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剑现在众人之前,面对着一步步靠近敌人,唐剑持剑对敌,只是不再想之前那般散漫。
唐剑环视着四周,三人功力皆在他之上,现在有着很重的压力,或些不经意间他们就会将我们杀掉。
在慢慢靠近后,见那三人并没有动的意思,没有后顾之忧的士卒们立即向前厮杀,唐剑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持剑在众人间左右穿行,一个个敌人被挑飞在前。
唐剑深处敌人包围之中,敌人很多,难以一时间消灭殆尽,唐剑凝聚内力于手掌高举头顶,一掌拍下,真气呈涟漪状向外扩散,内圈的敌人被震飞好远,皆遵命当场,外圈的则被真气所伤,连连后退,大口吐血。
唐剑不给机会,持剑以轻功绕其战场,解决掉了剩余敌人。
城隍庙前此时以被鲜血浸湿,鲜红的血液也从唐剑的手中从剑尖缓缓滴落。
水仙娘娘:“还有完没完,你们要是不动手,我就带人走了。”
毒手老鬼喵了周璋一眼对着水仙娘娘道:“那你先上。”
水仙娘娘:“那你就呆着吧。”
随后便飞身向前攻向唐剑,水仙娘娘挥舞着长袖与唐剑打在一起。
水仙娘娘与唐剑打的走来有回,几个回合下来唐剑略显疲惫和危机感,虽然与这水仙娘娘打得难分伯仲,但她却能轻松应对。
水仙娘娘:“小子,底子不错,是个好苗子,但可惜了,老娘兴趣没了。”
水仙娘娘将真气贯注在双休袖之中,在甩出之时不断伸长打向唐剑。
唐剑将全身真气灌注剑中以剑御敌,在攻击落在剑身之时,强烈的撞击在一瞬间将唐剑打翻在地。
倒地的长脸用手捂住胸口,显然受了不轻的重创。
毒手老鬼对着周璋没好气的道:“喂小子,你怎么不上了。”
周璋:“我是来取那小子命的,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毒手老鬼:“呵,你倒是分的清楚。”
水仙娘娘将伸出长袖将远处的唐剑卷起来拉到身前,开口说道:“小子,还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吧,不然待会你可就使不出来了,哈哈哈。”
唐剑愤恨的看着水仙娘娘道:“死婆娘,有本事放开我,我们接着来,哈,呸。”
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口水吐到了水仙娘娘的脸上。
水仙娘娘极度愤怒,用另一只手抽向唐剑,一下,两下,三下。
唐剑脸上被打没有一处好地方,肿胀的脸颊前面显露着一道道抓痕。
唐剑吐字喑哑道:“来呀,继续呀,凶狠的眼神仿佛能够吃掉眼前之人。”
水仙娘娘最后一巴掌十分用力,唐剑被扇飞几丈之远。
唐剑被打的倒地不起,极其虚弱。
水仙娘娘向南秋走去,后面的陈凡立即上前张开双手护在南秋身前。
水仙娘娘:“又是一个找死的。”
随后反手又是一掌,陈凡被打飞出去。紧接着,白鹤也起身张开手来到南秋身前,紧闭双眼。
水仙娘娘扬起手臂打向白鹤,身后突然呼啸而来一直羽箭,水仙娘娘扬起的手臂本应打在白鹤身上,因后方射来一剑,便转身将飞来的箭矢打飞。
水仙娘娘:“将军难道也要管这些个江湖事。”
粱震放下手中弓箭开口道:“不管,但那女娃我得管,他是我的,你要是打坏了可不行。”
之前被粱震派出的士卒此时也归了队,随之而来的是一众人马,约莫着有个两三千人的样子,个个穿着盔甲。
粱震再次拿起手中弓箭,挽弓瞄准道:“刚刚那一箭只是警示,你若再感出手我就不客气了。”
水仙娘娘看了看白鹤,又看了看身后的粱震,无可奈何的退到了后方。
在粱震的命令下,士卒快速出动,将城隍庙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呈半圆形。
