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父回去跟上官母说了情况,他们的女儿大概率没有危险,只是目前还没找到,加上他也把银两交给了张大人,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
而目前还有另一件头疼的事情,就是官银还未找到,还有两日就到了陛下给的期限。
此时,秦父被秦央气昏了头。他坐在厅堂,平复一下情绪,心想,眼下上官清栀生死未卜了,还有就是官银的事。
秦父前几日跟踪过李墨枫,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地。他眼睛一转,
“让我来个官银飞灰,死无对证。”
李墨枫和上官清栀从悬崖落在了水里,两人都昏迷了,被河流冲到了草地上。但是上官清栀手里的药还紧紧的拿着。
已是深夜,上官清栀被冷醒,他们浑身都湿透了,她轻咳几声,睁开眼看到自己趴在李墨枫的胸口。
而他面色苍白,嘴唇紧闭,看似状态很不好。
她赶紧将起身,将手里的草药咬碎,然后敷在他的伤口上,撕了另一截衣袖,拧干了再用它包住了李墨枫的伤口。
“喂,你醒醒,”她努力的将他扶起来,摇晃着他。她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从来也没有听他讲过名字。
“你不会死了吧?喂,快醒醒,我一个人好害怕。”上官清栀最怕天黑,而且这地方渺无人烟的,荒郊野地。她不由得靠近他一些。
李墨枫刚才就醒了,只是太过无力,就装睡了一会儿。“没死,阎王爷不敢收我的命。”他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之下,他们目光对视,上官清栀感觉自己心跳很快,怎么回事。而李墨枫看着她,也忍不住想凑近她脸颊。
上官清栀赶紧站了起来,李墨枫轻笑一声,上官清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冷风有些刺骨。李墨枫站了起来,将手搭在她肩头。
“哎,你干嘛?”上官清栀下意识的躲开,被他一把抓住。
“你要是不想冻死在此荒郊野外,就赶紧走。”他向前跌跌撞撞的走去,她也缓缓跟了上去,她看着他腿部也有血迹,应该是坠崖的时候受得伤。
她回想起来,坠崖的时候他一直将她护在怀里,摔下来的时候也是他先接触水面的。
李墨枫他们找了一个山洞,捡了一些干柴搭起来了火堆,这山洞应该是附近樵夫用来躲雨的。
他将外面衣袍脱了下来,上官清栀知道他不是坏人,但是看到他脱衣袍还是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李墨枫看了看她,“你也把外面的衣裙脱下来,烤烤火吧。”
“啊?我不用,不用。”上官清栀毕竟还未出阁,孤男寡女的如此的样子实在不妥。
李墨枫找来一个长杆,挡在了他们中间,将衣袍晾了上去。“这样,就看不到了。”
“嗯。”上官清栀看着他的侧颜,一下移不开目光。
“别看了。赶紧脱掉衣裙烤火。”上官清栀听到他的声音才拉回目光,脸颊已微红。
两个人就这样待着,李墨枫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已经敷上了草药,想不到她竟然一路拿着草药。随后又撕掉自己衣袍一角,将腿上的伤包好了。
“喂,你的伤要紧吗?”上官清栀隐约看到他自己包扎,所以问问。
“姓李名墨枫,我不叫喂。”
“李…李墨枫。”她偷偷看了他一下。
“这点小伤,我从小都是受伤长大的,”上官清栀本想再问他为什么从小受伤,接着李墨枫又说道,“你先歇息吧。”李墨枫看着她凌乱的脸庞满是疲惫。
“好。谢谢。”上官清栀衣服已经干了,她早就穿好了衣裙,就趴在石头上睡了。
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他,第一次救她落水,然后是绑走她,再然后又是替她挡箭,带她逃跑,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微微笑。
和秦央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是很平静,可是跟李墨枫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好像波浪起伏,还会心跳加速。
上官清栀,心想。我不能这样想,他可是个匪徒,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而李墨枫想的是如此处理秦父,竟然把他当棋子。他忽然想到,秦父那么狠毒,会不会早就跟踪自己,知道兄弟们的藏身之地了。
不行,我要赶紧回去。他着急站了起来,看到她熟睡的样子,不忍心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明日,我应该赶的回去。
而张大人在悬崖下找了一圈,无果后,就回衙门了。
李墨枫他们顺着河流都来到了下游,他当然在附近找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