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里的人,也都被林雁飞的气势所慑。
很多人心中也升起了疑问。
两名壮汉在人群中窃窃私语。
“你看到怎么回事了吗?”
另一个也是一脸诧异。
“我不道啊!”
“你啥都不知道就打人?”
“我不是看你冲过来打人,就跟着一起打了吗?”
说到此处,二人立刻闭嘴不言。
趁周围无人留意他们俩,悄悄的从楼上消失了。
围观众人心中疑问渐起,于是纷纷将目光看向一旁的两位少女。
季倩楠心中一惊,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这林雁飞怎么和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呢。
不是说他只是一个空有好看皮囊的草包吗?
除了长得一张俊脸,其他一无是处的吗?
怎么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说起话来条理分明,几句话的功夫就要将形势逆转呢。
如果林雁飞能够听到她的心声,必然会说一句。
“姑娘,你错了,怎么可能只有一张俊脸,我的身材也非常不错。”
此时容不得季倩楠多想,赶忙装出一副愤恨的表情,对着林雁飞厉声道:
“林雁飞,你莫要欺负我们是女子。”
“你对瑜玲做的事情,你好做我都不好说,真以为没人能治你这下贱的色痞?”
这娘们不像个好人呐!
莫非这就是异世界女拳?
这句话翻译过来,不就是异界版。
抛开事实不论,难道你就不是一个下贱的色痞吗?
林雁飞听她这口气,今天是非要把自己的罪名定实了不可。
如果不能控制住局面,估计真的没办法收场。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
沈瑜玲要的也就是一个不结婚的理由,这就是主要矛盾。
矛盾这种东西,总是伴随着利益发生,既然有利益,那就有的谈。
可大庭广众之下,很多话不好说,说了也没法起到应有的作用。
倒不如换个地方,跟她们把话说开。
把一场仙人跳变成利益谈判,这样就容易解决的多。
打定主意,林雁飞脸上继续带着微笑,声音温和的说道:
“季姑娘此言差矣,我林某人虽然纨绔之名在外,但何曾有所听闻,我对女子行过强取之事?”
此言一出,效果奇佳。
周围看戏的人群中,碧苑轩做体力活的姐妹们纷纷点头,表示十分认可林公子的为人。
她们心想,“林公子虽然不是一般的浪,但还真没像别的纨绔那样对女子强取豪夺。”
“这种事,还真不像是林公子能做出来的,或许其中真有误会也说不定。”
看到这些妖娆的姐妹们若有所思。
林雁飞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心中暗生敬佩。
前身这家伙,看来比我还要浪啊!
围观的人群,纷纷开始小声议论。
舆论在此刻,貌似有向自己这一方倾斜的趋势。
林雁飞意识到机会来了,必须再加加码,把这碗水搅浑,于是接着说道:
“在下虽然名声不好,但也有自己的原则,有些事也是不屑去做的。”
“至于沈小姐乃是千金之躯,名门之后,诬陷之事也是万万不可能。”
“所以在下以为,我与沈小姐之间必是有什么误会。”
“此间杯盘狼藉,人多嘈杂,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如我们换一间雅室,把话说开,化解掉此间误会。”
“不知二位小姐意下如何?”
言罢,林雁飞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盯着二女。
季倩楠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十分不自在。
越来越确定这个家伙并非传言中那样草包,完全就是一个巧舌如簧的贼狐狸。
她可不想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
而且她还有着沈瑜玲不知道的其他目的,坚决不能让此事草草了结。
季倩楠刚想张口回绝林雁飞的提议。
谁料,一直没有说话的沈瑜玲却在她之前说了一声。
“好,依公子所言便是!”
这一声好,完全出乎了季倩楠的意料。
但正主已经说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三人重开了一间雅室。
原本还有几个仰慕二女的青年自告奋勇的跟了过来。
但被林雁飞三言两语就给支到了门外。
林雁飞心说,能让你们在门外听声,已经是对舔狗最大的恩赐,莫要妄想不属于舔狗的东西。
三人各自入座,二女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坐姿一个比一个标准。
而林雁飞则是斜倚着几个摞起来的蒲团,就差四仰八叉的躺下了,还很不要脸的对二女说:
“刚才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现在头还有些发昏,身上也疼痛难忍,坐姿不雅,望二位姑娘见谅。”
季倩楠听得此话,心中恼火,但也只是小声嘟囔。
“刚才看你思路敏捷,口尖舌利,却不像是受了伤,坐都坐不了。”
屋内只有三人,即便季倩楠说话声音虽小,旁边的两人也还是听得清楚。
林雁飞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与其争辩。
他只是有些不想再装下去罢了。
在他眼里,这只是两个小女孩而已,单独谈判,还不是任他拿捏。
前世十几年艰难创业,见过多少难啃的硬骨头,还在乎这两个小屁孩?于是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咱们三个,所以大家也不用演戏,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季倩楠眉头微皱。
“什么意思?这还用我说?”
“你们真当我左卫上将军府无人?真当我面对如此反常的邀约,会一点准备都不做?”
林雁飞微微一笑,决定先诈一诈她们,于是故作高深的编起了瞎话。
“二位姑娘可知,行军打仗最重情报。”
“一旦事有异常,必然要反复刺探敌情,才能下最终决定。”
“世人皆知,除了皇宫之外,我左卫上将军府上,打探情报的高手最多。”
“你们不会认为自己的这点小把戏,会耍的天衣无缝,无人察觉吧!”
说话的同时,林雁飞坐直了身子,隔着桌案直勾勾的盯着沈瑜玲。
他认为沈瑜玲要比季倩楠好突破,谈判这东西,都是先要从软柿子下手,一旦有了突破口,剩下的就好对付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沈瑜玲就有些沉不住气。
“情报?你事先就知道我们的计划?”
“你这坏胚,就会胡言,堂堂左卫上将军府,会因为这点事发动探子?”
沈瑜玲对林雁飞的话有些不屑,她不认为这种恶作剧式的计划,也有人用探子打探,也太小题大做了些。
“要说就为了你二人动用探子,确实不能,但如果这件事有背后的大人物参与,一切就变得可能了。”
林雁飞将视线从沈瑜玲身上移开,看向了季倩楠。
“季小姐,您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