周璋、水仙娘娘、毒手老鬼都在其中。
这回是粱震坐在马上悠哉悠哉的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前方的几人。
几人再次陷入僵局之中。
毒手老鬼打破了这一僵局,只见他从树上飞身下来,走到女孩身前道:“小姑娘别怕,我不伤害他,你替我问问他,如果他愿意做我徒弟,我保证他安然无恙。”
南秋虚弱的回答道:“你这是强人所难吗,再说了,我已经有师傅,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娃娃你要知道,就算你有师傅,你的师傅也并不一定能将你培养成才,我也是看你是个练武奇才,以我七品的功力,定能助你突破九品,成为这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南秋:“我要是不答应呢。”
毒手老鬼突然面露凶狠道:“这么好的苗子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我就只好毒死她了。”
伸手便去抓白鹤的脖子。
不出意外的粱震又射了一箭,毒手老鬼有所防备躲到了一旁。
粱震:“如果他要受伤了,你也一样要死。”
毒手老鬼不信似的又要射手,接着又是一箭。此箭过后毒手老鬼便不敢再上前,因为他知道这粱震的功力并不在他之下。
毒手老鬼退回了树上,静管下方以待时机。
周璋自始至终都以一颗平常心看待眼前的场景,至此那两位不再出售后便站了出来。
周璋:“既然你们都不出手了,那该轮到我了。”
周璋持剑慢步上前,粱震出手一箭射在其前方,意指他不要再上前了,周璋却没有一丝神情上的波动,依旧我行我素的向前。
粱震见状不妙便起身下马,以弓换枪,也随着周璋的向前而向前,周璋快到白鹤身前时粱震快步上前将长枪横在白鹤身前。
我说过,这女娃是我的人。
真气在放,手起剑舞,粱震于周璋打在一起。
粱震:“周璋,你又何必和我较劲呢。”
周璋:“我要啥的是那小子,但是她挡在前面,我必须得先解决掉她。”
毒手老鬼于水仙娘娘对过眼神之后齐声喊道:“我们来助你。”
毒手老鬼:“既然这小娃娃妨碍着大家,那我们不妨先解决掉她,剩下就好办了。”
周璋,粱震,毒手老鬼,水仙娘娘在四个方位将南秋等人包围在中间。
粱震先是挥手示意大军压上,随后周围的士卒慢慢上前,在周围人的不断前进中,气氛到达了顶点。
毒手老鬼有些着急道:“你说你真是的,你那是师傅能有多厉害值得你飞他不可。”
说罢便飞身上前进攻,几人看到有人行动,其余三人也快去上前,士卒们也快步压上。
三人只指白鹤,粱震上前想要虎口拔牙,在四人的功力点快落到一点时,一人从天而降。
从下往上看,一个黑影呈现在太阳的轮廓里,老乞丐极速落地,落在白鹤身前,“彭”的一声巨响,以其为中心点,半径三四丈的距离脚下的青石地砖都被震的飞起,地面都陷入三分,爆开的真气将四人震散开来。
周围上前的士卒也因此死伤无数,如此模样的城隍庙此时宛若一个修罗场。
四人被震飞落地后依旧刹不住,又滑行了几米后才停住,毒手老鬼和水仙娘娘更是嘴角流出了鲜血。
粱震:“九品,天人合一的境界,你是什么人。”
老乞丐一个吸掌将远处的毒手老鬼吸了过来,一把掐住了毒手老鬼的脖子,并开口道:“听说你很想知道我嗯厉害啊!”
毒手老鬼双手其上试图解开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一番用力无果后,连忙的挣扎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小人——不知您——是他——的师傅,饶我一命吧!”
