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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和女配害死后,我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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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
    9



    一回府,裴洵就将我拽至书房。



    他力气大,磨得我手腕疼。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发泄着怒气。



    「裴洵,有病你就去治!」



    他被甩开后,愣了愣。



    然后走上前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道。



    「孟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卑劣把戏,我平时能容忍你的小性子,但不代表你能跑到大殿之上去对如雪胡言乱语!」



    「今日你在殿上出言不逊,就罚你禁足一个月。」



    「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待在府里反思吧。」



    我往后退走一步,躲开他的禁锢,一脚踹上他的腹部。



    我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有点后悔刚刚没让他断子绝孙。



    「出言不逊?我说得可有半句不对?」



    「沈如雪塞了一条毒蛇在我身边,蓄意纵火,恶意推倒,害我被房梁砸中。」



    「而你,我的夫君,亲手剜我心头血,只为给她做药引!」



    那时是春日狩猎,沈如雪明明骑马射术不精,却还硬要尝试。



    她不会驭马,心急便用鞭子抽,不料马儿受惊,带着她就跑进了山林。



    几派人马去寻,最后被裴洵找到。



    沈如雪摔下了马,不识得路,被山上的毒蛇咬伤。



    太医看过后,却说要女子心头血做药引。



    裴洵二话没说,派人来寻孟念,骗她是自己受伤。



    那个傻丫头慌里慌张去寻他,却被迷晕,迷迷糊糊地看着夫君亲手剜下自己的心头血,去救别的女人。



    他捧着那碗血,面对裴渊的问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



    「听闻娘娘受伤,臣妻心有不安,特来送心头血救急,望娘娘早日痊愈。」



    10



    去他的心有不安!



    沈如雪死了才好呢!



    我越想越气,看到屋里有什么东西,就往他身上砸。



    裴洵一边躲,一边解释。



    「她受了重伤,急需心头血,你作为我的妻,怎么能见死不救!」



    「那可是一条人命!」



    一听这话,我怒火更盛。



    真恶心,好一副大爱天下,怜惜人命的虚伪模样!



    「我的命不是命?」



    「山匪劫持,你以我换她,将我推向深渊,救她于水火!」



    「裴洵,到底谁是你的妻?」



    如若不是当时孟念求自保跳崖,如若不是崖下有湖水,她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岭。



    这就是她的心上人,她的夫君!



    那时孟念已失望透顶,竟也有了求死的想法。



    她任由自己沉入湖底,不做任何挣扎。



    我一遍一遍地唤她,让她想想牵挂的事和人。



    她想了很多,却也只是说。



    「王府门前卖糖人的李婆婆,没了我,怕是再也没生意了。」



    「阿禾,你说得对,我不该死。」



    「明明做错事的人不是我。」



    这个傻丫头,到死想的却是那个送了她一根糖人的阿婆没了她的救济,该怎么谋生。



    她好不容易迎来生的希望,却在沈如雪又一次的算计中毁去。



    她再也醒不来了。



    眼前的男人却还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虚伪又自私。



    「我知道将你留给那些山贼有些欠妥,但也也是无奈之举。」



    「如雪她是贵妃,如果是她被带走,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更何况,她之前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忘恩负义……」



    他话还没说完,我刚刚打翻的匣子里就滚出来了一个东西。



    一只白玉笛子。



    裴洵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去拿那笛子的手也在发抖。



    「这只笛子,你哪来的?」



    我没理,从他手上夺回笛子,擦了又擦。



    那是孟念留下来唯一的东西,我不想它再被裴洵弄脏。



    但他却不依不饶,红了眼眶。



    「阿念,这只笛子,是不是你的?」



    「十年前救我的人,是不是你?」



    看他这幅样子,我已经猜到了大概。



    但我还是惊叹沈如雪的厚颜无耻和大胆。



    或许她是从哪得了风声,费尽了心思,领了救命恩人这个功劳。



    她想嫁入皇室,便在两兄弟之间游走。



    裴渊登上了皇位,裴洵自然没了价值。



    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入宫为妃,享尽荣宠。



    从头到尾,只有裴洵这个傻子被她耍得团团转。



    看着眼前男人突然转变的态度,我冷笑。



    仅仅因为一个救命之恩,他裴洵的喜欢可真廉价。



    我掏出了早已准备好了的纸笔,摆在他面前。



    「签字,和离。」



    11



    裴洵被我逼走了。



    仅仅因为一纸和离书,一个救命之恩,他便狼狈逃走。



    走之前还放下狠话。



    「阿念,我不会和离,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以为,只要他不签字,孟念便还是裴家妇。



    可笑又愚蠢的痴念。



    一晃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沈如雪的贵妃之位没有丝毫的动摇。



    就好似那日的流言蜚语没有影响到她分毫,她依旧受尽了宠爱,没过多久便诊出喜脉。



    她变得愈发的嚣张,今日冷讽一下贵嫔,明日又寻个由头罚常在。



    就连皇后娘娘那里,她也越发放肆。



    而对于这一切,裴渊无一句责怪,似宠爱到了骨子里。



    这些日子,我也总去书房寻裴洵,但他总不在。



    大概是怕我又拉着他要和离,这两月竟也从未与我打过照面,天天早出晚归。



    这也总方便了我行事。



    毕竟,宫里的那位,隔三差五就要派人来几次。



    却也让我知道了朝堂之上的事。



    前段日子,丞相上书谏言,求陛下下旨为边境拨款赈灾。



    如今不料灾民起了骚动,满是不满。



    京城派人去查,却得知分到地方的灾款所剩无几。



    皇上大怒,要求严查。



    这一查,可查出了一个大案子。



    丞相贪污受贿,以权压人。



    天下人尽知,丞相素来清廉,就连府中都未曾见到过几件贵重物。



    可铁证如山,那些赃款又去了何处?



    皇上下令将其关入大牢,严刑拷打审问,誓要问出背后之人。



    听闻贵妃跪在御书房跪了一夜,都没能等到皇上的召见。



    沈家倒了。



    沈如雪这个贵妃如若不是因为怀了龙子,怕也是要去地牢陪自己的父亲了。



    听到这里,我也只是轻轻一笑。



    眼前的男人,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带着隐隐的期待说道。



    「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