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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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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竹月清露
    清风徐徐的夜晚,流转而璀璨的月光照耀在院中,仿佛撒上了一层银纱。



    先把衣服给白鹤送去吧。



    “当当当”



    白鹤缓缓将门打开。



    我之前答应你的衣裳,当时是我食言了,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衣裳。



    白鹤:“南秋哥,你不要这么说,当时那种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还能记着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白鹤接过了衣裳,面带微笑的抚摸着,这是一件浅绿色的衣裙,如同春天刚刚初发莫嫩芽一般,衣裙的下摆绣着植物的绿叶,显得清新淡雅,腰间还有一条细长的绸带,穿戴时,随风飘动,婉转动人。



    那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南秋望着手中的纸条感叹道:“真头疼,明天就离开了,看来只能有缘再见了。”



    南秋在床上盘腿而坐继续练功。



    第二天早晨。



    南秋早早的就起来练起了基本功。



    王富贵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看到正在扎马步南秋。



    “感受的如何了?”



    能够感觉到体内气的流动了,但是还是不能操控它。



    “今天继续努力。”



    说罢王富贵便离开。



    “继续努力,呀嗯~”



    南秋使劲抬了抬双手提着的水桶,水桶里的水还时不时因为晃动的厉害而溅了出来。



    南秋目视前方一脸认真模样,直到一抹浅绿色映入眼帘。



    水桶里的水也不再溅出,因为此时的两个水桶自己南秋头上的水盆都倾洒而出,滚落在地上,南秋也被淋成了落汤鸡。



    此时正值秋天,一抹新意呢绿色闯入南秋的眼帘,白色细长的绸带随着步伐随风飘动,与春日嫩芽般的裙摆交相呼应,一缕青丝在白鹤的脸颊上左右摇摆,白鹤双手交织在一起直直的现在南秋面前。



    羞红的脸庞,像花儿一般的年龄,此时情意朦胧似乎到到达了极点。



    南秋呆呆的望着白鹤,白鹤害羞的低着头,清晨的微风拂动着院子中的树叶,窸窸窣窣,也拂动着两人懵懂的心绪。



    许久之后白鹤抬起头来露出灿烂的微笑。



    白鹤的小脑袋向一边倾斜,问道:“南秋哥哥,你送我的衣服很好看,我很喜欢。”



    南秋不知所措的抓挠着脑袋回答道:“嗯,很,很好看。”



    白鹤拿出手帕上前为南秋擦拭掉脸上的水渍,并将手帕递给南秋。



    走吧,我们去吃饭。



    吃过饭后。



    白鹤:“我还没出去过呢,南秋哥哥今天能陪我一起逛逛吗?”



    行啊,我们走吧。



    两人到了相对热闹的坊市,街道上也逐渐的上了人。



    随着两人往前走着,白鹤率先发现街上是不是有不知谁家的家丁开回的路过。



    巳时。



    远处的一处有人开业,正在敲锣打鼓,要喝着。



    刚刚来回穿行的家丁此时分布在各个街道,分布均匀,巳时刚至,每天街巷交汇处的家丁便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声音从巷头传到巷尾,各个家丁齐声高喊起来。



    “竹月清露”开业大吉,请诸位前往观礼,到时有礼相送。



    家丁们一遍遍的复颂着,还时不时从随身的佩挂的竹篓里拿出红色彩纸挥洒,



    白鹤:“好气派啊,走,我们去看看。”



    白鹤拉起南秋的手就往前跑,而周围也有好多的稚童和少年也向“竹月清露”跑去,争先恐后。



    不一会的时间,“竹月清露”的周围就被围的水泄不通。



    好在跑的快,白鹤和南秋的身子也小,挤了挤也算是到了第一排,映入眼帘的是张灯结彩的楼阁。



    虽然没有城中其他的几家酒楼要高,但是仅仅三层的“竹月清露”却更加高雅而不落俗套。



    屋檐上用的全是碧绿色的琉璃瓦,随着初生的太阳微微闪着光亮,从外面来看像是别样的金碧辉煌。



    前门有屋檐下有两根红彤彤的大柱子,一位身着掌柜模样的人从房中走出。



    “快看快看,有人出来了。”



    “虽然我没钱,到这地方看上去也太奢侈了吧。”



    “你知道这里是干嘛的吗?”



    “不知道啊,大家都来了,总得来凑个热闹。”



    掌柜年龄并不算多大,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被特制的衣裳显得白皙而又身材匀称。



    大家稍安勿躁,一会结束之后会有礼物赠送给大家。



    台下的精心打扮的女子们起哄道:“这位小哥你好生俊俏啊,要不要来当姐姐的面首啊!”



