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还是太吵了。”
航知等到身下人没有了生息,才拿开了捂住嘴巴的手。
表情终于变得有些苦恼。
似乎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又在护士周围找到了被鲜血溅到一些的兔子玩偶。
用力甩了甩,只是在做了无用功。
航知皱起了眉头喃喃低语:“她会生气的...”
这位被自己作死的护士,永远又或者临死前才终于想通,
清楚了,为什么那玩偶十年都不曾被别人摸过。
也是,那种时候,怎么会有人相信一个孩子会将一个成年男性差点杀死?
骨子中的杀戮本性终于在底线弹跳的那一刻爆发。
“该怎么办呢......,”航知表情有些难安,“还有一天就到妹妹生日了,妹妹这次肯定会回来的!”
航知不断安慰自己,想着要不要拿清水清洗一下。
“行吧,明天才是妹妹生日,要快些干掉,凌晨两点了要早点睡,不然等妈妈回来要说的”
航知不断碎碎念的走到了洗手间。
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手间里面沾上水龙头流出的水一点一点的清洗血迹。
避免全部浸湿,防止长时间干不透。
回到房间,护士周围已经鲜血干涸掉,
又不知何时暴雨停歇,航知有一瞬间恍惚起来,望向窗外。
原本有着高楼的地方不知道为何凭空消失。
航知一愣,好奇心猛的爆发,长达十几年的生活已经让他对外面充满了好奇。
而窗户外的风景也已经给不了他那种新鲜感觉。
没有这次航知再次好奇观望起了外面。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迅速打开,又猛的关闭。
楼道中传来急促的咔咔声,不像脚步的声音,像是利刃在地板上传来刺耳的声音。
航知回头,看见了进入房间的李林。
李林还维持着挡住房门的姿势,右手紧紧抵住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多呼吸一下。
待到声音远去,才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息起来,
双手支撑在背后,又好像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李林顿时心口一紧,抬起手掌又满是鲜血,
吓得直接从地上弹步惊跳起来。
随后便发现了地上的护士和站在窗口凝视他的航知。
“航...航知啊...这是怎么回事?”似乎想要尖叫,又像想起什么捂住了嘴,弄的脸上都是鲜血。
“李凌哥哥!”航知语气欢快起来,脸上不禁有几分欣喜,
“你来啦,小声点,这么晚医生会骂的!”航知一根手指头竖地。挡在嘴巴中间,好不幼稚。
可航知再如何欣喜,对于现在他来说也是一种恐吓与惊吓,
这种鬼的氛围,他刚刚所经历的让他神经一度紧绷,甚至松一点就要失常。
“航知啊,这人是那蜘蛛女孩儿杀的,对吧?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李林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
也不是怪李林警惕,
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已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从未见到过人类状态的蜘蛛,不是说蜘蛛像人,
而是下半身是蜘蛛躯体上半身,就像安装上的人类上半身,
尽管那上半身就像五岁小女孩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