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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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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昨晚,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悄然降临,给广海府的那条老街带来了潮湿的气息。



    然而,这份潮湿并未掩盖住古街上的韵味,反而使其更加显得古朴而充满岁月的痕迹。



    每一块青砖都似乎承载着一段过往的故事,静静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传说中,有五位身着五彩衣裳的仙人,他们骑着五色羊,手持一茎六穗的优良稻谷种子,降临到这片土地上。他们慷慨地将稻穗赠予当地人民,并送上祝福,愿这片土地永无饥荒之苦。



    在完成这一善举后,五位仙人便化作一道轻烟,腾空而去。而那五只五色羊,则化作了五座石头,永远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为了纪念这五位传播优良谷种的仙人,当地人民特地修建了一座五仙观,以示敬仰和感恩。



    由此,广海府便有了“羊城”、“穗城”的别称,这些别称不仅是对这片土地的赞美,更是对那段传奇故事的传承。



    在秦末汉初与唐末时期,广海城曾两次成为割据小国的都城。



    秦末时期,广海成为南越国的都城,见证了南越王的辉煌与荣耀;而唐代末期,刘龚据广海称帝,建立南汉国,同样以广海作为都城,续写了一段历史的传奇。



    如今的大月朝,广海城更加雄伟壮丽,它由中、西、东三城合一而来,成为大月朝在珠江边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这座古城不仅拥有厚重的历史底蕴,还展现出蓬勃的现代气息。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彰显着这座古城的繁荣与活力。



    清晨,一位身穿生员服的年轻书生和一位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并肩行走在青砖街道上。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位道貌岸然的老道士和一个手持利刃、面容冷漠的少女。四人组成的这一行,显得既有趣又奇特。



    书生名叫刘泽,他打量着街道两旁的商铺,眼中流露出好奇与期待。这里的商铺种类繁多,有卖文房四宝的,有卖生活用具的,还有卖各种特色小吃的。



    刘泽知道,三天后他将要参加一场重要的科考,而这场考试不仅需要文房四宝,还需要准备一些生活必需品。



    因此,到这种考具店采购是一种很有必要的行为。



    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名叫晓晓,她虽然年纪尚小,但性格却十分活泼可爱。



    她的短腿走得虎虎生威,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与兴奋。



    对于能够来到这座大城市,她感到十分高兴,拉着刘泽的手不时地蹦跳着。



    晓晓穿着一双精致的虎头鞋子,既好看又不易掉落。



    她的头上扎着羊角辫子,身穿漂亮的裙装,显得非常可爱。



    虽然她还没有开始游逛这座大城市,但仅仅是窥视广海城的一角,她已经确定这里要比她之前住过的东华府更加稀奇、更加好玩。



    在逛街的过程中,晓晓对广海的早点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虽然她对这些早点并不熟悉,但刘泽却向她推荐了广海著名的艇仔粥。



    这艇仔粥以油炸花生米、炸鱿鱼丝、炸米粉丝、生菜叶丝、海蜇丝、熟猪肚丝等作为粥料,再加入新鲜鱼片、芫荽、葱丝、紫苏叶等调料,最后撒上虾子和麻油,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晓晓品尝后赞不绝口,觉得这种有故事的食物更加吸引人。



    除了艇仔粥外,晓晓还对水晶虾饺、馄饨面等广海特色小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虽然对食物并不挑剔,但偏爱吃甜食和新鲜事物。



    在品尝这些美食的过程中,她感受到了广海饮食文化的独特魅力。



    在吃过早餐后,四人一起走在街道上,继续游逛着一间又一间的商铺。



    晓晓的眼睛总是充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对于任何新奇的东西都充满了兴趣。



    而刘泽则耐心地为她解释着各种商品的用途和特点,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然而,很快晓晓就对这座城市产生了一些不满。虽然这里的东西都很好很奇特,但价格却贵得离谱。



    她逛了一上午,只买了一个擀面杖和一个小灯笼。擀面杖是用来做月饼的,而小灯笼则是为了参加今晚的中秋灯会准备的。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间名叫尚食酒楼的店铺。



    四人都闻到了从里面飘出来的诱人香味,但却不知道是什么菜肴。



    这股香味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哎呀,老道的肚子怎么叫得这么响呢?不行了,不行了!”走在后面的文奇道长突然抱着肚子停下大叫,一副走不动的样子。



    十一和晓晓回过头疑惑地望着他,确实听到了“咕咕”的声响。



    刘泽白了他一眼,对他鄙视道:“那是你头上的鸽子在叫!”



