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47章 政治风波(求收藏、推荐)
    会试落幕,四千五百名士子从顺天贡院的门槛鱼贯而出,九日的苦战让他们的面庞略显憔悴,有人带着胜利的微笑,有人却藏着深深的忧虑。



    然而,当他们刚刚跨过那扇象征着希望与挑战的大门,一群青虹卫便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他们的目光冷冽如刀,直逼人群中的佼佼者。



    南直隶的仇备,福建的闵加林,这两位名震一时的解元,在众多士子的注目礼中,被青虹卫如同猎物般围猎起来,强行押上了马车。



    而其他许多士子,也如同被卷入风暴的落叶,纷纷被青虹卫押走,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街角。



    士子们惊惶失措,他们围上前去,试图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要捉拿他们的同窗亲友。



    然而,青虹卫们如同铁石心肠,他们不言不语,只是冷漠地执行任务,将一切疑问和反抗都淹没在无情的铁蹄之下。



    大月的皇权之下,青虹卫的威严如日中天,他们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视着这些卑微的士子。



    士子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窗被带走,心中充满了无力和绝望。



    这场会试,本是他们追求功名、实现梦想的开始,却不料竟成了一场祸事的序曲。



    在这繁华的京城,娱乐活动却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束缚,显得尤为匮乏。



    而当下,正是一个特殊的时刻——发榜的空档期,京城百姓们仿佛被这无形的压力所驱使,将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一件离奇古怪的事情。



    夜幕低垂,酒楼灯火阑珊,茶楼烟雾缭绕,街头巷尾却弥漫着一种莫名的紧张与期待。



    谣言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传闻他们通敌卖国,又或是嫖娼不给钱,各式各样的版本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



    在这风口浪尖之上,刘泽被青虹卫押上了一辆马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东长安街的一座富丽堂皇的衙门前。



    衙门前的石狮子威武雄壮,栩栩如生,但它们的眼神却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街道宽阔,衙门高大,青灰色的石墙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庄严而神秘。



    刘泽原以为是某位官家千金的恶作剧,想要以这种方式将他引入闺房。



    然而,当一股刺鼻的尿馊味迎面扑来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想多了。



    他被带进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北镇抚司大牢。



    这里据说是一个生人进死人出的地方,刘泽在经历了一番曲折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由圆木围成的牢房前。



    牢房内空无一人,地上铺着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味。



    “能否让我先清理一下鞋底再进去?”



    刘泽向押送他的两名青虹卫请求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朝门内扑去,差点摔个狗啃泥。



    砰的一声,牢门重重地关上了,随后传来哗啦啦的锁链声。



    就这样,刘泽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北镇抚司牢狱中的一员,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因为他踩了一坨狗屎?



    牢房的环境虽然恶劣,但与贡院的号舍相比,这里至少可以躺下来休息。



    刘泽在左侧的角落擦干了鞋子,然后躺在右侧的草堆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蕊,思绪万千。



    然而,让他感到困惑的是,自从他入狱以来,一直都没有人来提审他,仿佛他已经被这个世界所遗忘。



    不过,事情很快发生了转机。



    下午时分,一批新的囚犯被送了进来;傍晚时分,又有一批人被押送至此。



    他们都是本次参加会试的考生,他们的到来一下子让这座原本空旷的牢房变得拥挤起来。



    刘泽看着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神情沮丧地走进牢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无常吧,谁又能想到他们会在这个地方相遇呢?



    昏暗的牢房内,一股压抑的气息弥漫。



    刘泽坐在草席上,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斑驳的墙壁,耳畔是牢房内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他的牢房内已是人满为患,来自五湖四海的考生们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被困在这铁窗之内。



    司文贵和席文昊,这两个曾经与他把酒言欢的友人,此刻也分别被囚禁在隔壁牢房,他们的命运,似乎也被这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



    刘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心头的阴霾。



    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牢房的沉寂,一个身穿蟒袍的红脸汉子带着几名青虹卫走了进来。



    红脸汉子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最后定格在刘泽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道:“诸位举人,你们的罪行已经败露,不过当今圣上仁慈,凡是能主动认罪的,会从宽处置。”



    刘泽闻言,眉头微挑,心中暗自冷笑。



    这种老套的威胁,他早已司空见惯。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红脸汉子的话音刚落,便有数人争先恐后地站了出来,纷纷表示自己愿意认罪。



    刘泽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这些人,平时自诩为读书人,如今却为了苟全性命而不惜自毁名誉,实在是令人齿冷。



    “刘泽,你呢?”



    红脸汉子突然将目光投向刘泽,语气中透着一丝挑衅。



    刘泽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直视着红脸汉子的眼睛:“我无罪可认!”



    红脸汉子似乎对刘泽的回答并不意外,他淡淡一笑,挥了挥手,示意青虹卫将其他人带走。



    牢房内顿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片刻后,便只剩下刘泽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红脸汉子走到刘泽面前,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刘泽,你真以为自己无罪吗?”



    刘泽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行的端做得正,何罪之有?”