    “当我的吧,一定不让你吃亏。”



    “这掌柜长得如此俊俏,这里莫不是……”



    掌柜:“大家一会就知晓了,在此我们东家还为此准备了一个彩头。请大家往上看。”



    左右两边的家丁敲响了手中的铜锣,随后二楼,三楼便有花瓣落下,因为二楼和三楼的隔,花雨落下时像极了瀑布。



    楼下的人们纷纷用手接住空中的花瓣,女子们也迎着花雨掂起裙摆旋转舞蹈着,散落在琉璃瓦上的花瓣在早晨日光的照耀下更加娇艳。



    三楼。



    “白兰”随着漫天花雨从楼阁中走出,粉红色的裙摆需要四人一起抬着,当“白兰”站在那里时就已经成了这广陵城的一绝,在各处观礼的公子纨绔们在看到此情此景时都不自觉的整理了下衣物,不免的心中一紧。



    身在“竹月清露”三楼的的白兰像是被整栋楼阁托举起来,与慢慢升起的太阳交映着。



    白兰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彩球”。



    没错,这就是今日的彩头。



    掌柜:“大家请看,此时白兰姑娘拿着的就是今日的彩头。”



    “今日谁能夺得彩头,就能成为我竹月清露的坐上宾。”



    台下。



    “那可不可以和白兰姑娘饮酒作乐啊!”



    掌柜:“当然可以,到时还会有有其他姑娘为你抚琴助兴。”



    “那我一定要夺得这彩头,要是能与白兰姑娘一起喝酒作诗,死了也值。”



    掌柜:“待会白兰姑娘会抛出彩球,夺得彩球坚持十声锣鼓就算成功。”



    远处一位身材高大的彪形大汉大步而来,台下起哄的人们感觉到了地面的颤动纷纷扭过头来,一个庞然大物向他们走来,都自觉的将路给让了出来。



    “哗啦哗啦”,屋檐上几人飞檐走壁,一位手持大刀的刀疤浪客越过两边的人群跳跃到中间,双脚弯曲重重落地,大刀与地面发出强烈的碰撞声,随后将大刀抗在肩膀上。



    一位白衣素雅书生模样的人从屋檐上快速走来,却没有踏碎一片砖瓦,翻身跃向地面,折扇顺势打开微微摇曳。



    “哎呀,挤什么挤”



    “欸,让一下,让一下,抱歉抱歉,嘿嘿。”



    一位少年从人群中拨云见日总算来到了前面。



    前面一身干净的浅色蓝衣,袒露着胸口,高高的马尾,额头两边是随风飘动的刘海,这是的他望着楼上的白兰并且往嘴里插了一根不知哪来的小草。



    人群中也不断有人站了出来。



    过了许久掌柜见无人再上前,便说道:“诸位要开始了”



    掌柜向傍边的家丁示意,家丁重重的敲响了锣鼓。



    白兰将手中彩球抛向空中。



    此时台下呢众人皆注视着空中的彩球,少年此时嘴里用舌头拨弄这小草,眼睛随着小草转动而转动,双手抱着肩膀,右脚不断的踏着地板。



    周围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憋着笑,还不断向傍边人指示这:“看那人。”



    “那人莫不是个傻子吧。”



    “看那模样,就算不是,也差不多。”



    可能是大妈声音太大,传到了少年耳朵里。



    少年回过神来,扭头向大妈叫喊道:“你说谁傻子,你才傻子,你是大傻子。”



    大妈往后别了一下,翻了少年一个白眼道“神经病”。



    此时身后众人同时起跳,伸手去抓将要落下的彩球。



    彪形大汉一把抓住傍边跳跃的天空上人的脚踝,一下将其拍在地面上。



    刀疤浪客将手中大刀插入地面,青石砖块顿时碎裂开来,刀疤浪客借助刀把向天空起跳,又将天上的一人当作踏板,二次跳跃,被踩之人直直的摔在地上,其他人也是扭打在一起。



    刀疤浪客眼看就要拿到彩球,空中的白衣书生将手中纸扇掷向刀疤浪客。



    刀疤浪客只能躲闪,但错过了最佳机会,但其也不会让白衣书生得逞,扔出一开始在地上捡的石子,白衣书生侧身躲过,两人都因此够不到彩球了。



    彩球自由落体,刚好落在少年手中。



    家丁看见彩球有了归属便敲起了锣鼓,一下,两下。



    南秋此时才发现人群周围的少年:“唐剑”。



    唐剑:“怎么给我了,我不要。”



    随后唐剑又将手中彩球抛了出去。



    大妈:“脑子真有问题,给你都不要,吃*都轮不到你。”



    唐剑愤怒转过头去,你有玩没玩,叫什么叫,小心我给你一拳。



    大妈:“脑子有问题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想打我,切。”



    唐剑攥了攥拳头,咬了咬牙,只好作罢。



    众人见彩球又被抛了出来,纷纷上前抢夺,几个功夫差的在混战中败下阵来,周围的家丁上前将倒地人脱出战场。



    刀疤浪客拔出大刀抽砍彪型大汉,彪形大汉躲过之后用手钳住刀背,刀疤浪客难以抽出,白衣书生飞身一记飞身侧踢踹向刀疤浪客。



    彪形大汉松开拿刀的手,双手交叉抵挡攻击,但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不得以连连后退。



    彪形大汉半蹲着用手撑地,真气环绕,原本肥胖的身躯渐渐化成肌肉,肉眼可见的从一个肥胖至极到强壮如牛的大汉。



    刀疤浪客和白衣书生对此也是惊叹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