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了然地点点头。
“快去找找大师兄他们吧,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姜维语四处望了望,又道,“奇怪,为何给小师弟的寻踪符没见踪迹呢?”
温酒挑了挑眉,“你确定你那个小师弟用了吗?”
姜维语点点头,“我亲眼看到他用的,莫非…”
温酒点头,“现在就只剩这种情况了,你的小师弟连同你的大师兄都被鬼族的人抓走了,鬼族专克符修…我并没有感觉到灵力波动,看来我们得抓点紧了。”
南山梦皱了皱眉,“温酒,到时候你跟在我们后面,不要随便乱跑。”
温酒点点头,表示了解。
暗处的凌川眼皮跳了跳,他家小姐啊就面上答应的好。
温酒跟着姜维语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了鬼族看管人的地方。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鬼族堂而皇之地就进了大秘境,秘境灵童竟然未做表示,太反常了。”温酒躲在树后四处张望着。
这颗树吸取了灵气,枝叶异常茂盛。
“…秘境灵童是什么?”南山梦问道。
“…啊?”温酒有一瞬间的懵。随后她反应过来,“秘境灵童是神灵们派下来掌管秘境的,有着超凡的实力。他们常年以儿童之身现世掌管着秘境的去向以及秘境内的和平。照常来说鬼族这类人物的到来灵童们会有所察觉才对,可偏偏…”
“秘境灵童会在意这些吗?”姜维语问。
“秘境毕竟是神灵的恩赐。更何况远清秘境是五大上古秘境之一还是上古凤凰明神的诞生地,照常来说应当更加重视,可现在,灵童也没有任何表示啊。”温酒顿了顿又道,“就连我们在这议论他们他们都不管。他们咋滴了?”
姜维语摇摇头,“如若不是你说的这些,我们甚至不知道还有秘境灵童这一说。”
温酒点点头,“正常…我感觉到灵力了,先噤声。”
“…大人,你说王为什么要抓他们啊,我看他们也就一般般啊,轻松抓住啊。”
“一般般?若不是有王给的神器,你以为能轻松抓住他们吗?星沉宗是三大宗门之首,他们的亲传弟子更是天之骄子。如果不是大护法带人去星沉宗捣乱了,就算有神器也白扯啊。”
“…这…这么牛逼呢吗?”
那个鬼修哼笑一声,“你以为呢,要不然王怎么能这么重视呢…你…”声音渐渐远去。
温酒回头看看南山梦和姜维语,笑道,“你们很牛逼啊。能不能带带我啊?”
南山梦看着面前这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点头。
凌川微微皱眉,小姐不会要跟人跑了吧?这可不行。
“哎嘿,我开玩笑的啦~不必勉强的~”
“谁在那里!出来!”一个带着银白色面具的男子说道。他的身后站着刚刚那两个鬼修。
姜维语刚要出去,就被南山梦拽向身后,“你不要命了?你是符修,被鬼修克的死死的!我去!”
姜维语皱了皱眉,他知道南山梦说的对,可这种时候谁出去都不太好。
“二护法,会不会是那两个跑掉的小鬼?”
“是不是的一探就知。”他手中出现了一把折扇,就要向温酒他们藏身的地方扔去。
“报、报告二护法!星沉宗的那两个亲传弟子已经打伤了三护法!您、您快去看看吧!”
面具男动作一顿,随即转身离去。
温酒拽了拽南山梦的衣袖,轻声道,“跟上去。”
南山梦点了点头,“姜维语,你跟在我们后面!别!想!逞!强!”
姜维语即将大跨步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默默跟在了南山梦身后。
南山梦看着温酒大摇大摆向里走的步伐皱了皱眉,又快步跟上去,“温小姐,我们这样好吗?”
温酒挠了挠头,“有啥不好的?你怕鬼?”
南山梦有些语塞“…我怕个鬼。”
温酒点点头,“那不就得了,哎呀,快走吧,去看好…去看看你兄弟姐妹呗。”
南山梦看着温酒眼里的兴奋,明白她有看戏的成分在,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向前走着。
“你以为你们能逃掉吗?”面具男语气淡淡的,他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位男子,好似根本没将他们当回事。
南山梦心中一惊,“是大师兄和小师弟!剩下的内门弟子呢?”
草丛中传来弱弱的声音,“师姐…我们在这里。”
南山梦立马将几个内门弟子拉了出来,“你们怎么不去帮忙?”
其中一个女子唯唯诺诺地道,“我们太弱了,大师兄让我们在这呆着。”
南山梦有些语噎,“你们待好,姜维语在那边,你们跟好他,我去帮忙。”
那女子拉住南山梦的衣袖,“师姐,我害怕…”
南山梦拍了拍女子的手,“若儿别怕,我在呢。”
温酒啧了一声,“熟人啊。”
若儿瞥了一眼温酒,这一瞥可不得了,她另一只手一用力,直接讲温酒推了出去。
“温小姐!李若!你干什么!”
“若儿只是不想看到她说闲话…若儿知道错了,师姐打我吧…”
南山梦压了压心头的怒气,“我去帮她。”
未成想李若死死抓住南山梦的衣袖,“师姐,你带回来的人应该很厉害才对,若儿害怕…”
南山梦挣脱不得,偏偏又不好打她,只能叫姜维语过去帮帮温酒。
“姜维语,你去帮帮温小姐…我的剑给你,你看你能不能…”南山梦附在姜维语耳旁说了几句。
姜维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温酒被推出来后有些懵,“不是…造孽啊。”
一瞬间,她成为整场战斗的焦点。
她先是向星沉宗的两位亲传打了招呼,“嗨~”
又走到他们旁边,面向面具男。
“容霖,好久不见。”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暗处的凌川却是破了隐身符,走到温酒面前,“小姐…”
温酒朝他摆了摆手,“嗐,没事,我跟容霖老熟人了。”
凌川默默地又用了一个隐身符,他想起这位二护法是谁了。这不就是怕鬼的那个吗?
南山梦一惊,原来她说的熟人是鬼族的二护法,可是,他们怎么会认识呢?
容霖笑了笑,将面上的面具拿下,露出一张惊艳绝绝的脸。
那一双桃花眸里也含了笑意。
“容霖竟不知是温少主…还望温少主恕罪。”
另一边,姜维语将剑还给南山梦,“用不上了。”
南山梦僵硬着点头,这位温小姐到底什么来头?
温酒点点头,又指了指身后的那些人,“我罩着的。”
容霖愣住了,“容霖不知温少主何时与星沉宗有的联系?可是…”
“怎么,你这话说的。好似我干什么你都知道一样。”温酒眼神一凛,“你派人监督我了?”
容霖双手作揖,“容霖不敢。”
温酒哼了一声,“量你们鬼族也没有那个胆子。把灵炔珠交出来,你可以滚了。”
“是…是。”
“二护法!这万万不可啊!那是王要的东西!二护法!”
“放肆!快拿出来!”
另一位鬼修也拿住了要上前理论的鬼修,“这位祖宗咱惹不起!这是帝灵族的少主!”
温酒感觉到周边的视线,又不满地啧了一声,她双手迅速掐了个法诀,只见那两名鬼修周围浮现出深红色的法阵纹路,一闪一闪的,看上去竟有些好看。
倒是容霖神色一僵,将芥子袋里的灵炔珠取出,扔给了星沉宗的亲传。
“时鹤忱,我们后悔有期。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容霖的身后出现一个通体黑色的门,他径直走了进去,并未管那两个鬼修。
笑话,他当年被吓得半死,怎么可能再以身涉险去试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