    红脸汉子点了点头,似乎对刘泽的回答颇为满意:“很好,那就让我们来揭晓真相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刘泽一人在牢房内沉思。



    他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背后必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想要揭开这个秘密,就必须先找到那个能够指引他走向真相的线索。



    夜晚,牢房内一片寂静。



    刘泽躺在草席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却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他试图回忆起自己被抓进来的前因后果,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片模糊。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故意掩盖着真相,让他无法触及。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寂静。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悄悄地从隔壁牢房溜了进来。



    刘泽心中一惊,正要呼喊,却发现来人正是席文昊。



    席文昊示意刘泽噤声,然后压低声音道:“刘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刘泽连忙坐起身来,紧张地问道:“什么事?”



    席文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抓进来了。”



    刘泽心中一震,急忙追问道:“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文昊凑近了些,声音更加低沉:“我们都被卷入了一场政治风波中。”



    刘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政治风波?这怎么可能?”



    席文昊苦笑一声:“实话告诉你吧,青虹卫左都督陆方亲自出马,这说明我们惹的事不小。而且,据我所知,这次的事情涉及到朝中的一位重臣。”



    刘泽心中一凛,他知道席文昊不会无的放矢。



    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一个普通的举人,怎么可能与朝中的重臣扯上关系。



    席文昊似乎看出了刘泽的疑惑,他继续解释道:“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被人利用了。有人故意将我们的名字与那位重臣联系在一起,制造了一场莫须有的罪名。”



    刘泽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但是,他仍然感到困惑:“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又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席文昊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出真相,洗清自己的冤屈。”



    刘泽点了点头,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知道,这场牢狱之灾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但是,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揭开真相,重获自由。



    时光如流水般缓缓逝去,牢房内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那些曾被带走的人,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似乎真的如陆方所言,被放走了。



    那些主动认罪的人,已重获自由。



    午后时分,阳光斜洒进牢房,那位姓段的锦衣千户缓缓归来。



    他嘴角噙着冷笑,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嘲笑他们的软弱与无助。



    “你们都看到了,只要坦白罪行,便可重获自由。否则……”



    高千户的话语中透露出狠厉,让众人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一名举人突然放声痛哭,颤声道:“我认罪!我认罪!我曾欺压邻村的胡老汉,用低价强买了他十亩良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内回荡,如同惊雷般震撼着众人的心灵。



    有了这人的带头,更多的人选择了坦白罪行,纷纷供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们被带走后,同样没有再回来,似乎真的如高千户所言,坦白了罪行便可离开。



    剩下的举人们愈发惶恐不安,纷纷望向门口,期待着下一个被带走的人不是自己。



    夜幕降临,高千户再次归来,脸上带着嘲讽和傲慢的笑容。



    “我本来不想再来这里,但考虑到你们,还是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保证,你们会后悔错过这次机会的。”他的话语如同利剑般刺入众人的心中。



    看到高千户的出现,众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们纷纷跪地坦白罪行,希望能借此机会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高千户带着他们离开了牢房,牢房内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刘泽所在的牢房四人,以及席文昊所在的牢房一人。



    刘泽心中矛盾重重,他本有坦白罪行的冲动,以求早日离开此地。



    然而,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提醒他事情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陆方亲自出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让他们离开北镇抚司的大门呢?



    于是,刘泽决定与席文昊、司文贵一起静观其变,看看事态究竟会如何发展。



    或许是因为牢房内人数减少的缘故,狱卒送来的饭菜份量格外充足。



    刘泽注意到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他腰杆挺直,盘腿坐在角落,大口吃着饭菜,似乎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刘泽心生好奇,主动上前搭讪道:“在下刘泽,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那青年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他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道:“在下仇备,淮安人士。”



    “哦?你就是南直隶解元仇磐石?”席文昊隔着圆木栅凑趣道。



    刘泽却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仇备会有“磐石”这个雅称。



    席文昊解释道:“京中有一富家女子,貌美如花,其父有意将她许配给仇解元,却遭婉拒。故人称其为‘磐石’,意指其意志坚定,不为美色所动。”



    仇备正色道:“非在下不动心,实乃亡妻新丧,吾已决心为其守身三年,绝不婚娶。”



    刘泽打量着他,发现他言辞恳切,不似作伪。



    他身上散发出的正气和坦荡让刘泽不禁心生敬意,认为他是一位真正的君子。



    次日清晨,牢房的大门再次打开。



    身穿蟒袍的陆方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仇备身上,厉声质问道:“仇备,你可知罪?”



    仇备面色不改,昂首挺胸地回答道:“我仇备行得正,坐得直,从未做过苟且之事,何罪之有?”



    陆方怒容满面,冷笑道:“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的同伙已经招供了,你竟还敢抵赖!”



    说着,他挥手示意手下将仇备拖出去受刑。



    仇备被拖出牢房时,他的目光依然坚定而坦然。



    刘泽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



    他明白,在这个充满阴谋和欺诈的世界里,像仇备这样坚守原则和正义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