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官父凑齐了所有官银上交了朝廷,秦父心里很是不快,竟然又让他逃过一劫。
下朝后,秦父和上官父同行。秦父心想得圆一下那个婚事,毕竟有些时日了。
“上官兄,我儿与清栀得婚事?”秦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实在不行只能同意这门婚事了。
“秦兄,此事就作罢吧。我昨日问了小女,她说,她心有所属了。所以,秦兄,给您添麻烦了。”上官父也有所感受,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到了秦父确实是变了。
“好,那就作罢吧。”秦父说完就离去了,上官父望着他的背影想起来了两个人小时候的相依相伴,往日真情,终究是成了权力的泡影。
上官父轻叹一声,他打算辞官归去,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昨日秦父才想起上官清栀的婚事,当他把上官清栀叫到书房后,问了她的心意,而上官清栀表示自己不再想嫁秦央。多余的她也没有再说。
而上官清黎不知情况,去了秦府。她要问问秦父为何还不让清栀过门。
上官清栀今日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长发垂腰,近几日,她心有忧郁,胃口不佳,又越发纤瘦了。
闺房内,她静坐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桃花树盛开着。“花开花落终归尘。”
小荷怕她受凉,要给她关窗,上官清栀她说想看外面的天空与云。小荷只好给她披了一件粉色披风。
她看到披风,想到了他。“他还有一件披风未拿走。”她站了起来,去从衣橱中拿了出来。
她想拿去扔掉,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李墨枫。他就站在她面前,让她感觉很惊喜,可是她又很恨他,为何要抢官银。
“今日我是来同你告别的。”李墨枫看着她面容苍白,柔弱的身躯,很想将她抱在怀里。
“我问你,是你劫得那一批官银吗?”上官清栀听到他来同自己告别,心里本来就难过,还要听他说官银的事。
李墨枫听着她质问的语气,心里也是难过。“是。”
上官清栀险些有些站不稳,她扶住门框,轻闭双眸,一滴眼泪滑落脸颊。
“为什么?你们之所以是匪徒,所以就见官就劫!?”
“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秦父他告诉我,你爹是作恶多端的坏官。我也是被他利用了,”李墨枫慌了神,连忙解释。
“所以,劫我,也是秦父的主意?!”
“是,是因为他说,你爹要放火逼我们交出官银。所以我…我才…”李墨枫满脸慌张,不知所措看向她。
“你不要找借口了!你是他的傀儡吗!”
“是我错了!因为我!我害怕你一个人在山洞危险,没有及时赶回去!让他的阴谋得逞!让山寨那些惨死的人,无法安息!”李墨枫也痛心疾首,大喊道。
上官清栀没想到这一串串的因果,竟然是这样,她痛哭流涕,“是……我的错。原来是这样…”难怪他那天对她发火,
“可是,我…”李墨枫不想看到如此的结果,看见她哭泣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怪她,只怪自己。
刚想伸出手去安慰她,上官清栀后退了几步,随后他默默将手放下。
“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吧。山寨那些人,我也会替他们报仇。”
她将披风递给了他,随后转身关上了门。
上官清栀从来没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如此的痛,她感觉心都要碎了。
李墨枫也流泪了,也许这样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他走了,她在闺房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