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被一把从马上拽下,一拳轰在了衙役的胸口,那人被打的捂着胸口发不出声音。
老子名叫“孟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孟盾回过头来询问:“你们没事吧。”
白鹤见到如此魁梧之人心生害怕便躲在南秋身后。
南秋:“奥,谢谢大叔,要不是您拦着,我们今天就有事了。”
孟盾:“哈哈哈,你们且等着,看我收拾了这几个杂碎。”
孟盾指着马上几位的鼻子骂道:“狗娘养的,谁允许你们在闹市骑马狂奔的,你,你,还有你,都给我滚下来。”
马上的几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是没底。
“我再说最后一遍,下来。”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片人,迫于周围的压力,也在孟盾的呵斥下从马上下来了。
孟盾一脚一个便将他们都踢倒在地。
此时地上的那位此时也缓过劲来道:“大胆刁民,竟敢阻挠府衙办案,你摊上大事了。”
孟盾:“赶紧给我滚。”
衙役捂着胸口道:“好,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衙役翻身上马,刚做稳又被孟盾一把拽下。
“牵着马走。”
周围百姓纷纷举起手臂:“哈哈,好,打得好。”
衙役恶狠狠的看着孟盾,可是也打不过他,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几人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狼狈离去。
孟盾:“大家都散了吧。”
周围人看到向来嚣张的官兵们吃了瘪,也是出了一口气,吃完瓜后就都各忙各的了。
孟盾也迈着步子离去了。
南秋和白鹤也是去逛街玩的,刚好与梦盾的路线重叠,期间两人还买了不少小吃和玩具。
孟盾在前面走,见人边逛边在其后面走,在过了几天街巷后梦盾终于忍不住回头询问。
“小兄弟,你们干嘛老是跟着我呀!”
南秋:“啊,我们吗?”
孟盾:“不然呢,这里还有小孩吗?”
南秋左右看了看道:“我们只是刚好出来玩,刚好在街上被你救下,刚好逛街和你同路,这么说你,你应该认同吧。”
南秋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不自信了。
孟盾:“你说呢。”
南秋:“呃,大叔我们请你吃饭吧,就当还你的人情了。”
孟盾若有所思,然后说道:“行。”
刚好也快要到晌午了,南秋便带着孟盾进了一家酒楼。
跟着小儿的引领进了一间上房,在选过菜品后,不一会便端上了桌。
南秋:“大叔你也是刚来广陵的吧,我们也是才来不久,这不挺有缘分的吗。”
孟盾:“这就有缘分了,油嘴滑舌,对了,给你们打听个人。”
南秋:“你说吧,我们见过的话一定告诉你。”
孟盾:“身高八尺,眼神坚毅,神采飞扬,体型壮硕。”
南秋:“就没什么明显一点特征。”
孟盾边说边想上面看,一脸崇拜羡慕的眼神。
南秋用手在孟盾眼前晃了晃道:“欸,欸,欸~”
孟盾缓过神来道:“怎么了。”
南秋:“我说,有没有明显一点的特征。”
孟盾再次入情:“他身高八尺,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英姿勃发,何其的庄严。”
南秋一脸无语道:“得得得,当我没说过。”
孟盾:“和你们这些小孩说了你们也不懂的。”
“碰”
“谁是孟盾啊,爷爷我看你今天有多嚣张。”
此时一个纨绔一脚踹开了房门,指名道姓说出了孟盾的名字。
孟盾南秋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碗筷,望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静默不语。
纨绔身后的衙役们趾高气昂看着孟盾等人。
纨绔来到餐桌前用脚抽出一把凳子,一脚踩在凳子上,手中摇扇挨个指向几人。
“告诉你们,想再广陵城立根脚门都没有,今天之事往小了说是你阻碍府衙办案,往大了说你是对天子不敬,就地正法也不为过。”
孟盾:“哼,天子,你说的哪位天子。”
纨绔:“哪位天子,天底下还有第二个天子吗。你敢对天子不敬,来人,给我拿下。”
孟盾一掌拍在桌子上,房间内的桌椅碗筷都被震的七零八落。
衙役们见这架势都纷纷打怵,都不敢上前,此前在大街上众人也都见识到了孟盾的厉害之处。
纨绔:“好啊,你这是拘捕,都给我上。”
纨绔发号施令后过了好一会也没人敢上前,纨绔略显尴尬,扭头回望看着众人道:“你们干什么呢,都聋了,给我上听见了吗?”
衙役们:“公,公公子,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就是,我们打不过他啊。”
纨绔非常恼火道:“那就去把府衙里的人都给我找来,我就不信在我的地板上有人比我更嚣张。”
孟盾:“小兄弟,谢谢你们今天请我吃饭,不干你们的事情,你们先走吧。”
南秋:“怎么不干我们的事情,要不是为了救我们,你也不会惹上他们,再说了请您吃饭是为了谢你的恩情。”
纨绔凶狠的直视着众人:“你们谁都走不了。”
不一会一种人马开到了酒楼下面,沿途阵仗浩大,街上百姓纷纷避让,唯恐惹上麻烦。
孟盾:“那我带你们离开。”
随即孟盾便向外面走去。纨绔就挡在前面。衙役们再胆小看到孟盾马上就到纨绔身前了,便都护在纨绔身前。
孟盾没有理会,一个正踢将一个衙役踹出门外,几个衙役们见状纷纷上前擒拿孟盾。
孟盾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了众人,几人被打的人仰马翻,更有甚者直接从二楼甩下。
此时赶到的衙役们刚到酒楼大堂便看到了从二楼甩下的衙役。几人领头的没有停留便上了楼。
领头的:“公子,我们来了。要拿谁。”
纨绔:“你是眼瞎了吗,看不到吗?”
领头的:“是,小的明白,”
那人向楼下说道:“都给我上来,把那人拿下。”
楼下忽又一人道:“公子且慢。公子如此这般,以公谋私,将我朝律法置于何地。”
纨绔走向屋外向楼下看去,道:“哼,来了个讲道理的。你又是何人,与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他的同谋。”
楼下那人道:“在下姓秦名川。”
此时楼上的孟盾听到“秦川”二字时眼神立刻惊讶了一下。
“敢问刚刚阁下提到同谋二字,我想问他所犯何罪。”
纨绔:“何罪,当街阻挡府衙办案,放在平时也就算了,可偏偏为天子办事时这厮妄加阻拦,你说何罪。”
秦川:“俗话说,不知着无罪。看在天子宅心仁厚的分上,这事就算了,别伤了和气。”
纨绔:“哈哈,哈哈哈,算了,和气。”
纨绔怒而双手摔在栏杆上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一句算了就想让我放他们走。”
此时因酒楼里阵仗过大,酒楼外已经聚集了一众人等着看戏呢。
唐剑:“欸欸,过一下,过一下。”
“兄弟,这里面发生什么了,这么热闹。”
“额,好像是上午有个人把当街跑马的几个衙役给打了,这不,有人来算账来了。”
“那,这里面的可是个英雄好汉呐。”
“可不是吗。但这年头,英雄好汉可不是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