老乞丐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旋掌一下拍在毒手老鬼身上,毒手老鬼被打的在地上连续到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因为一棵树才停下,停下后吐了一大口鲜血,仿佛只剩下半天命了,之后昏死了过去。
水仙娘娘见状甚是惊恐,转身便飞身逃离了此地。
粱震见状微笑奉承道:“前辈好身手,你我素来没有恩怨,我也并未对其动手,再说我也死了这么多弟兄,如果有些矛盾,我也死了真的多弟兄也算扯平了,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就带人先走了。”
粱震慌忙下令道:“撤军。”接着上马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王仲平也跟着抱头鼠窜。
此时只剩周璋还在此地,此时的他与老乞丐对视着,周璋平生从未遇过如此强敌人,又或者说,今日是否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紧张的周璋此时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老乞丐:“你不害怕吗。”
周璋:“前辈说笑了,师尊教导过,遇事要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老乞丐:“小子,你的剑借我一用。”
唐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前辈拿去便是。”
说罢老乞丐一个吸掌便将长剑吸入手中,并且挥舞了一剑道:“是把好剑。”
老乞丐:“来吧,我看你是否有资格取走我徒弟的性命。”
此时的情形周璋不得不上,上,还有一线生机,不上便只有死路一条。
周璋此时面对强敌也全神灌注起来,头上也渗出了一滴滴汗。
周璋心想:“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老乞丐就真的静静的看着周璋出招。
周璋做好起势,内力发功,真气运转,周围的空气都随着手中长剑运转,而外围的空气流转范围也在不断的扩大,随着范围的越来越大,周围的树木随之晃动,树叶落下,成百上千的落叶随着空气在空中旋转,真气附着在每一个树叶和沙石上。
随着周璋全力打出:“青风剑舞!”
漫天的沙石树叶随着周璋而来,老乞丐一手背后,只手持剑。抬手剑与周璋对上,两把剑的剑尖对在了一起,老乞丐手腕旋转90度,瞬间漫天的沙石树叶便直直地落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周璋拿开对着的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手中长剑便碎成了齑粉,身上的衣物也都爆裂开来,一阵气血翻涌,喷出一大口鲜血后倒向地面。
此时后方空中飞身而来一白衣老者。接住了快要倒地的周璋。老者一眼便认出老乞丐的身份。
老者正是周璋的师傅“青锋”。青锋老人开口道:“下那么重的手。”
老乞丐微微笑道:“我可是留了手的,他是被自己反噬的怨不得我,话说,你这徒弟和你年轻时有得一拼。”
青锋老人:“就那么回事吧,说说你吧,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只需十年就能震惊朝野,你也算是有了衣钵传承了。”
青锋老人:“既然事情了了,我便带着我徒儿离开了。”
在确认青锋老人带着徒弟离开后便转身去看倒地的南秋。
在将南秋扶起后,为其输送了一些真气,稳住了伤势,之后将手掌放在南秋胸前探查其体内的伤势。
老乞丐在南秋体内探查,发现在其体内的丹田之中又一莲花状的内力。而这内力他再熟悉不过了。
老乞丐收回了手掌:“之前还有些不确定,你果然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南秋面色苍白道:“师傅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老乞丐:“你先别说话,老实呆着。”
老乞丐来到唐剑身前,替他输送了真气。并开口道:“运气试一下。”
唐剑:“嗯,好多了。”
老乞丐:“之前多些你救了他们,还有,你的剑,还给你。”
唐剑:“呵哈,举手之劳而已。”
老乞丐:“这可不是什么举手之劳,你吧命都差点打进去了。”
老乞丐又来到陈凡身前,伸出手。
陈凡接过老乞丐的手从地上起身。
老乞丐:“你也不错啊。”
之后陈凡扶着唐剑,老乞丐背着南秋,带着白鹤便离开城隍庙。
暗处的严廷期将城隍庙所发生之事尽收眼底,他也很疑惑那小子什么来头,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被老乞丐的战力惊叹,在他的认知中,不论是朝堂还是江湖,从来就没有这么一位厉害人物啊。
在严廷期的几翻思索后,便将城隍庙所发生之事记录了下来,用信鸽传给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