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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遍网文模板渣了男主五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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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噩梦
    小白在颜倾的床边守了一会儿,确定她睡得很熟,这才悄悄出门。



    从主位面落下来的时候他受了重伤,小位面灵气不足,时间久了就淤积在经脉之中。



    他又运功试了试,胸口的隐痛果然消散大半。



    尽管他不愿承认,但是那人的确在交手之后,刻意留下灵力帮他冲破淤堵。



    莫名承了别人的情,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转念一想,哪个人渣不会装?



    就男主设定里那个叫李承鄞的,当初化名顾小五的时候,伪装得多好!



    这么说来,那个什么光团怀抱肯定也是阴谋!



    就是为了骗姐姐开启主线任务!



    没想到啊,AI竟然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简直防不胜防。



    小白回头又给房子加了个结界。



    他绝对不会让那个人伤害姐姐的,大不了回头他自己变坐骑。



    趁着夜色,他决定去打探一下情况,然后把地图都开了。



    姐姐明天一定会表扬他的!



    *



    颜倾听到隐约的争吵声,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扇半开的门前。



    她低头,看到身上的校服,以及手里捏着的志愿填报单。



    “她就不是个读书的料,上什么大学,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家里还扛着债呢!”



    颜倾听出那是她母亲的声音,充满了嫌弃和刻薄。



    “打工能赚几个钱,还到什么时候去。”



    那是她大伯母的声音。



    当初有债主追到老家去的时候,是大伯一家出面摆平的。



    但母亲表面上感激,背地里却说他们是为了看她笑话。



    “那你说怎么办?天豪马上也要交学费了,我哪有多余的钱供个丫头读大学。”



    “现在有助学贷款,不用你操心,生活费让她自己去打工。”



    “说得轻巧,贷款不用还啊?”



    “你只要跟她说,她搞不到钱就不让她读书,她肯定比你急。”



    “可是......”



    “可是什么,大学生收的彩礼跟高中生可不是一个价。”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那,那专业选什么呢?不能太时新,回头把心学野了。”



    “这我早就想好了,学护理,以后伺候你们伺候公婆,拿出去都是加价的筹码。”



    “有理,就这个。”



    “我不学护理。”她推门而入,“你们不能这么决定我的未来。”



    “不学?给你脸了是不是。”



    母亲从沙发上暴起,跨过茶几,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老娘让你学什么就学什么!不学你就出去卖!”



    母亲抢过她手里的志愿表,看到她填的动画专业,气的撕个粉碎。



    然后抄起边上的衣架,对着她劈头盖脸抽过来。



    “做人,要识时务。”



    伯母意味不明的声音传进耳朵,颜倾知道她又开始那个噩梦的循环了。



    实木衣架打人很疼的。



    梦里都能感觉到的疼。



    画面一转,她站在ATM机前转账。



    她只有一个淘汰的老年机,仅仅只能打电话。



    家里规定她每个月要转两千元给她哥哥,作为生活费的补充。



    剩下的才是她自己的生活费。



    她看着银行卡里1990.87元的数字,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因为这意味着她下个月的生活毫无着落,纯粹是这九块钱,足以让她母亲找到学校,不分场合的质问她。



    她把卡里所有的钱都转出去,然后用破旧的老年机,给她哥哥发消息。



    “我下个月,多给你转三百,不,五百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跟家里说。”



    发送按钮怎么也按不下去,周围的景物开始旋转。



    “说,你把钱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不是拿去补贴野男人了?”



    “老天啊,我命苦啊!怎么就养了个白眼狼啊!”



    咒骂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她蹲在地上,紧紧的捂住耳朵,但是挡不住任何声音。



    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她,就像利刃切割在她的身上。



    “这位女士,这里是学校,不是你随便骂街的地方。”



    替她解围的是她们学校的学生会长,沈泽仁。



    白衬衫,清爽的短发,他对她伸出手。



    他说,“别怕,我帮你。”



    他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干净得让她无地自容。



    颜倾仰头望着他,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喊,快跑,快跑,不要靠近他。



    可是她挪不动脚步,那么阳光又干净的笑容。



    是她该仰望的存在。



    她就那么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他,看着那张笑脸背后升起一团黑影。



    黑影一点一点将她笼罩。



    直至一片漆黑。



    她拖着受伤的腿,在一条小路上,一直逃,一直逃。



    “艹,你怎么让她跑了。”



    “我怎么知道她那么能喝!早知道就下药了。”



    “会还手玩起来才带劲。”



    低语仿佛就在耳边,她摔倒了,爬起来,又摔倒,再爬起来。



    黑影化作一只利爪,伴着狰狞的笑声,如影随形。



    天,永远都不会亮。



    梦里的颜倾拼命的逃,梦外的颜倾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做梦。



    可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



    萧屿在紫玉床上打坐,但是始终无法入定。



    鼻息间似有若无的淡香扰人清净。



    咚咚的敲门声,带着试探,隐约传来交谈声。



    “主上是不是已经休息了?”红红小心的问。



    “没事,看我的。”



    格鲁话音落下没多久,门外响起一片嘈杂的沙沙声。



    似乎整座山的树都在同时甩叶子。



    “进来。”



    萧屿知道,不放他们进来,这事没完。



    “主上,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红红的声音有些拘谨。



    “没事,主上不会怪我们的的。”



    格鲁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四处看了看,发出惊叹,“啊,主上……”



    “闭嘴,我知道他们偷我家了,不需要你重复。”



    “这里也被偷了?我刚想夸您品味好呢。”



    “……”萧屿深吸口气,“你们最好真的有事。”



    “主上,是姐姐,她好像做噩梦了。”红红小声回答。



    “关我什么事?”



    “门口有结界,我们进不去,没办法叫醒她。”



    “结界是那只兔子留的……”



    话没说完,就见面前的这两只,一个欲言又止,一个跃跃欲试。



    他眉头一皱,疑惑的问到,“那只兔子呢?”



    格鲁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询问。



    只见它拍了拍胸脯,自豪的回答,“那只兔子已经被我关起来了!天亮前绝对出不来!”



    红红在一边,怯怯的点了点头,算是应证。



    “不是,你们关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