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龙岭那破山上，聚集了一群乌合之众，自诩为“劫富济贫”的山贼。那山大王，黑虎，就是个满脸横肉的混账，对下面的崽子们比狗还凶，特别是对赵武这小子，动不动就开骂：“赵武，你个吃干饭的，再这样下去，老子直接踹你下山，省得浪费粮食！”
赵武，二十啷当岁，糙得跟野地里的石头一样，没什么鸟本事，也没什么大功绩，整天跟在队伍屁股后头喝西北风，心里那个憋屈啊，可表面上还得装孙子，毕竟山上混，得罪了老大，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转机在那个操蛋的秋天，李文这小子横空出世，跟个鬼魅似的，溜进了赵武的狗日生活。李文本是个生意人，机灵得要命，结果倒霉催的，遇上了黑虎他们打劫。可这家伙，不慌不忙，跟黑虎讨价还价，说是要用脑子换条活路。
黑虎那傻大个儿，一开始还嫌他碍眼，但李文那三寸不烂之舌，愣是把黑虎说动了，让他在山头当了个狗头军师。
赵武和李文的交情，起源于一泡屎都不如的倒霉事。赵武奉命下山探路，结果踩了狗屎运，掉进猎户的坑里了。李文刚好下山溜达，见了这怂样，一边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一边把他拉了出来。赵武爬出来，嘴里不干不净：“他娘的，老子这是倒了几辈子霉，才碰到你这救星。”
李文扔给他一瓶水，嬉皮笑脸：“兄弟，这年头，拉屎都得找个伴儿，咱俩这交情，算你走运。”
打那以后，赵武和李文成了铁磁，一个出主意，一个出力气，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李文那脑瓜子，给山头带来了不少油水，赵武也跟着沾光，成了山里的红人。黑虎见他们能耐，给的甜头也多了起来，可赵武心里有谱，他和李文，图的可不是这点蝇头小利。
夜深人静，两人躲在山洞里，对着篝火，赵武又开始瞎嚷嚷：“妈的，老子总有一天要在这破山上翻云覆雨，不当小喽啰，要当就当那说了算的大佬！”
李文笑得贼兮兮的，眼睛里闪着跟赵武一样的狠劲儿：“放心吧，有我在，咱们的路还长，早晚让这帮孙子都跪地上喊爷！”
第二天
黑虎那狗娘养的又在骂街，赵武心里窝火得能烤熟鸡蛋，他娘的，天天就这破逼山头，抢点散碎银子还得看人脸色。夜黑风高，赵武一个人坐在山尖，望着星星，心里头跟吃了翔一样难受。李文这小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拎了壶酒，悄无声息地坐旁边。
“想啥呢，武哥？是不是又在琢磨怎么踢开这狗日的生活？”李文轻描淡写，那话里头带着点解药的味道。
赵武接过酒，狠狠灌了一口，“文弟，你说咱这样活着，还不如山下的狗。”
李文拍拍他的背，眼里全是戏，“谁说不是呢，武哥，咱们得搞点动静，不能一辈子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孙子。”
从那以后，赵武和李文的夜聊成了惯例。李文那脑袋瓜子里装的全是他妈的鬼点子，给赵武画了一张又一张的饼，让他觉得这狗日的世界还有那么点意思。
“武哥，咱们得干一票大的，赚够了钱，洗白了手，进城开个馆子，让弟兄们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李文说着，眼里闪着光，跟真事儿似的。
赵武听着是心动，可心里还是有点犯怵，“文弟，这话儿说得容易，干起来可难。黑虎那老狐狸，能让你我这么轻松？”
李文咧嘴一笑，一脸的成竹在胸，“这就得看咱们的手段了，武哥。你管打，我来算计，咱们慢慢玩死那帮孙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武和李文的配合越来越顺溜。赵武仗着自己那两下子，到处打听消息，李文则是闭门造车，整出一套套的计划，每次行动都跟走钢丝一样，惊险却又能捞到好处。
一次大获成功后，两人围着篝火，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文弟，跟你混久了，我这榆木脑袋都他妈开窍了。”赵武半开玩笑，心里却是满满的感激。
李文没说话，只是举杯示意，酒水在火光下晃悠，像是他们未来的希望，热乎乎的，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