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有些无聊的飘回到了破庙,看着自己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地方,眼神中有些感慨。
这出去一趟,把自己玩没了不说,妹妹也给送出去了啊。
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空巢老人呢。
除去心中伤感,季玄觉得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根据自己现在的判断,自己的状态应该是系统的原因,并且自己现在处于一种无法选中且体力条无限的状态,也不会饥饿,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多久。
只是季玄看着眼前的系统进度条,陷入了沉思,这真的不是2G网吗?
另外自己是可以飘着的,虽然不高,但是真阿飘。
所以自己决定要出去看看世界啦!
现在的自己对这个世界认知还是太单薄了。
心动不如行动,如此想着,季玄也就打定了注意。
但下一刻季玄却是目光一凝,看着突然从后方穿过自己胸膛的几条黑色触手。
嗯……没什么感觉。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季玄回头看向门口,发现门口已经被无数黑色触手所遮掩。
但季玄却没有多少的慌张,而是慢慢的向着门口走去。
原来这个破庙还真的不简单啊,幸好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过为什么之前没有见过这些触手呢?难道是雪梨?
另一边触手似乎也对这个世界情况感到很疑惑。
于是触手更加疯狂的向着对方发起攻击……
然并卵。
季玄直接穿过了门户。
就这?就这?走咯。
不过想起自己和雪梨跟那家伙相处了将近一个月还是有些瘆人。
男孩逐渐向着远处走去,独留下无能狂怒的触手怪。
再次踏出树林走在一条宽广官道的季玄,心中不知为何反而有些轻松。
嗯……让我想想接下来,我先去哪里呢?
要不要回连云城看看吧……
想起那个充满自己美好回忆和痛苦回忆的地方,季玄心中有些复杂,但他还是想要回家看看。
于是慢慢的顺着之前逃亡的大概路线返回。
一路上,季玄看见了很多的悲剧。
真正理会了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
季玄虽然心中有些同情,但也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啊。
……
季玄飘了三天三夜,终于是到了连云城,但他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连云城?我那么大一个连云城呢?”
看着前方一片巨大的平地,他可以肯定这里就是连云城。
但城呢?被整个推平了吗?
不是?你图啥啊?
季玄已经被震惊了,虽然已经见识过仙人,知道这是个修仙界。
但之前自己在武国其实并没有了解到有关修仙界的知识。
所以就武国而言,修仙者应该是比较稀有的。
结果……自己的老家就直接被推平了?!
不是……这……哎,算了。
季玄在这片土地上游荡了一会儿,想要看看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之类的。
结果发现除了泥土之外再无其他,连云城的存在被完全抹去了。
无奈季玄也只能离去。
就是不知道这里原本生活的人们是不是也被一样的抹去了呢?
所谓的仙人都是这样的吗?
季玄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曾经繁华的土地,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
自己生活十年的地方,说没就没了,不过也并没有太过悲伤。
当连云城被叛军占领的时候,这座城就已经走向末路了,说不定那些叛军还被一起推平了呢。
“哎……”
男孩再次向着远处飘去,徒留无人能听到的叹息。
季玄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继续游荡。
真就像孤魂野鬼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飘荡,季玄终于是见到一个修仙的了。
不过他见到自己就直接一剑劈了过来。
然并卵。
季玄觉得没意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结果对方还穷追不舍。
真是他宝了个贝的,欺负自己个手无寸铁的小朋友。
于是季玄被迫被“追杀”了一天,对方见拿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就放弃了。
季玄表示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修仙还会把脑子修坏?
明明一开始都碰不到我还非得浪费一天世界。
而且再退一万步来讲,自己就算看上去像个鬼,但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自己明明长的还挺可爱的吧!
真是不可理喻。
季玄看着已经高达百分之三十的系统加载进度条。
等我绑定系统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一定要你好看!
于是季玄继续游荡……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飘到哪里了,只是应该已经出了武国了吧。
不过之后一路上遇到的修仙者倒是多了起来。
大部分看上去都还是比较正常,甚至还有几个以为自己是冤死的孤魂想要来超度自己……
季玄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季玄看了许多曾经没有见识过的高山奇景,不由心生感慨。
这个世界确实很大,有时候随便一座山头都比得上前世最高峰了。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井底之蛙啊。
季玄慢慢的在天地飘过,欣赏沿途的风景。
他没有办法留下属于自己的脚印,但却保留了那份曾经立足于此的记忆。
路过密林,走过城镇,跨越山川。
寄情于山水,游戏在人间。
世间多繁华,却也多苦楚。
自己就像那过客一般,热闹繁华与我无关。
季玄在想自己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虽然也挺不错,但久而久之还是会感到枯燥。
毕竟自己从来就不是闲得住的人啊。
……
季玄这一天来到的一座村庄……
“异类!”
“都怪她!”
“是她打破了规则,是她害我们失去了神使大人的庇护!!!”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看她那眼睛和头发还有脸,绝对就是丑恶的魔女转世,不…比这更恐怖,她就是灾星!”
躲着一颗大树后暗中观察的季玄看着一群村民打扮的人正围着一座小木屋,他们不停的朝着木屋咒骂着,埋怨着。
他们神色各异,但季玄却从他们脸上看出了同一种嘴脸——丑恶!
季玄感觉有些犯恶心,他一看就知道这大概是封建迷信的锅。
但事实真的那么简单吗?
季玄刚想先去看看木屋里面的情况,就突然看到人群里有一道黑袍人影走出。
手持一条精美的木杖,身着纹着神秘金色纹路的黑袍。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