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外江头坐不归,水精宫殿转霏微
与此同时,远处的陈府也在关注着吴家这个天生之子。
陈府坐落于星城最北端,是城北最大的势力,这么多年与城南吴府一直分庭对抗,不分上下。多年来虽然摩擦不断,但从未出现太大的冲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谁都不愿意干。除非谁能请来外界势力,没有利益,外界势力谁又来干预弹丸之地呢。
陈府的建筑规格与吴府差别巨大,吴府房屋虽多,大多略显朴素,除了星堂。陈府皆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地面皆用上好的瓷砖铺成,正门前面的柱子用的是硬度极高的金伯利岩,经过反复雕刻,研磨,才有了面前白中嵌黑的格局,赫然屹立。
院内石柱大多用金伯利岩修砌,议事厅是用的芝麻白的花岗岩,纸醉金迷的殿宇,让人流连忘返。
陈府议事厅内,淫声艳语,回荡不断。一身材火辣,身着白色小短裙,上身只裹住了胸部。正依偎在黑袍男子怀中,纤纤玉手摩挲着男人肥大的胸部。男子赫然便是当日在吴府的陈虎。
陈虎搂紧优美的腰肢,黑黝黝的大嘴唇在女子脸上舔舐几下,猥琐的道:“小美人儿,可想死我了!”
“嗯哼哼,讨厌~!”女子脸蛋儿微红。
正在两人如胶似漆之际,身着青衫的男子走了进来,向陈虎拱了拱手。
陈虎这才遣散了女子,弹了弹胖脸,双眼微眯道:“萧长老,可有收获。”
“吴家那小家伙连测试都没通过,我也暗中试探了一下,没啥潜力。”
“哈哈哈哈~”陈虎乐的啤酒肚都抖动了起来。
稳定情绪后,陈虎疑惑的道:“也许是吴家人用了什么障眼法,出生当日如此天地异象,老子活这么久都没见过。万不可放松警惕,最好没啥能力,否则……”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会派人暗中观察的,吴家多年来一直是咱们的劲敌,况且少爷也外出在外。”
“不错,要想踏足外面,这吴家,迟早是要解决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陈虎阴狠的道。
随便唠了几句之后,两人散了。陈虎自是去过云雨情了。
吴府西门外一处江边,绿油油的草地晚间湿气四溢,雾气蒙蒙。对岸一排排的杨柳儿枝头弯曲,不甘示弱的桃树你争我抢般的打开粉艳的花苞,花香满天。河对岸一个小孩儿盘膝而坐,耷拉个脑袋,玩弄着手里的小草,时不时还叹口气。
没过多久,有一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过来,静悄悄地坐在了小男孩儿身旁。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颇为潮湿的夜晚。
几分钟后,小男孩抬起头,一双坚毅的目光看着母亲,半晌不甘的道:“娘亲,孩儿不是没用的人。”
吴夫人把阿五抱在怀里,摸摸头,轻声道:“娘亲相信阿五,阿五日后一定能够成为一名修士,能够有大成就的!”
小男孩依偎在母亲柔软温暖的怀里,吐出口中浊气,在心中暗暗发誓,即便没有天赋,也要刻苦修炼,不负母亲对自己的期待!
吴夫人站起身来,柔声道:“时候不早了,跟我回家吧。你爹爹还等着呢。”
“好,娘亲。”于是两人结伴而归。
吴奕辰在房中泡着脚,身子斜躺着,双眼紧闭。水中热气腾腾,夹杂着均匀的呼吸声,倒也显得舒适。
睁开双眼,母子二人已经在收拾洗漱。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微笑道:“巧儿,你们回来了。”
吴夫人先是刮了他一眼,心疼的道:“你呀,别只顾着为了家族,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要是累垮了,我可不管你。”
吴奕辰略微有点儿无奈,道:“你呀,别说这种气话了,假如我身体真垮了,你一定是最伤心的。”
阿五抢说:“爹爹,孩儿也会很伤心的!”
“敖~,我家阿五也知道心疼爹爹了。快过来,让爹爹看看长大了没。”
“知道我伤心以后就别那么拼命了。”
吴奕辰拉着阿五,左看看,右看看。很真诚的道:“全听夫人的。”
和儿子亲热了片刻,很关心地说道:“阿五,虽然你今天并没有通过测试,但别灰心,爹爹可以肯定的是,日后你定会有不俗的成就。只是你的潜力连爹爹都无法揣度,你额头的图纹隐藏着恐怖的能量。只是日后你恐怕要受族人的非议,甚至脸色。孩子,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要做到能屈能伸。他们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要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强大。”
“孩儿全听爹爹的,努力修炼,早日成为一名修士,为爹爹分忧。”
“别看我家阿五年龄小,但有志气,好样的!”吴奕辰欣慰的道。
“我倒是希望我的孩子日后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就行。那些所谓的实力,有时也只是负担罢了。”
“夫人啊,我倒希望如此。但咱们吴家已经搭台唱戏了这么多年,如何轻易把台子让给别人呢。还有,明天郝张老会带着阿五去趟集市,让他也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别总呆在着一亩三分地。我最近也在打听五彩绛珠仙草的下落,能找到对阿五大有裨益。”
“你说的是那种吸收露珠千年,和脆骨妖参一起食指之,能够加固经脉,脆骨炼魂,还能增强体格,就连慧者都能提升两级实力的宝物么,它可不好找。”
“放心吧,已经有些线索了。只要对我儿有好处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定将它找到。而且脆骨妖参我两年前也收藏了一株。时候不早了,咱们也早点儿歇息吧。”
阿五心中暖洋洋的,对于父母的疼爱,已经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心底。哪怕岁月再怎样变迁,他也不会对任何人不管不顾。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日后生死,都要保全父母!即便阿五年龄小,但对于幼年是萌生的爱意,被爱的甘露所滋养,日后走到哪儿,也定是个有情义之人。让我们拭目以待!
充满花香,幽暗的房间里,一家三口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翌日,跟蛋黄一样的大圆盘在东方徐徐升空,给大地又添上了新色。农作物沐浴着阳光,变得更加结实,森林深处的也懒散的探探头。小阿五早早就起了床,洗漱毕,准备和郝张老上集市。
八时,郝张老和阿五一同从后院出来,向前院走去。院子里都是吴姓子弟,他们个个都晨起修炼,有的互相比试,有的三三两两研习招式,当然也有八卦这八卦那的。总之,也是相当热闹!
郝张老从人群走过,众人都恭敬地行了礼,但是窃窃私语声不断。
“这不是小少爷吗?”
“长的倒是白白净净的。”
“有什么呀。据说出生当日天降异象,居然测试都没通不过。”
“什么天生之子,我看是天生废物,以后就叫废物少爷吧。”
……
虽然阿五脑海中对这种情况有数次遐想,当正真面临这种情况是,依然血气爆涌,面红耳赤,拳头捏的咯嘣脆响。
不待阿五说话之际,郝张老怒道:“够了!谁敢对小少爷不敬。一点礼数都不懂。”郝张老在此,众人也都闭了嘴。
众人没有说话,阿五也收起了打架的念头,两人这才离开。半道上,郝张老安慰道:“阿五,你别听那帮家伙瞎说,我想信你一定是最有出息的那一个!”
“谢谢您,郝叔叔。阿五不会往心里去,阿五还要做的更好!”
听如此说,郝张老满意的点点头,阿五虽小,但心志却远非同龄段的人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