    “鸽子啊?我说呢!不过我真的饿了!”文奇道长抬起头才发现,原来是一只鸽子在他头顶的鸽子箱里发出“咕咕”的低沉声响,听起来确实很像肚子饿的叫声。



    刘泽看了看时间,觉得是时候找个地方吃午饭了。



    于是,他便带着他们三人走进了这间尚食酒楼。



    酒楼一楼大厅的食客不少,但还有一些空位置。



    一个机灵的小厮看到刘泽穿着生员服,便热情地邀请他们上二楼就座。



    二楼的环境更加优雅宁静,而且还有一对卖唱的父女在演唱。



    这对父女穿着朴素的衣服,父亲留着苍白的胡须,正拉着二胡伴奏;女儿则唱着优美的戏曲,声音婉转动听。



    似乎是刚好唱完一曲,父亲拿着一个铁盘向大堂的书生和公子哥们挨桌讨要赏钱。



    每当有人慷慨解囊时,女孩便会将手放在腰间表示感谢。



    虽然他们并不富裕,但这份自食其力的精神却让人敬佩不已。



    “多谢公子!”每当收到赏钱时,女孩都会甜甜地说道。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在享受美食的同时,刘泽也不忘提醒晓晓要注意礼仪和形象。他告诉她要细嚼慢咽、不要大声喧哗、不要用手乱摸东西等等。



    而晓晓也很乖巧地听从他的教导,尽量表现得像一个淑女一样。



    午餐过后,四人继续逛街购物。



    他们参观了六榕寺花塔等著名景点,还购买了一些特色纪念品作为留念。



    在这个过程中,晓晓对广海城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充满活力和魅力的城市。



    晚上,他们一起参加了中秋灯会。灯会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各种造型奇特的灯笼挂满了街道两旁。



    晓晓兴奋地拉着刘泽的手在人群中穿梭,不时地指着那些漂亮的灯笼惊叹不已。



    他们还一起品尝了广海特色的月饼和糕点,感受着这个传统节日的温馨与美好。



    这一天的经历让晓晓对广海城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感受。



    她明白了这座城市的繁华与魅力不仅仅在于它的物质财富和文化底蕴,更在于这里的人们所展现出的精神风貌和生活态度。



    她期待着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更深入地了解这座城市和它的人们,共同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她微微屈身,弯腰做了一个万福的动作,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这原本是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然而,突然之间,女孩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原来,不知何时,一个公子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在女孩正向一桌书生致谢的时候,他猛地从后面冲了出来,哈哈大笑着抱住了她,吓得那个少女脸色苍白,花容失色。



    “啊——”女孩再次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而这时,公子哥也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来,不知何时,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从楼梯上走了上来,手中还拿着一根擀面杖。



    她看到公子哥正在欺负少女,立刻怒从心生,拿着擀面杖狠狠地砸在了公子哥的大腿上。



    这个勇敢的小女孩正是晓晓,她刚好上到楼来,目睹了这一切。



    看到公子哥如此无礼地调戏少女,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她毫不犹豫地挥起了手中的擀面杖,只想救下这个被欺负的大姐姐,同时给这个坏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砰!这一棍打得不轻,坐在座位上的书生们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被打的那个公子哥更是抱着腿嗷嗷直叫,眼睛似乎都要瞪出来了。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力气。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然敢当众调戏良家妇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刘泽见这小女孩已经出手,心中虽感她正义感过于旺盛,但也不得不先声夺人,亮出正义的大旗。



    刚才的一幕,他也看得清清楚楚,这确实是一个该受教训的恶少。



    公子哥抱着疼痛难忍的大腿,恼羞成怒地咬牙道:“你可知道我父亲是谁?我父乃当朝的工部右侍郎冉立远,你们是活腻了吧?”



    刘泽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他虽然知道广海府的官员众多,但这才刚到广海府,就遇到了一个如此显赫的三品官子弟。他清楚地记得,现在楚嵩的儿子楚世藩正是工部的实际掌控人,若那位工部侍郎与楚世藩交好,那可就是当朝最有权势的楚党中人了。



    “且不说冉侍郎会不会赞同你这等行径,哪怕是他,亦不敢无视王法吧?”刘泽声色俱厉,正义凛然地望着公子哥道,“我石宗兴就是要管一管这事,看你如何将我弄死!”



