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处类似地牢的地方。
“说吧,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昏死了吗?来人给他清醒一下。”
一盆冰冷的脏水如倾盆大雨一般宣泄在了夏宫水月的身上。
“你们是……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拷起来?我在什么地方?”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从什么地方来锡瓦的?”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锡瓦现在,外面的人不让随便进出吗?”
“不知道……”
“那就怪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只能来点‘手段’了。”
说吧,这个笑的阴森,脸削瘦而苍白的男人。便让一旁的人拿着鞭子过来。
”分析完毕,戴维尔·琼斯职业猎魔人。等级b级;作为锡瓦警视厅审问科科长。”
……
鞭子如同雷击一样打在水月的躯体上,发出皮肉绽开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
又是一道鞭子打了下来,让他疼的说不出来话。
“科长这家伙还是不肯开口,现在昏迷过去了。还要再用邢吗?”
“算了,不必了。最近几天亲王要来边陲出行,多加注意提防秩序维护者。”
琼斯沉思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水月,说道:“拉下去,处死了吧。”
“亲王还有两天到锡瓦,这家伙必须马上解决掉。”
“是”
“就明天吧。拉到出邢台那边,杀鸡给猴看。”
沙漠之中,一具魔兽尸首前。
“这是?”
“阿努比斯的印记?有人动用死神的力量了。”
“怎么会?大祭司明明在帝国东境这儿怎么会有……”
“这同他的印记不一样。”带着青铜面具的男人说道。“这里残留的神迹更像是把阿努比斯请了过来,而不是像大祭司那样使用已经封印的力量。”
“南境竟然存在这样一号人物,看来需要回去跟是领袖交流一下了。”另一个带着兽面面具的人说道。
“秩序正在崩坏,帝国国运也在下降。倘若能集齐所有旧神的礼赞,我们必然能够给予腐烂帝国最后一击。”
“上古秩序万岁!”
一日后,刑场(公正广场)
由于地理位置和交通问题,锡瓦的人很少能看见大场面。而处死囚犯似乎是这里最热闹的事了;在名为公正的广场的中央建立了一个木质的临时绞刑架——对于犯了罪的猎魔人,为了给予体面,往往会用绞刑代替斩首。
正是因为这样来看的人也就更多了。
“哪个猎魔人这么倒霉?”
“鬼晓得,公会这帮人终于干人事了,开始抓能力者罪犯了。”
“嗨,不过是找个倒霉蛋做样子罢了。”
“人在那儿呢,看上去很年轻。”
“这么年轻就犯罪,真是可惜。”
“先看看是什么罪吧,万一真是什么伤天害理的罪,那是该杀。”
“肃静!”
“现在开始审判下宫水月参加上古秩序秘谋一案。”
“押被告上台。”
水月灰头土脸的被送到了处邢台上,他的面容完完全全被展示在公众面前。
“被告多次拒回答自己的一切行为,且涉嫌违猎魔兽,违规未登记,出处不明,并且存在旧神气息。确凿与上古秩序者有关,按照帝国律例处以死刑。”
“等一下……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被处死?”
“你还不明白吗?证据和罪名都已经确……”
“不,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杀死我?我没有杀人,没有参与什么上古秩序活动,我不知道,我只是杀了一只蛇型魔兽而已。”
琼斯把水月的名字审问了出来。听到这种名字时,琼斯更坚信水月是上古秩序的成员。因为正常人哪有这种东洋名的?
“没有问你,现在开始执行。”机械般寒冷的回应传来。
“请警视厅厅长维恩打开绞绳。”
这是执行死刑的仪式,如果是斩首,则需要负责总管警务的厅长将刀递给刽子手。
“你们凭什么,你们……你……”
水月被三个健壮的刽子手拉到了绳子前,其中一个还给他带上了黑色头套。
“停下来!”一声极为洪亮的声音,从邢场外传来。
时间回到3日前。
“亲王殿下将于近日到达克迪科行省,并且很快就会先来锡瓦。”
“大人,亲王不是还有5日……”
“他老人家的子女会更早来这里,你们做好准备。”
“是”
“那些犯了罪的死刑犯,只要不是帝国那边要求的,能赦免的就赦免吧。”
“这样会不会……”
“你想让亲王不高兴?大赦不仅涨你的自己的功德,还能弘扬亲王一直说的仁义之德。怎么,你觉得不对吗?”
