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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逼我当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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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景淮岭
    “明日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景淮岭。”



    “那么偏的地方,去那里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宋洛云抱着云云,总觉得廖南卿不安好心。



    “你能卖几个钱?”



    “廖南卿,你什么意思?我也没有那么差吧!”



    ……



    第二天,廖南卿带着宋洛云辞别了顾家,姜罗甄又不舍得嘱咐了半天。



    “洛云,路途遥远,注意安全,好好跟着廖尚书。”



    “嗯,我知道了,姨娘。”



    只有顾子安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爹娘,我也想去。”



    顾将军:“不行,子安你不是还要去学堂?”



    “不要,不要,我也想跟洛云出去玩。”



    “人家是去办事情的,你去做什么?只会添乱。”



    “哎呀,爹……”



    宋洛云跟着廖南卿出了顾府,马车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口了。



    二人上了马车,车夫驾着马,扬起一路尘土,快就不见了踪影。



    宋洛云扯了扯廖南卿的袖子,凑到廖南卿耳旁:“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坐马车去啊?”



    “毕竟是在凡间,就要按照凡间生活。”



    “哦。”



    还以为能很快到景淮岭呢,现在看来没有个三五日是到不了了。



    等一下,不会这几天,我都要和这家伙待在一块?



    苍天啊!这简直就是酷刑!



    廖南卿拄着脑袋靠在马车的小窗旁:“怎么?这么不想和本座待在一块儿?”



    宋洛云惊得打了个哆嗦:“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怎么会?”



    我刚才说出来了?



    他不会真的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不能。”



    “啊?”



    “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



    明明就能。



    “你们仙人都会读心术?”



    “不是,只有魔域的人才会。”



    “为什么?”



    “因为仙界为了规避叛乱,将许多法术都列为了禁术。”



    “哦,那你们魔域的人,是时时刻刻都可以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吗?”



    “只有修为达到一定高度才可以,所以只要你的修为足够高,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廖南卿,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廖南卿睁开眼睛,淡淡道:“这世上还没有能打得过本座的人。”



    宋洛云嘴角抽搐:“那你……还挺厉害的。”



    “那仙界最厉害的是谁呀?”



    廖南卿皱了皱眉,转念一想,反正她以后也都是要知道的,算了。



    “这世上有四位上神,仙界和魔界各有两位,仙界的是太虚上神和青梧上神。”



    “魔界的就是本座。”



    靠!幸好我没有怎么得罪廖南卿,太可怕了。



    “那另一位呢?”



    “另一位……”廖南卿转了转手上的玉戒:“还没有降世。”



    “哦,这样啊。”宋洛云点点头:“那岂不是仙界比魔界多了一位上神?”



    “仙界只有太虚上神在世,青梧上神在八万年前被本座杀了。”



    “啊……啊?杀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啊?难道仙魔真的势不两立?”



    廖南卿深吸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仙界那帮卑鄙小儿假借渡化之名,修炼禁术,炼化怨魂,滋养厉鬼,以死气助长修为。”



    宋洛云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在亡灵谷?他们是仙界的人?”



    “你见到的那两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傀儡罢了。”



    “仙界这些苟且的勾当,被本座兄长发觉。可那玄祁小儿反咬魔域一口,最后本座父尊和兄长都魂飞魄散,连一缕神识都不剩。”



    廖南卿攥了攥拳,手臂上青筋暴起,格外狰狞:“仙界的人都贪生怕死之辈,玄祁派青梧来杀本座,所以本座便杀了他。”



    宋洛云倒吸了口凉气:“那……玄祁呢?”



    “他?待本座破开封印,踏平仙界,定不会亏待了他。”



    “哦,那……那祝你早日成功?”



    廖南卿轻笑一声:“换作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说。”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



    “灵力低微,贪生怕死,逆来顺受,脑子也不聪明,还……恐高……”



    “等一下,我就没有什么优点吗?”



    “优点?”



    廖南卿沉默了一会儿:“胆子倒还挺大的。”



    “胆子大?我是……做了什么惊天之举吗?比如说拯救苍生……”



    “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本座的人。”



    宋洛云表情有些僵硬,不会吧,我原来是这样的?



    “那我还……挺荣幸的?”



    忽然,云云从手镯里面钻了出来,举起爪爪揉了揉脸,好奇的打量着马车里的一切。



    “云云,你怎么出来了?”