    “你……你就是石宗兴?”冉之荣闻言一惊,他可是知道这个人攀上了谈恺的高枝,连自己的父亲对谈恺都得礼敬三分。



    “不错!”刘泽傲然回答道。



    在场的不少书生亦是附和,似乎是有了些底气,那股正义感当即蠢蠢欲动,声援起刘泽,并纷纷指责这个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少女的工部右侍郎的儿子。



    冉之荣对其他人的指责充耳不闻,只是认真地打量着刘泽,心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这人的才名早就名闻两广,若是这次乡试和会试都顺利通过的话,那他将会以进士的身份入朝为官,成为两广最耀眼的年轻官员。由于谈恺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这人中进士很可能搭上这一条线,极可能到都察院当御史,那可是能撼动他父亲职位的职位啊!



    反观他的父亲,虽然已经是官至工部右侍郎,但年龄已大,仕途已到顶峰,再难有所突破,没准这些年就得去南京养老。若现在真将人彻底得罪了,不说可能给老爹埋雷,怕是不利于他自身以后的发展。欺负一些无权无势的学子还可以,但若是跟这个两广最有前途的年轻人结下怨仇,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石兄,我只不过是跟这个小娘子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冉之荣打定主意进行退让,便是微笑着朝着刘泽说道。



    他父亲早就教导他,对上要能忍,对下要能欺,打人要一棒打死。



    像权倾朝野的楚阁老,前些年对娄继胜亦是选择了忍让,最后找到恰当的时机便一棒打死,这才是真正的高人。这些话他一直记在了心里,故而他比其他的纨绔子弟要更能容忍。如今他决定先忍着这口气,将来找机会讨回来便是。



    刘泽却是得理不饶人,又是冷哼一声道:“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就在这时,跟着冉之荣坐在一起的书生轻咳了一声,朝着那对父女沉着脸道:“你们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卖唱了吗?”



    “没!少东家,没的事!”老头急忙朝着那个身穿生员服的书生摇头,然后拉着她的女儿道:“就是个玩笑!是个玩笑!都是闹着玩的呢!”



    少女虽然还很是害怕,但这时亦是呛着眼泪,哽咽地跟着点头。



    晓晓皱着眉头打量这一切,心里有着很多的困惑,她的小脑袋已经看不懂事态为何这般发展了。她特别不明白这对父女明明受了欺负,却说是在开玩笑。



    刘泽心里暗叹一声,当即掏出了一锭银两丢到那个铁盘上,冷漠地道:“没劲!这是本公子赏你的,到别处给我拉一曲!”



    “好的,谢谢石公子!”父女看到这锭雪白的银子,都是着实吓了一跳,果真是阔绰的公子哥。



    冉之荣有心跟这个两广最有前途的年轻人结交,而且他有好东西可以共享,但看着他竟然离开,当即有些怅然若失地目送他离开。



    但他却是不知,那个年轻人已经紧张到极点,在下楼梯的时候,看着晓晓眉飞色舞,并狡黠地望着他,他当即暗暗瞪了她一眼。



    好在,那人没有识破他的身份,然后让着这对父女到另外卖唱,他带着晓晓几个先行离开,到时再找个安全的地方解决肚子。



    看着人离开,冉之荣其实想要跟上去,但他的同伴龙腾飞却拉住他问道:“冉兄,你可还没告诉我,那事能不能办呢?你父亲有没有来信呢?”



    “你可知道咱们的恩科乡试主考官是从哪里选派的吗?”冉之荣嘴角微微翘起,目光轻蔑地打量着他道。



    “乡试历来都是从翰林院选派的啊!”龙腾飞抬起头,困惑地望着他。



    “是翰林院不假,但这次却是南京翰林院!”冉之荣点了点头,但语气充满着不屑。



    这届光东恩科乡试跟以往有着些许不同,以往主考官都是从北京翰林院派遣下来主持,但洪兴帝是五月份才确定要举办恩科,故而从北京翰林院派人下来,时间上来不及。所以,这次主考官是由南京翰林院派遣而来。而冉之荣的父亲冉立远正是工部右侍郎,虽然并不直接负责此事,但想要从中做些手脚,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龙腾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连忙问道:“那冉兄,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你父亲?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他商量。”



    冉之荣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他早就看出这个龙腾飞不是什么好人,一心想着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功名。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直之人,但对于这种明显想要利用他的人,他却是十分不屑。



    “引荐我父亲?哼,你以为我父亲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冉之荣轻蔑地说道,“再说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找我父亲商量?难道就不能跟我说吗?”



    龙腾飞被他一番话说得有些尴尬,但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又试探性地问道:“冉兄,我知道你跟石宗兴关系不错,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情,让我参加这次的恩科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