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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风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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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树
    谢听的意识随睡眠逐渐模糊起来,隐约间,她坠入一片虚无深渊之中,所视所感皆为虚幻。



    她猛的惊动,却发现意识并没有回归正常的世界,反而继续困在了这片空间中。



    “什么鬼?循环梦吗?”不就是在野外对付一晚上,至于睡眠质量那么差吗!谢听操控意识转身,一道宏伟的,令人心悸的景象撞入眼中,让她全身战栗。



    她仰视着那个存在。



    那是一棵古老巨树,树干超有百米,树枝蔓延遮天勾勒出一个诡秘的图腾般的图案。



    谢听有些喘不过气。



    这棵树,是一棵完全枯死的灰树,她在树上看不到一丝的生机。她将视线放在一片枯枝上,恍惚间,她看到了一个世界。



    人类与龙类的旷世战争,世界毁灭,一人独坐。



    她又看向另一片枯枝。



    人类征服着聚变技术,技术崩塌,文明绝迹。



    “这是……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吗?”谢听不解,这时,她感到有一道目光降到她身上,一个念头自心中生出。



    “命运树两千三百零二亿载,于消亡后迎来终焉。”



    “……”谢听消化着念头里庞杂的信息,一头雾水。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命运树?我记得地脉之源是史莱克那棵永恒树,可那也没有“命运树”的外号啊。



    谢听不肯坐以待毙,她尝试移动,竟轻而易举地来到了树前,树干的庞大像是一面阻挡世界的墙壁。



    “真的完全枯死了……可为什么象征生机的树浑身却散发着死亡的讯息?”



    这片空间又为何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谢听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她的想法出现了误区,“原来……为何我的意识会出现在这片空间里?!”她感到一股威胁袭来,狠狠咬了咬舌尖,腥味充斥,她迅速清醒退后,而在她刚刚站立的地方,一个略显消瘦的男生出现,他一袭甲胄,一只手按在腰间佩剑上,面容端正有将军之风。



    “躲过了……果然,命运还是不好打破啊。”男生声音富有磁性,他看着谢听,眼中情绪无数。



    “谢听吗……”



    谢听微愣,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男生像是读心一般解释:“名字出现在每个人的行迹之中,想要知道并不困难。”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回现实世界去。”谢听显得很硬气,可心里是真的没底,这方奇怪的空间,这棵诡异的巨树,这个浑身没有任何气息的男人……这是一场噩梦就好了。



    “这不是噩梦,这是一场时间的,宿命的见证。”男人转过身仰视着枯树,“它很快就会有生机显现,但你却出现了,尽管变数微小,可命运总喜欢捏着那小小的一部分来愚弄我们。”



    这语气……谢听有预感,那背影看上去憔悴又坚强的男人转身一定会拔剑砍自己一剑。



    男人转过身,缓缓抽剑。



    果然!



    “你保下了他,我不能再让你保下她了。”男人说道,“什……什么意思?”谢听发出疑问,却发现他的视线越过了自己看向身后。



    救兵吗?谢听刚要回头,却听到空中一阵急促的呼唤。



    “Master!Master!你怎么了?”Berserker!救命!这人要砍我!谢听的视线开始扭曲,现实的景象开始出现在视野里。



    真的是噩梦?谢听惊醒,后背浸湿了汗水,她大喘气地坐起,看着一旁面露担忧的乐圣天,她这才安下心来。“没事,做了个噩梦……”



    嘶……舌头好疼,还吐血水……



    而在那处空间中,对峙并没有因谢听的离去结束,男人剑指前方面对他的人。他披着灰袍,看不清容貌。



    “怎么说谢听已经参加圣杯战争了,你这样干涉圣杯战争正常进行不怕降下Ruler吗?”那人开口。



    “笑话,我是‘根源’,他们之中有没有Ruler我不清楚吗?再说,Ruler能管的到我吗?”



    “开个玩笑别当真。”



    “你拦住一次,不代表能拦住下一次。”



    “你不惜暴露自己的意识还存在着这一重要情报也要除掉这两人,究竟是陷阱还是……你真的怕了?命运王,你明明从不走偏半步棋,可现在,你似乎很紧张。”



    男人开口大笑道:“哈哈哈哈,那你就认为我现在已经紧张了吧!”他旋剑直刺,眨眼间剑锋已经到那人眼前,灰袍人侧身与剑擦过,一只手中蓝紫色光球凝出,他对准男人胸口轰去,却被男人收剑挑飞,在空中炸出数道雷电。



    “这不是能打吗?还以为你只会谈计谋呢。”灰袍人说道。



    “只有纯粹的武才能够破除万谋,可真正能称得上纯粹的武,你见过吗?”男人负剑而立,灰袍人立在那里像在思考,“那么,究竟他是这个‘武’,还是谢听是这个‘武’?”



    男人不语。



    “哦~烟雾弹啊……行了,在这里打的鱼死网破也影响不了本体,再会,命运王。让我看看你会不会想要杀第三个人,我翘首以盼呢。”灰袍人说完毫不停留地转身消失。



    待男人彻底放下心来,那张坚毅的面庞终于松动了几分。他转过身缓缓走到枯树前,眼神复杂地注视着树。



    “两千年……从两千年前吞噬了你一部分力量让我得以清醒开始,这最后一场轮回终于让我看到了那一丝曙光,斗罗王,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不会输,这是命运,也是终焉,我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做一个名为‘观众’的演员就行了。”



    男人正自言自语着,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双眼中闪过惊骇,他一步跃起,在树干上飞檐走壁,直上树冠。



    直到飞跃至少百米高后,他终于来到了树冠顶部,在地形接近盆地的树上飞快跑向中央,背影急促。



    在树中央有两团拳头大小的绿色光团悬在半空中,当男人靠近时,那两团光团缓缓下降,其中一个落到地上,另一个宛如萤火虫一般飘飞在另一光团旁。



    男人跑到光团前,几乎不敢相信。



    他看着那团活跃的光团,思绪万千,“没想到你还活着。”



    光团在男人身前律动。



    “只是一缕能量具象吗……”男人摸了摸下巴,了然于心,“见证吧,你编织的法则之因,将在这片异世之土上结出不再属于我们的果。”



    他又看向另一个光团,疑惑道:“明明没有抹除她,为何仍有生机……”



    他的话语刚落,两团光团同时消散,只是那团落在地上的光团消散处,一颗种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