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牛肉烧饼一口咸菜,再配上一碗白米粥,安逸是吃的不亦乐乎,这在江县老城区里,可以说是顶级享受了。
猛吸一口粥的安逸,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师父,您私房钱可真多,就这伙食标准,这几十年来,也没吃穷了自己。对了,我有师娘嘛?”
张老头对着安逸就是一记大逼兜,笑骂道:“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记着,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守住自己的财富,保护自己珍惜的人。一切阴谋诡计在实力面前都是浮云。”
说完陷入了回忆中,感叹道:“哎,为师对不起她,不提了不提了。”
安逸也识趣的没再说话。
足足喝了两碗粥,吃了4个牛肉烧饼,安逸才满足的拍了拍肚子,心里想着:我明天还要来,当然是为了练武,难道是为了可口的早食?我才没有这么不要脸呢。
安逸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修士境界之分呢?是不是什么炼气期呀,炼骨期啊什么的?”
张老头都惊呆了,哪里听过这些词,连忙说道:“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什么炼气炼骨的?为师和你说过,一切的一切,都是真气的表现。也就在2000多年前,镇国府时任府主,绝霸江湖,独领风骚,后来为了方便众人识别各个阶段武者,统一划分了修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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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张老头的述说,安逸才恍然大悟。
新月大陆,修者无数,各个门派,各个体系,五花八门,但所有的体系,都是以真气去驱动,所有的内功心法的修炼速度和经脉流经都是不同的,属性也各不相同。当然了真气越是深厚,越是长寿,但也没有所谓的仙人所谓的长生不老。而各门各派的武学体系则是将真气以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
所以也就以真气的多少,划分了5个境界:
黄级,也就是刚开始的阶段,此阶段的修士,真气刚刚成型,仅能让真气以气的形式在体内自行运转。
玄级,经脉全通,体内的真气充斥着经脉。
地级,体内的真气刚刚开始转化成液态,呈现液气共存的状态。此阶段的修士已经能做到短暂的御空飞行。
天级,真气全部液化,如同江河般奔流不息,能够做到真气外放,体外自行形成无形的罡之结界。
归真,具体不祥,古往今来,也就2000多年前那位府主达到过。
当然啦,如果能入天级境界,只要不自己作死,天大地大任我游。
也有一些体系比较特殊,比如佛道弟子,他们单纯的是以佛法修为来划分,也是弟子最少的门派,太讲究悟性,很多人可能一辈子也悟不了佛法,不是说你剃度进了佛门,就是佛道弟子。所以说,这个世界的佛道人士,是真和尚,他们一心向佛。
还有就是世家,千古不变,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这些世家门阀,各个有自己的独特神通秘法,不流传外人,只传最核心的嫡系子女。
大周国最强盛的几个世家,上官、司马、慕容、东方、南宫。这几家各个底蕴深厚,势力触及各门各派,朝廷上各个要职都有他们的身影。
“那师父,您在哪个境界?”安逸一脸崇拜道。
张老头不屑一笑:“呵呵,回去吧,为师要休息了。”
说完也不顾安逸满脸的期待,拄着拐杖就向内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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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水街,这是江县最繁华的街道,全长有3里多,毕竟江县离京城也就900来里,天子脚下,经济极为发达。街道两边,大大小小的店铺、摊位、酒楼、妓院。来来往往的人流,好不热闹。
走在大街上的安逸,一脚踢开道路上的石子,嘴里嘀咕着:“神神秘秘的,不说就不说嘛,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就你,小子,别跑。”
安逸一惊,刚想撒腿就跑,回过神来,这关我啥事,大街小巷的小偷小摸数不胜数,定是在抓小偷,我跑什么?摇了摇头,漫无目的地继续走着。
“小子,总算抓到你了。”大胡子壮汉粗壮的手抓住安逸的肩膀,凶神恶煞地说道。
嘿!你还真别说,还真关我的事。
安逸一脸欲哭无泪委屈的像个孩子:“大胡子哥,是你啊,我这不是刚想去万家楼嘛,答应你的,今天把故事讲完,小哥我那是说到做到。”
安逸心里咬牙切齿:妈的,晚上一定要记下来:答应别人第二天的事,第二天一定不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就叫《安式人生总结》。
大胡子一脸的不信,冷笑道:“呵呵....呵呵....”
.......
万家楼里。
站台上的安逸,满脸的泪水:“一句唐钰小宝,我爱你。阿奴,我也爱你。两人化作了比翼鸟,阿奴也成了唐钰小宝一生的翅膀。”
台下众人也一个个的哭成了泪人。
“该死,你真该死啊,还我的阿奴。”
“老人家我堂堂八尺男儿,竟也哭成了泪人。”
“该死的阿奴,还我的唐钰小宝。”众人无不一脸惊恐的看向这位特殊的男子,纷纷远离。
“喂,你们什么意思啊?干嘛这样看着我,嘤嘤嘤嘤~你们欺负我~我走~。”说完一手捂着脸,一手捏着兰花指,脚踏小碎步离开了万家楼,“还我的唐钰小宝,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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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你明白吗.......”
。。。
安逸一脸悲愤,双手捶胸:“拜月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说,我们生活的大地是圆的,而你李逍遥非要说,爱无限。就算拜月有错,难道你李逍遥就没有一点责任?”
说完安逸手往背后一掏,拿出了准备多时的铁盘子,一脸贱笑道:
“我安某人说到做到,说今天把故事讲完就把故事讲完,各位听众,那你们答应的赏钱呢?”
众人纷纷散去。
“还要?我可是包月的,今天还是月初呢。”
“就是就是,我也是包月的。”
“啊?你们都包月的啊?就我一个人是白嫖的?”
“喂!不带这样啊,别走啊,钱呢,刘姥爷别走啊,我记得你,你不是包月的。”安逸欲哭无泪。
楼上包厢雅座,传出一位女子急促的声音:“小玉,小玉,快把他喊上来。”
如此清脆欢快的声音,连急起来都那么的好听,安逸承认,他的耳朵怀孕了。
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