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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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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信封
    一楼的众位都相当的安静,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拍卖官声音落下之后再无声响。



    这时,不知何处传来琴声,那琴声如潺潺流水般细腻,悠扬在空中,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哪里传来的琴声。”



    “是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不知道了吧,这可是出自白兰姑娘之手。”



    “听说这栋楼阁还专门为此做了功夫,能让这琴声传到那个人的耳朵里都如同弹琴之人近在眼前那般。”



    “奥,怪不得这琴声如此的空灵婉转。”



    “是啊,是啊。”



    拍卖结束,拍品陆续被送到买主手上。



    楼兰古币送到了段小星手上,段小星把玩了一下也就将金币送给了南秋。



    唐剑:“我看看这偏远小国的金币长什么样子。”



    金币通体金黄,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着细微的光亮,正面是穿着楼兰服饰的女人,还有这不知什么植物,而背面也是密密麻麻的一些文字,但是与现在的文字相差甚远,恐怕也只有他们国家的人才能知晓了。



    “这上面的女人长得好奇怪啊,和我们长得不太一样啊。对了,你不是能感觉到上面有东西吗,你来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南秋接过金币查看了起来,面对这无法看懂的语言也是无能为力,但是在其接手的那一刻就更加断定了心中的想法,这枚金币一定蕴藏着秘密。



    三楼。



    白枭五人向着李凌云的房间走去,另一处的走廊上神秘人也朝着李凌云的房间走去,两边刚好在李凌云房间的门口对上,停下了脚步,神秘人身藏袍子之下,并不能观其面容。



    白枭自然知晓其与自己目的相同,便说了句:“你先请吧。”



    神秘人没有过多理会便进了房间,白枭入内,其余人则在外等候。



    门口的侍卫阻挡道:“没有世子的允许,你们不能进去。”



    神秘人:“让开。”



    白枭摇着纸扇哼笑着。



    李凌云:“让他们进来。”



    “看茶!”



    “哗哗哗。”



    神秘人双手脱下帽衫,上前现在栅栏前,双手背后,望着楼下。



    李凌云:“是你啊。”



    雍王世子,李子衍。



    李子衍:“你们都偷偷摸摸来了江南,我不得来看看是什么好戏引得诸位如此的争先恐后啊。”



    两位美人将茶奉上,两位请用茶。



    李子衍接过茶杯泯上一口道:“不知凌云兄那封信上写的什么。”



    李凌云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回答道:“你还是如从前那般急不可耐啊。”



    门口侍卫推门而入道:“世子,东西送来了。”



    李凌云从椅子上快步起身来到侍卫身前接过信封,一手抬起望着两人。



    “看来大家都如此好奇。”



    一边说着,一边在两人身边来回踱步。



    两人也在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凌云。



    李凌云慢慢撕开信封,将里面的书信缓缓打开,李凌云将书信全数阅读完后,从一开始的微笑示人到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其余两人也发现了李凌云脸色的变化,询问起来。



    李子衍:“信中是何内容让凌云兄脸色如此难看。”



    李凌云收起情绪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看了。”



    李子衍上前将李凌云手中书信夺来,上面只有一列大字。



    “李云启未死!”



    李子衍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他可是在你我眼前被烈火焚烧殆尽,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余地。”



    白枭将信接过来看,其一下就联想到景王让他们来江南的目的,可又会是谁将这消息放出的,又出现在竹月清露的压轴拍品上。



    “背后之人手眼通天,不是你我能猜到的。”



    李子衍:“兹事体大,兹事体大。消息万万不可泄露,不要真的就要天下大乱了,必须找到他,处之而后快。”



    李凌云叹气道:“是啊,但是你又怎知前朝余孽不会知晓此时。”



    李子衍:“既然这幕后之人将这封信作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幕后之人又广发请帖,这广陵城有权有势的几乎都来了。为的就是让你我知晓此事。”



    白枭:“那诸位可知这竹月清露幕后之人啊!”



    李凌云,李子衍:“你的意思是可以先从竹月清露入手。”



    白枭:“来人。”



    不一会一管事的就来了。



    管事:“大人有何吩咐。”



    “把你们东家找来。”



    “这,这,请大人赎罪,小的也不知东家是谁,目前竹月清露管事的是祁掌柜。”



    李凌云愤怒的喊道:“那就把你们掌柜喊来。”



    祁掌柜在得到消息也是立刻赶了过来:大人莫怪,大人莫怪。他的确不知东家是谁,就连我也不知东家是谁。



    李子衍:“那你们生意是怎么来张的。”



    祁掌柜:“奥,那就是我们东家的本事了。”



    白枭:“那我问你,这等压轴的信封是何人给你们拍卖的。”



    祁掌柜:“大人赎罪,我们这行的规矩,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还望大人理解。”



    “你先找去吧。”



    “大家先稍安勿躁,现在还不知晓这封信里内容的真实性。所以还不必惊慌。”



    李子衍:“呵,如果这是真的,就是个祸根,我就不信如果景王知晓此事,还能稳坐泰山。”



    李子衍立刻离开了房间,随后白枭也离去了。



    李凌云又回到椅子上躺下。



    “哈,哈哈,哈哈哈。”



    “天意如此吗?”



    南秋:“你怎么也来江南了,要知道我们同行了,路上还能聊聊天啊。”



    唐剑嘴里叼根草,双手抱着头走路道:“我一开始也是随着走的,半道上来了兴致才来的江南。”



    南秋:“欸,刚开始那彩球落到你手上你干嘛扔了。”



    唐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哪里打得过那些人啊,只能让给他们了。”



    “对了,那个段小星上来就送了你价值一百金的东西,你不觉得奇怪吗?”



    南秋:“没当过有钱人不懂。”



    唐剑:“也算多个朋友多条路,也许我以后都不用睡大街了,天天住客栈。”



    唐剑顿时停下用手拍了一下脑门道:“对啊,早知道就问他要个他贴身的东西,他家那么有钱,我就可以天天住客栈了,我真笨啊,下次见到他,一定问他要,对。”



    南秋看向唐剑:“啊,哈哈。”



    唐剑也看着南秋:哈哈哈。



    白鹤也跟着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