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脑海中闪过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不亦决。”
开篇第一句便气势恢宏,大气磅礴至极。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若不亦守,万物自化。因而凡有所失,皆非所有。凡有所求,皆受其所困。万物皆为用,而非所属。大道至简,无欲则刚……”
后面的内容,以聂正此时的修为一时之间无法看清。
只能隐约约约看到不亦决中记载了一种独特的灵力运转方法,好似有灵性一般与否字珠遥遥呼应。
于是聂正静下心来根据不亦决中的记载,开始将自身的灵气按照某种特殊规律运行起来。
只见聂正体内那灵气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奔腾于聂正的经脉气海之中,隐隐约有将聂正的经脉扩大的趋势。
聂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喜出望外,于是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开始打坐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聂正沉浸在修行之中,其修为虽然还是凝气一层,但基础比之前的要扎实了很多,尤其是聂正的气海,几乎要比同阶修行者大了两倍有余。
虽然仅为凝气一层,但聂正气海的宽阔程度要比凝气三层的人都高出不少。
而聂正也在修行的过程中,发现了不亦决的奇异之处。
原本聂正修行的是奇门宗的玄级功法,天元罡气心法,与其它两门功法并称为奇门宗的三大秘法。
而聂正当初风头正茂,虽为内门弟子,但只要突破凝气期则马上可转为亲传弟子,享受尊高的亲传弟子待遇。
而聂正虽无亲传弟子之名,却享亲传弟子之实,这也是聂正遭人嫉恨的原因。
天元罡气心法可通过修炼来提取天地之中的灵气,并将灵气转化为罡气。从而在对敌之时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不同的罡气根据修炼者的修为及灵根属性可以发挥出不同的作用。
但不亦决好似海纳百川一般,除了罡气之外提供了一种独特的灵力运行方式显得十分玄妙。
而聂正修行数十载也尚未听说过有功法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该不会走火入魔吧?”聂正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但随着修炼的进一步加深也没发现走火入魔的趋势,不由得让聂正放下心来。
“看来这样是对的,但是我的灵力好像出现了一点问题?”聂正脸上露出一丝奇怪之色喃喃道。
聂正单手掐诀,默默运转不亦决,只见一团微弱的火光,自聂正手指上涌现而出,正是初级灵术—火球术,只不过聂正现在修为太低了,只能搓出一簇小火苗。
这小火苗在聂正的手指周围肆意的绽放,还未来得及感知更多,这团小火苗就悄然熄灭了。
而聂正也感觉到自己的灵海中有部分法力直接消失不见了,或是因为刚才施展火球术的缘故。
“否字珠?不亦决?这二者之间到底有何联系?”
“莫非与我那日出言拒绝有关?”聂正认真的凝视着自己体内的灵海,思索道。
“不管了,先去藏书阁查查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线索,不然这样长此以往下去终不能安心修行。”
聂正起身,看了一眼这破旧院落,再回首看了看远处的第七峰,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
入门十年以来,聂正可谓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又大落。从众人瞩目到无人问津,一路走来有多少心酸与苦楚唯有自己知道。
于是收敛了下心神,转身向藏书阁处行去,心中涌现出诸多想法,难免有点患得患失。
一路上,只见奇门宗内一片祥和,几只灵鹤翱翔于天际,在云端处有七座山峰耸立于天空之巅,显得甚是雄伟壮观。
不远处一座巍峨的五层阁楼林立而起,雕梁绣柱、富丽堂皇,其上写有龙飞蛇舞的三个大字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正是奇门宗的藏书阁。
聂正不多时便已行至藏书阁处。
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一脸阴沉的看着聂正:“铭牌!登记!”
聂正尚未说什么便被那老者呵斥道:“原来是你这小子!还不抓紧在杂役处修炼,来藏书阁作甚?真当自己不会被逐出山门吗?”
聂正闻言,面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仍然缓声开口道:“原来是刘师叔!在下记得杂役处执事在藏书阁内也有借阅之权吧?”
聂正记得这个老者,这个老者是第三峰长老,名为刘发仁,言辞刻薄尖酸,但为人却宽厚仁慈,对聂正之前也有所帮助,聂正还记得当初自己被除去内门弟子身份后,此人是为数不多愿意为聂正仗义发言之人。
刘发仁闻言,一时语塞,也不好多说什么,嘴里又嘟囔了几句,正准备放行。
而聂正看着这一幕,想起那天的经历,眼中露出一丝期待,探寻的试问道:“师叔,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刘发仁闻言心中一愣,疑惑道:“啊?你这小子说什么呢?赶快进去啊!”
只见聂正一脸正经的认真说道:“师叔请自重,在下不是那种人!”
刘发仁闻言额头上冒出几道黑线,一脸无语至极的表情看着聂正,仿佛重新认识聂正一般。
“傻小子,修为没了可以再练。但人傻了是真没救了,你不进去?你来这藏书阁干什么?”刘发仁扶额无语道。
而聂正说完那句话后,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仔细观察着体内的灵海,但凝神观察良久后仍然未发现有任何反应,正在思索之际,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这臭小子!到底进不进去!现在不进去以后都别进了!还在藏书阁门口给我走神是吧!我看你真是欠教训!”刘发仁吹胡子瞪眼道。
“进进进!马上进!刘师叔您可别生气!气坏了身体这多不好啊!”聂正一脸憨笑的说道。
刘发仁闻言,不由得深深的看了聂正一眼,说道:“你小子转性了?怎么最近变得如此邪性?”
聂正闻言干咳一声,一脸正经的说道:“只不过是想通了些许事罢了!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正所谓……”
“去去去!老夫没空在这听你扯那些大道理,快给我滚进去吧!”刘发仁一抬脚踢在聂正的屁股上,在聂正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大脚印,散发着赤色的光芒。
“臭小子!啰里啰嗦的,看来是振作起来了!这样也好,希望不会辜负宋师兄的期望吧!”刘发仁看着聂正离去的方向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