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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门寡嫂后,我只想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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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夜不归宿
    “呦,将军醒了?”赵清瑜边说边鼓捣手里的柴火。



    “我怕再不醒就要被呛死了,咳咳咳。”



    “嘿嘿,这柴有点湿,不好起火,咳咳咳。”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主要是村里人多眼杂,怕有突发情况来不及应对,这里正好,咳咳咳。”赵清瑜说着对木柴又是扇风,又是吹气,呛的眼泪流个不停。



    “咳咳咳。”杨毅被呛的完全说不出话。



    顿时屋里只有两人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赵清瑜急的满头大汗,柴火却没一点要燃起来的迹象。



    记忆里,大丫就是这样点火的呀,怎么到她这就不行了。



    赵清瑜用袖子扇了扇,回头想要问问杨毅怎么生火。



    就见烟雾中的杨毅被呛的面目通红。



    赵清瑜这才发现风是往里灌的,全吹到杨毅那里了。



    心突然咯噔一下,还好她发现的早,靠山差点让她整死。



    随手拿起一块抹布,也顾不得赵铁牛拿这抹布做什么,在盆里蘸了水,就往杨毅跟前跑。



    “将军,您赶紧捂着口鼻,我这就把柴拿出去点。”



    说完将布硬塞给杨毅,转身拿着冒烟的木柴就跑了。



    一出门,赵清瑜赶紧捂住嘴,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嘴里不断发出沉闷的笑声。



    这人真是能忍,被烟熏的眼泪鼻涕乱流,硬是一声不吭。



    “咳咳咳。”



    里边又有咳嗽声传出,赵清瑜收敛神色,为杨毅又换了一块布,这才专心致力于生活。



    屋内的杨毅捂着口鼻,脸上有些许不悦。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这么狼狈。



    差点被烟呛死,还要被个小姑娘嘲笑。



    不过看她那样子也不是故意的。



    不过这村里的姑娘,按道理来说,怎么会不会生火。



    杨毅扭头看向屋外,瘦弱的身影此时忙碌不已。



    “还真是个奇怪的姑娘,”杨毅小声嘀咕。



    等赵清瑜再度进来时,杨毅早已沉沉睡去,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总算睡着了,刚才这人落在她身上探究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不愧是将军,不好糊弄呀!



    轻叹口气,赵清瑜为自己悲催的命运感叹。



    将手里的盆放在床头,赵清瑜轻声唤道:“将军,将军,起来了。”



    杨毅轻哼了声,没有醒来。



    “伤的真重,戒备心都没了。”赵清瑜说着伸手推了推杨毅。



    “怎么了?”杨毅缓缓睁开眼,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疲惫感。



    “给您清洗伤口,这里条件不够,只能用烧开的水,您忍忍。”



    怕杨毅不信,赵清瑜将还有些热气的水端到杨毅面前。



    “你对清理伤口很在行?”杨毅总觉得面前的女子太过于冷静。



    “当然在行了,经常挨打,要是不会清理伤口,早都没了。”



    赵清瑜风轻云淡的说着,手上已经开始为杨毅检查伤口。



    右腿还好,左腿压根没眼看。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已经外翻。



    若是砍他的人力道再大些,这腿怕是早就断了。



    赵清瑜抬头看了眼面色惨白,但依旧双目紧闭的杨毅,心里涌现出敬佩。



    说话的语气也不禁带了几分尊敬。



    “将军,我要开始了,您忍着点,咱们早结束,您也少受些罪。”



    “嗯。”



    得到答复,赵清瑜目光变的坚定。



    手上快速清理着伤口,鲜血混着水流下来,屋里霎时充满血腥味。



    一直很安静的杨毅,突然发出一阵抽气声,声音微不可查。



    若不是赵清瑜耳聪目明,还真当他没痛觉了。



    “将军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你动作很熟练啊!”杨毅声音虚弱无比。



    赵清瑜抽空翻了个白眼,都痛的满头大汗了,还在试探她。



    刚才的尊敬瞬间灰飞烟灭,要不是她还有人性,真想给他腿上来一拳。



    “不是给将军说了,从小挨打有经验了。”



    “说了吗?本将军忘记了。”杨毅轻笑。



    没了杨毅的打扰,靠着刻入骨子里的包扎手艺,赵清瑜很快就包扎好了伤口,并贴心的打了个蝴蝶结。



    “呼,终于完了。”



    轻舒一口气,赵清瑜擦了擦脸上的汗向外看去,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门缝洒进来,正好落在杨毅的脸上。



    配着起满干皮的脸,不甚美观。



    低头看着满是血污的手,赵清瑜嫌弃的端着盆出了门。



    没一会又端着个瓦罐走了进来。



    “将军醒醒,吃饭了。”



    “没睡。”



    “没睡就好,可以吃饭了。”



    杨毅舔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动了动,“嗯”了一声。



    赵清瑜闻言,将手里的瓦罐送到杨毅脑袋跟前。



    待杨毅歪过头来看清瓦罐内的食物,脸是青了又青。



    虽说他不挑,但也不能吃猪食吧!



    他在边关数载,什么苦没吃过,但这碗饭刷新了他对吃食的认知。



    “这是……什么?”



    “啊?”



    赵清瑜顺着杨毅的眼神看去,从来不知害臊是何物的她,居然脸红了。



    “呵呵。”



    赵清瑜尴尬的用脚趾狠狠抠着鞋底,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风轻云淡。



    “这是野菜饼子汤,用您给的饼子和野菜熬的。煮过头了,您将就下。等明日我就去镇上采买。”



    “您放心,我手艺可好了,绝对给您养的好好的。”说着举起一只手,坚定的表着决心。



    杨毅怀疑的瞅了她一眼,点点头。



    鉴于杨毅下半身不能动,没办法,赵清瑜只能喂他吃饭。



    对于杨毅的不自在,赵清瑜自动忽视。



    他们一个快痛死了,一个快穷死了,男女大防能当饭吃吗?



    收拾好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赵清瑜搬过石头将门堵了起来。



    虽说这里远离深山,但万一呢?



    “你不回去了?”见赵清瑜在堵门,杨毅疑惑的问。



    “不回去了,我怕您晚上发烧。”



    堵好门,赵清瑜拍拍手,找了快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终于可以休息了,真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只要我不说,谁能知道我夜不归宿,更何况,我在家时常常地为铺,天为被,习惯了。”



    赵清瑜说的洒脱,人却悄悄往刚拢起的火堆跟前靠了靠。



    “你倒是洒脱,你将被子拿去盖吧!我是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子睡地上。”



    “不必了,您是病人,合该好好休息,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



    赵清瑜躺在地上摆摆手,心里已经快将肠子毁青了。



    为了一个前途不明的未来,她付出的太多了。



    见赵清瑜说的在理,杨毅也没在纠结。



    两人各自占着一块地方,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天开始刮起大风,风吹着大门“哐哐”作响,不多会就下起了雨。



    睡梦中的赵清瑜皱着眉头,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两只胳膊紧紧将自己抱住。



    被疼醒的杨毅,看着睡在地上的姑娘,说不出来什么心情。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