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涵没走多远就赶紧拿出林寻的手机拨打了老叔的电话。
嘟嘟声只响了一声,电话那都就被接起来了,
“喂,大侄子!”
那是一个和林寻有着相似声线的中年男人。
许静涵看了眼三个孩子们,抿了抿嘴唇。
“咋了大侄子?咋不说话?”
“老叔,您好,我是许静涵,林寻的女朋友,林寻…林寻他被警局带走了,他告诉我让我给您打电话,他说让您想想办法。”
一口气说完这话,许静涵长出一口气,好家伙,第一次面对林寻的家长,还是很亲近的老叔,心里别提多忐忑了。
“啪!”
一声超大的拍桌子声吓得许静涵不由得把手机拿远了些…
“什么?谁这么大胆敢抓我大侄子?”
“哦,小许你别怕,我就是一时激动,你说你是小寻的女朋友?我说这小子最近怎么没联系我呢!”
“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许静涵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讲给了老叔。
那头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音显然冷酷了许多,
“小许丫头,别怕,没事,我马上处理!林寻被带走多久了?”
“不到20分钟。”
许静涵如是答道。
“好的,我马上安排。”
“谢谢老叔!麻烦您了!”
…
林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局子,询问室的狭小幽闭确实让他很不舒服,但神态还很自然。
两个警员坐在他对面,其中一个开口道,
“林寻是吧,说说吧,为什么打人?”
林寻冷笑一声,
“我打的算人吗?我的老婆和孩子,光天化日在H市最大的商场里被人堵在门口欺负!保安不帮他,围观的人不帮他!没人敢帮他!”
“他算人吗!”
“哐!”
林寻激动的大吼,并且狠狠地锤了一下面前的小桌板。
“请你冷静,我们一定还你个公道,但是你要知道,陈金虎被你打成了重伤二级,这怎么解释?”
那名警员依然平静的道。
林寻平复了一下心情,要知道,他的愤怒绝不是演的,他是个才21岁的小青年,他还没过那愤青的年纪,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许静涵如何自处?三个孩子又怎么办?
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帮忙,全都是一群只会用嘴说风凉话的狗东西!
要不是为了他们娘四个,要不是为了友家,他才懒得花那5万块钱去哄那帮沙币!
不过他还是回应道,
“呵呵,重伤二级只是轻的,你要知道他那种人,死都不足惜。
最近咱们H市金华装饰搞得那这个烂事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吧,他自己赚了钱草菅人命,不把人当人,可谁又管我们这些刚入行的?
花了几百万拉了一个大摊子,让一条臭鱼毁了一锅汤,你出去建材市场问问,谁不想揍他?”
“还有,两位警官,是你们业务不熟练,还是我知道的太多?重伤鉴定是这么一会儿就能鉴定出来的?拍个片子也得两个小时吧?”
这话一出,刚刚说话的那位警员显然有些语塞,对啊,这材料来的太快了啊,不合常理啊。
可他旁边的那位警员却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林寻,管好你自己!我们的材料来源没有问题!现在说说你,你有故意伤害倾向你知不知道!凭现在我们手里的证据,就足够判你!”
这下,他旁边的那位警员都皱紧眉头,用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前者,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特码是不是收钱了?
林寻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位警员,
“哦?警官大人好牛哦,上诉还没诉呢,现在就要给我判刑了,你权利好大哟!要记得你刚说的话啊!”
话毕,那警员愣了一秒,还没做出反应,询问室的门就开了。
一个国字脸大叔,两侧肩膀戴着一级警监章,一脸赔笑的走到林寻面前,给他打开了手铐,
“呦,大侄子,好久不见啊!你要做客也得上厅里去啊,来这干嘛啊!这怪憋挺的!”
两个警员看着眼前的国字脸大叔,一脸震惊,
“林厅长!”
林寻一副不想走的架势,
“老叔,有人这就要判我了!咋办啊,可不敢走,不敢走…”
那两位警员面色一变,尤其是刚才那个说完判林寻的那个,腿都打哆嗦了。
“林厅长,不…不是,就是…就是一种审问方式…”
“哦,审问方式好不严谨哦,我要是不知道点法律知识我还被你诈了呢!”
林寻道。
林楚军瞪了一眼那个警员,并没多说话,反而拉起林寻,
“大侄子,你女朋友可在外头等着呢,我看见,好像还有三个娃?你要继续在这坐着,那我可不管你了啊。”
林寻这下不装了,拉起老叔的手,
“老叔,走,走。”
走之前还对那个要给他公道的警员道了声谢,
“多谢,你是个好警官。”
林楚军也特意看了一眼。
出分局办公室的走廊里,众多警员都一一出来相送,连分局局长都出动啦。
前者一一寒暄过后,和林寻两个人终于是走出了分局大门。
大门口,竟然还有分局局长给林寻准备的火盆,说是让他跳过去,去去晦气。
林寻看了眼老叔,后者点点头,他才跳了过去。
“爸爸!”
“爸爸!”
“爸爸!”
刚跳过火盆。
三个娃儿们就向他扑了过来。
许静涵紧随其后,
“没事了吗?”
“嘿嘿,没事了,哦对了,这是老叔。”
林楚军摆摆手,
“侄媳妇刚见过啦,倒是这三个小家伙?”
许静涵也点点头,表示确实刚见过了,现在她咬着嘴唇,桃花眸子慌乱的看着林寻,显然这三个娃她没敢解释,她怕他的家人接受不了,或者,根本不接受。
林寻将那美人温软如玉的小手攥紧手里,然后低头看着三个小家伙,让他们按大小顺序一一面对着林楚军排开,
“宝宝们?这个是你们的老爷爷!快,叫一声老爷爷,再介绍一下自己。”
三个娃滴溜圆的大眼睛看着林楚军,后者也注视着他们,眼神里显然有点震惊,也有点惊喜。
“老爷爷!我是汤圆,是大姐头!”
“老爷爷,我是包子!我老二!”
“老爷爷!我是饺子,我最小也最可爱!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