    “娘亲!”云云扑到了宋洛云怀中,蹭了蹭:“这是哪里啊?云云在镯子里都要被晃晕了。”



    路途遥远,加上有些颠簸,的确是让人有些不适。



    “这儿是马车。”



    “马车?”



    “什么是马车?”



    “是马拉的车。”



    “那什么是马呢?”



    “你看外面有四只脚,在前面拉车的动物就是。”



    云云立刻飞出窗外看了一圈才飞了回来:“这就是马呀。”



    “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去景淮岭。”



    “去那里做什么?”



    “问你爹爹。”



    云云看着一旁默不做声的廖南卿,跳到他的肩膀上:“爹爹,我们去做什么?”



    廖南卿不耐烦地撇了云云一眼,冷言道:“去杀人。”



    云云脚下一滑,从廖南卿身上摔下,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宋洛云急忙上前去接云云,不料踩到裙摆,身形一歪,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撑在了廖南卿胸膛。



    宋洛云呼吸都要静止了,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廖南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她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碰到廖南卿的鼻尖。



    廖南卿看着扑倒在自己身上的宋洛云,还有用爪子勾着自己衣摆的云云,不耐烦倒:“做什么?”



    宋洛云急忙撑着身子从廖南卿身上下来,抱着云云缩到了车的另一角。



    “我不是故意的。”



    宋洛云揉着云云的小脑袋,悄悄瞄着廖南卿。



    他整理了整理衣襟,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谁让你吓唬云云的。”



    “本座何时吓过它?”



    “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杀人?”



    “实话实说罢了。”



    “什么?你不会真是带我去杀人的吧?”



    “不然?”



    “云云,要不我们两个跳车吧。”



    ……



    仙界,



    庄慕迟悠哉悠哉在一棵参天仙桃树上躺着,微风拂过,垂下的衣袍随风飘荡。



    不多时,江望舒持着剑,走到了桃树下。



    环顾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庄慕迟,他果然没有来吗?



    倒也是意料中的事。



    江望舒有些失落,自顾自持剑练习起来,各门派剑法中属上清剑法最难。



    上清剑法乃是太虚上神最先创立,脚步复杂,出剑出其不意而闻名。



    江望舒练了一会儿,便靠在树下休息。



    也不知道洛云师妹,还有子安师弟在凡间怎么样了。



    忽然,一根随风飘舞的红色衣带,闯入视线。



    那红色的飘带随风舞动,荡漾在花雨之中,衬得花瓣更加粉嫩。



    江望舒顺着飘带朝树上望去,刚好对上庄慕迟的目光。



    “慕迟师兄?你……怎么在树上?”



    “上面视野好,你要不要上来看看?”



    “嗯?”江望舒虽然总来这里,但是还来看过树上的风景。



    江望舒空而起,落在庄慕迟旁边的树杈上,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皓月涯。



    七彩祥云在空中飘荡着,薄雾轻轻笼罩下来,花草树木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潺潺的溪水自山谷间流淌,鸟语花香,像是清脆的交响乐。



    “这里真好看啊。”



    “嗯,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来这儿之前。”



    “怪不得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怕打扰你练剑,就没下去。”



    “来都来了,要不要一起练练?”



    “好啊。”



    江望舒和庄慕迟背飞身下树,稳稳落在了草地上。



    江望舒持着幻影剑,庄慕迟也将碧海剑变化出来。



    碧空之下,两人在草地上舞着剑。



    好久都没和其他人一起练剑了,还真有些怀念。



    江望舒舞了一会儿,觉得步伐有些不稳,便停下动作。



    庄慕迟也停了下来:“怎么了?”



    “我总感觉哪里练得哪里不太对。”



    庄慕迟笑道:“上清剑法重点在于脚步的变换。”



    庄慕迟接过江望舒的幻影剑,持剑舞了一段,剑气凛然,步伐稳健,姿态卓然。



    “不妨将重心先放于左脚,气沉丹田,再试试?”



    江望舒接过剑练习了几次,果真比刚才好了许多。



    “多谢师兄教诲。”



    “师妹不必客气。”



    “我也已经很久不练了,今日也有些生疏。”



    生疏?这叫生疏吗?他明明练得很好呀。



    简直就是吾辈楷模,大家的典范啊。



    “师兄,我觉得你在红尘台真的是屈才了,要是你来我流云台,一定会惊艳四方。”



    庄慕迟轻笑:“要有心练习,在哪里都一样。”



    “师兄,你就从来没有争取过回太虚上神那里?”



    “没有。”



    “为什么不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