使者用轻蔑的语气说道。
“不,没有。大人,我明白了……这是一点我们锡瓦人的心意。希望您能在亲王面前……”
“还算懂事。”
使者收下了那一袋金币,转头说。
“我可以帮你。但是在亲王面前,我劝你,那些灰色手段该收敛收敛了。”
“是……”
“等一下,亲王殿下想请你帮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忙’。”
……
当日
“别拉绳子,领主说了,全锡瓦大赦罪犯。”
“停下来,蠢货!”
“什么?”
维恩不可置信的看向东南面走来的约翰男爵,这个这片土地的主人。
“你差点杀死一个无罪的人,蠢东西。”
约翰男爵气愤的涨红了脸,红脖子上肥硕的肉颤抖着,他身后的骑士随即将水月从绑绳上放了下来。
“你还好没把他脚下的那块木板抽掉。维恩,你办案的时候就不能仔细一点吗?!”
“男爵大人,这人是……”
“这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事谁要他。”
约翰在维恩耳边说了几句仅能被两人所听到的话。
“赶紧去准备,亲王还有2个钟头左右到锡瓦。这些东西该拆就拆,把地下的人全部赶回家,街道让出来,顺便清理一下垃圾。”
约翰看到倒在地上的水月,便叫人把他抬起来,往他那扔了5个铜比特。
“小子,你真他妈的走运,能碰上亲王这种人物来锡瓦巡视。”
“这是5个同比特,拿着这些钱,要么离开锡瓦,要么在亲王走之后继续坐牢。肥人的家伙说你放不得。大爷,我看你可怜,给你一条生路,可你要是不识趣,不打算离开。那么就只能死在。”
铜比特,5个?这个世界应该是以铜银经这样原始的币种分类作为流通交易的货币。水月想了想,如果真是这样,这5个铜比特也太少了吧。自己还剩57961个金格尔呢,这笔财产自他认为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
“你自己看着办,我走了,但丑话说在前。待会儿亲王来了,你要是耍什么花样,老子第一个剁碎你。”
“好……”
水月迷迷糊糊的回答着,身体刚遭受死亡的威胁和近一天的非人虐待,现在精神也有些混乱。
“赶紧滚,这里要拆了。”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约翰的信息。也映入眼帘。
“约翰克莱登男爵;职业:贵族猎魔人;等级:B级。”
就是一个b级的,审讯他的琼斯也是b级,至于厅长维恩。水月艰难的瞥了一眼。
“史蒂芬韦恩,职业:治安者,猎魔人;等级:B+级。”
“D,D+,C,C+,B,B+。这些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等级吗?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D级。”
“姓名:夏宫水月;等级D。”
“果然”
维恩和琼斯为了表示之前“误判”的歉意,给水月准备了一匹普通的灰马以及5天的干粮。这并不是因为这两个人良心发现,而是正如某位学者所说,最不该的就是给你已经击败的敌人一条生路路,并不断激怒他。
如今领主要求赦免他,他们也不得不不放,或许他们可以偷偷杀掉他。但接见亲王又罩不点人手。况且对付一个猎魔人,哪怕是D级的,想要不留有痕迹,最起码也要A级出手。
否则,万一被帝国治安巡查见到了。那就麻烦了。
约翰只好让两个锡瓦的台柱。克迪科的中坚力量——B级猎魔人,去给夏宫水月送行。
“希望你不要在踏足这片土地……幸运之子?”
“虽然之前我让人拿鞭子抽你。但你请不要见怪,这是我的工作;给你一些忠告,赶紧离开西瓦,离开南水,至少要去课题课行审中部才是。这是地图,你自己看着办,我也丑话说在前,你很幸运。但你不应该出现在锡瓦。你身上的旧神气味让我和维恩还有男爵很不安……妈的,说多了,越觉得你是上古秩序者了,赶紧他妈的离开这里,再不走……你……唉”
后半句还未说完,水月就先谢过跑路了。
“旧神是帝国的敌人。倘若他一直带着这种旧神的气息,向着腹地去,根本走不远。上面的人很快就会……你懂得”
看着水月走远了,维恩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谁知道呢?不过,他身上这种气味正在消散,也许是不小心撞见了上古秩序者的勾当。是一时染上的也说不准。”琼斯摸了摸鼻子说。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行省长官那边,要求我们严查,关于上古秩序的活动吗?”
“不知道,谁会知道那群是白谷空饷的长官们的想法?”
“领主跟我说了。抓,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