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男孩对女孩说道。
女孩脸上泛起阵阵红晕,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同意了?”男孩激动的问道。
“嗯!”女孩再次点了点头。
男孩一把抱住了女孩,微笑着,满眼皆是幸福与开心。
女孩脸上红晕更重,但她也满脸开心,她回抱男孩。
男孩名叫姜清绝,女孩名叫吴轻眸,两人就读于同一所高中,三年时光,互生情愫,临近毕业,二人终成眷属。
二人相处了一月。
一日,吴轻眸给姜清绝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轻眸?”姜清绝问道。
“嗯,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一起去吗?”
“好啊!什么时候?”
“我在楼下!”吴轻眸笑道。
姜清绝来到窗边,楼下的吴轻眸微笑着挥了挥手。姜清绝心中一阵狂喜,他换好鞋子,快速到了楼下。
“走吧!”吴轻眸笑着牵起了姜清绝的手。
“嗯,走吧!”姜清绝笑了笑,二人前往了电影院。
三小时后,二人看完电影,来到电影院外,对面正好有一个卖冰激凌的商店。
“姜清绝,我去买一个冰激凌,你要吗?”吴轻眸抬头望向姜清绝。
“我帮你去买吧!”姜清绝摸了摸吴轻眸的头。
吴轻眸脸顿时红了起来,喃喃道:“不,不用!”
看着吴轻眸,姜清绝笑了起来,“那你给我带一个香草味吧!”
“嗯,好!”吴轻眸跑过马路,便去商店买冰激凌去了。
姜清绝笑了笑,低头看起了手机。
一声震耳的碰撞声响起,姜清绝抬头望去,一辆车横在马路中间,不远处一个女孩躺在血泊中,手中握着香草味冰激凌。
姜清绝手中手机怦然落地,姜清绝疯似的冲了过去,离那女孩越近,姜清绝就越熟悉。
他看了女孩的脸,眼泪不请自来,那女孩正是吴轻眸。
“不该让你去的……”姜清绝痛哭,“为什么啊!”
“对了,我给你打120,一定来得及,一定!”姜清绝在身上摸索着。
这时,他望向了刚才站的地方,地上正是姜清绝手机。
“该死!”姜清绝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快速奔过去,捡起手机,边打120边奔向吴轻眸。
“医院吗?这里有人被车撞了,东环西路,快!快!”姜清绝近乎疯狂,他怒吼着。
姜清绝抱着吴轻眸,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裳。
这时他们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人……
救护车赶到,姜清绝急忙抱起吴轻眸冲向救护车,将吴轻眸放在车上。
“求求你们救救她,她不该死啊!”姜清绝双眼通红,说道。
“我们尽力!”医生说道。
“多谢!”姜清绝鞠了一躬。
“嗯!”医生点了点头,救护车离开。
姜清绝打了车,前往医院。
到医院后,姜清绝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着,旁边坐着吴轻眸父母,他们沉默这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门开了。
姜清绝迅速冲上前去,“怎么样?”他问道。
“……”医生沉默,“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抢救无效!”
姜清绝心理在这一瞬间垮掉了,他瘫软在地。“怎么会……怎么会……”他坐在墙角痛哭着,“一定还有办法,对,一定还有,一定还有!”他站了起来发疯似的冲向手术室,却被医生拦了下来。
“先生冷静!”医生说道。
“你让我怎么冷静!”姜清绝怒吼道。
这时,吴轻眸父亲站了起来,拍了拍姜清绝肩膀,说道:“医生说的不错,要冷静!”
姜清绝看了眼吴轻眸父亲,他(吴轻眸父亲)微笑着。
看着满怀效益的吴轻眸父亲,姜清绝道:“那可是你的女儿啊!”
“她啊?她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吴轻眸父亲道。
想着吴轻眸的旧事,姜清绝肆意狂笑,笑着笑着,眼泪夺眶而出。
“真是个人渣!”姜清绝一记重拳打在吴父脸上,吴母急忙上前阻拦,姜清绝一耳光打在吴母脸上,继续殴打吴父。
听了吴父的话,医生也很愤怒,她没有阻止,但出于道义,他拨通了110。
半小时后,姜清绝与吴父吴母坐在了公安局,警察已经教训了姜清绝。
“吴老板,你看这孩子应该怎么办?”警察问道。
“放了吧!”吴父给警察递了一张红色票子,“你办事不错!”
那警察喜笑颜开,接过红色票子,连忙给吴父点头哈腰。
“明天我准备在峭山墓园举办轻眸葬礼,记得来啊!”鼻青脸肿了吴父冲姜清绝笑了笑。
姜清绝转身离去。
他回到家中,打开灯,坐在沙发上,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吴轻眸是继姜清绝父母离去后所失去的第三位亲人,仿佛他注定孤独。
姜清绝蜷缩在沙发,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他脸上已满是泪痕,就这样,他睡着了……
次日早晨,姜清绝起得很早,他来到卧室,取出一张银行卡,那是他这几年打工存的钱,约莫五万元。
他带上卡,出了门,来到西装店买了一件一万元的西装与一双三千元的皮鞋。随后,他买了花与早餐,回到家中。
他回到家后,吃了早餐,然后洗了澡,换上新买的衣服,来到楼下,天……下起了小雨!
姜清绝回到楼上,看了眼伞架上的黑伞,那是他父亲留下来的,好像还是牌子货,毕竟他父亲当年也富甲一方。
姜清绝来到车库,打开门,一辆迈巴赫出现眼前。
可惜家道中落……
“说好的不再碰你,还是违背了誓言啊!”姜清绝苦笑,上了车。
他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峭山墓园。
姜清绝下了车,撑开伞,拿着花,来到墓园中。
姜清绝早已看见吴父,他强忍怒气走了过去。
“清绝来了啊,穿的还蛮不错的啊!”吴父笑道。
姜清绝没有理会,在吴轻眸墓前放下一束鲜花。他摸了摸墓碑,“好好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罢,姜清绝转身离去,没有留恋,只留下一滴“发光”的泪珠。
姜清绝回到车上,打开了一瓶矿泉水。
不久后,吴父大笑着走了出来,他在葬礼与宾客说笑。
“你这种人真让我觉得恶心,你不该成为轻眸的父亲!”姜清绝开车离去。
回到家,姜清绝没了目标,茫然的坐在沙发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