年,人们交往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



    “吱呀一”



    陈择言抱着沛娜上楼梯,站在家门前,腾出一只手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客厅里。



    沛娜有力而火热被搂在怀里安睡,腮边两缕刘海挂在樱唇,陈择言将沛娜轻轻放在沙发上。脱下吉他包,去卧室找了一瓶红花油,坐在沛娜面前,一手握着她的右脚踝,倒些油在她踝部,仔细揉搓起来。



    上完药。



    正人君子的陈择言找来被罩为沛娜铺上,让她不着凉,窗帘拉好,客灯熄灭,迅速回到卧室睡觉。



    ...



    “叮铃铃一”



    陈择言回到卧室刚躺下,一通电话响起。



    “喂,阿择,你什么时候回家。”一拨通,电话里头妈妈罗施的苍白声音,又急促道:“爸的心梗要做手术,医生说尽快。”



    陈择言沉默了。



    前身和他的命运截然不同。



    家里四口人,有一对亲妹。



    在他高二那年,父亲突发心梗。好在母亲及时发现,父亲做手术,打上四个支架,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支架病人最长寿命仅有几十年,更别说父亲是老烟迷,随时会突发症状。



    妹妹也要读书。



    母亲又是高中文凭,只能打工。



    电话中。



    罗施不停的说道,安慰着。陈择言在电话里鸦雀无声。



    老妈的语气传来一声轻叹:“老鬼也是懒,烟也禁不了,唉。”



    “妈,我这有两万块,医生说还差多少钱?”陈择言难言开口的道。



    “三十五万。”老妈又补了一句:“医生三个月内尽快做。”



    数字报出来,陈择言拿出今天在酒吧驻唱送的烟盒,抽下烟盒上的薄膜,点上一支烟。



    “呼一”



    陈择言靠着墙壁抽烟,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微仰着头,视线盯着正前方吞云吐雾,不禁有些入神。



    良久。



    陈择言弹弹烟灰,已经对这一世的家庭共情道:“妈,如果只做支架呢?”



    “择啊,你听妈的,爸已经打上四个支架,如果在做支架,你觉得你爸还能活多少年!?”



    “我们不是没钱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会,声音再度响起:“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估计,下个月吧。”陈择言轻柔地回话:“我想自己静一下。”



    “啪滴一一!”



    没有跟老妈闲扯家里长短,陈择言挂断电话放下,怅然若失躺在床铺上,叼着烟,思绪被糜烂包围。



    为这个家,当时便成了顶梁柱。白日读书,晚上兼职打夜工,周末上街边乞求。没了尊严,就这样前身硬生生顶过一年。至此,在这种每天只睡两小时工作之下,前身累死,突发倒地一闭眼,就是永别。直到陈择言附身到他的身上,才重活一世。



    “啧,一群骗子。”



    陈择言是真觉得在地球小说看多变傻了,重生回来哪有什么装逼踩脸买彩票致富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