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渐歇,零星雨点一下一下,犹断未断的滴洛着。屋檐积水也一点一滴敲打着窗外的小树。江拙的心情犹如跌落谷底,伴随着敲打的节奏陷入一片死寂。
阳光乍现,光线柔和的映入眼帘。江拙无力靠着墙壁,挥挥手想抓着住这难得的光芒,想象着它如太阳般温暖。就如他想要的她。不过终究是抓不住,江拙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咋日江风眠一掌的余危还在折磨着江拙的肉体,他着实难受动弹不得只能靠着墙壁才好受些。对于江拙来说他这具身体可受不了江风眠一招,他活下来还算是幸运。江拙自身境界也是太差劲。洗髓境都跃不过去更别提什么筑基。什么吸收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更是天方夜谭,只能学一些低微法术就像“万水决”这类。这身就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碍着吸收灵气,进不去还堵塞着,境界跟着一样没有增进。
“你这具身体着实难搞哦”鱼娃娃靠着江拙愁眉苦脸说着。
“你也跟着我受苦,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江拙有气无力对鱼娃娃说着。江拙觉得自己好像活不过多久。
“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江拙脸看向鱼娃娃,白皙的脸上尽是柔和的神色,大口喘着粗气就像下一秒要断气。
鱼娃娃瞅着江拙的神色郑重其事的说“我叫小白龙,从今往后我就住进你身体里你不死我还在,不过放一百个心,你死不,他就快来了”
听完鱼娃娃的话,江拙一肚子苦水没地放,那个“他”到底是什么。
“小白龙,很好听,不过你应该叫小黑鱼才好符合”江拙半开玩笑说完。丝毫不在意鱼娃娃怎么想。只是淡淡的笑着。
小白龙白了江拙一眼“有美女来了,我溜了”接着小手扶着江拙肩膀钻进身体里了。
江拙很是震惊,眼神微微沉下,一口气轻轻叹出来。
江拙被关押在“罚邢台”附近的一个遍布阵文的小屋里。谁会来看自己呢?江拙暗暗想着,脑袋里默默把一些身影闪过。
“拙师弟,你怎么样了”一妩媚女子声音传来
江拙仰头看了看来人,心里嘀咕着。但还是微张开干裂起皮的嘴巴回着“香香师姐,我很好,没事的”
“师傅也真是的,下这么重的手”红唇轻轻说完。抬手阵文消失,她携着细腰走进对着江拙停下来。抚摸着江拙小脸。
一股股女子体香,充疵着江拙口鼻。江拙看着俯下身的女子。一双妩媚的双眼,烈焰红色的唇,还有那起伏不定的波涛汹涌。真的是诱惑至极。
江拙紧闭眼睛,那双手还是从额头到下巴,她捏着江拙下巴笑盈盈说“师弟这小身子,姐姐我可是喜欢的紧呢”
江拙闭着眼,不说话,脸色却逐渐下沉,眉头拧的更紧了。
这是来那头,早不来晚不来。不管少年曾经还是思慕过,但眼下这情形不容乐观。她的手还停留在少年下巴,江拙闻着体香呼吸加快还是紧闭着双眼。
阮香香两条黛眉微微一蹙,宽松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玉的肌肤,比完全裸露出来多了一份让人心痒难耐的撩人诱惑。
“都不睁开眼睛看看师姐我么”阮香香红唇含娇细语的说着。
江拙只得缓缓睁开黑眸,发出闷哼感叹道“香香师姐,我疼”
阮香香,筑基修士。是江风眠的亲传弟子的另外一位。与李青曜在同辈中属于佼佼者。
如今的修仙派中修炼的程度是难上加难,能成功筑基的已经算个中翘楚。一年宗门也只有那么几个别提什么内门外门,所以优胜劣汰。宗门只给予翘楚筑基帮助,那些被淘汰的可以到本门特有的外场筑基场所去领悟修炼筑基,宗门在所属范围保护。特有的外场筑基场所整个星南国只有四大门派独有,修炼的人还可以去其他国家或者去外面整个修仙门派规定的地方去筑基,不过那都是九死一生,说白了就是找死,还可以说去碰碰运气。
如今修炼的困难,加上不死石的事件,而不死石的事件也只有宗门长老以上才知晓。修仙人数都逐年下降。所以想保住人才,留住人条件也会稍稍放宽一些。以前的先天之资五层以上,五种灵根的一种或者异灵根稀有灵根都可入门,现在条件放宽三层先天之资五种灵根或者异灵根稀有灵根就可入门修炼。就拿“万生门”来说。当家宗门江风眠制定了一系列的措施。比如新入门的宗门提供的东西加多一些,一年不用干活。专心修炼。让那些入门以久资质平平的干活。宗门半年一次小比,一年一次大比。选拔人才。若是修炼过程中觉得自己不能修炼好,那也没关系可以留下来还可以自行回家。而那些进入选拔的可以看资质进入内外院或者有宗门长老执事长老看重收为弟子也不是不可能。
阮香香在一众弟子里面是特别的存在,虽无父无母,入宗到现在有宗主看重收为弟子加上自身的本事,还有她独有的媚骨天成,很吸人的注意。虽她妩媚至极,她却对谁都冷淡,除了李青曜,长老和江风眠上头那些就剩下江拙一个了。
“乖弟弟,师姐疼你啊”阮香香微抬纤手把娇好的面容对着江拙的脸颊,杏眼双眸如媚惑至极。江拙感受她妩媚红唇在自己脸颊轻划,馨香的美妙胴体散发阵阵幽香,此刻的他就如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沉迷景像
“不好,摄魂术,这臭女人要干什么”
江拙体内的小白龙本能挣扎着,奈何江拙没有一点点反应慢慢的垂下眼帘。
江拙迷糊中沉沉睡去,他觉得自己做了一场遥遥的梦。梦境里的他是如此的幸福快乐。
“哼,无用”阮香香拧拧眉一脸讥笑道。自己明明用摄魂术控制着江拙从而好就让东西注入他体内,不过他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真是费事。
“缚体术”阮香香玉手抚着江拙身子法术感受着江拙的身体从头至脚的变化。红唇愤怒骂道“真不中用,白筹谋这么久。罢了,死的透透的的了”
阮香香杏眸轻转红唇阴笑眼眸瞬间豆大的泪珠洛下边跑一边说着“来人了,江拙师弟不行了”
江拙靠着墙壁脑袋低垂。梦境中的他梦到了师傅,梦到了好多好多人。
江拙的身体冒出一丝一缕的白烟,淡淡的消散。
江风眠听到消息,脸色阴沉冷漠,无惊也无喜。他吩咐弟子李青曜将江拙安葬。李青曜将江拙埋在破屋旁边,从此以后这里又成为一处禁地,李青曜难舍心中的情谊,奈何师命难为。他看着这个大土包一阵惋惜,惋惜之后也只能步步离去。
就如这个世界彻底将他遗忘。我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就算失去我也不在乎和惋惜,如若我拥有过的东西我会加倍珍藏与爱稀。世界没有遗忘我,我也只是我。小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