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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捡取别人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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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青铜钥匙
    再次见到田清幻化被妖刀勿拔横斩出去。



    窦大王面色惨白的愣住半晌,好似在一瞬间里想起了在此间遗忘的许多事情,慌忙抓来散落在旁的绣衣遮掩身体。



    “县中有中丘甘氏是乡绅寒门,却不曾听闻有桃源之地,甘兄是外县来的游侠儿么?”



    如此条理清醒的回复,可见神智已经基本无碍了。



    殷水流不知道在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斜乜着窦大王绣服腰带上缠着的小叶紫檀令牌,上面阳刻着“直指绣衣使者”字样。



    知道面前的“狗币”,必是出自晋室绣衣台的士族子弟。



    脚步已经往后渐渐退去了。



    “窦君只怕是忘了,在这艘生死难料的船上,哪里还分得清现实界限,便是在下来自极远之地,窦君也不需要太过惊讶。”



    见到殷水流越退越远,不多时便消没在众多田清幻化的身后。



    正在奇怪殷水流为何知道他姓氏的窦大王忙不迭地焦急唤道:“好甘兄,你要去哪里,何不带我一带?”



    殷水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道:“窦君贵为绣衣使者,一身玄术出神入化,何须我这小小的生门藏武夫帮手。”



    “窦郎……”



    还不等窦大王勉强穿衣起身,又给几个田清幻化扑倒。



    他当即惊慌失措的急喊救命。



    “甘兄,快返来救我一救,窦某若能从此间脱困而出,必带甘兄前往县中的烟花柳巷,使钱包下一栋花楼的美娇娘,以供甘兄鞭策。”



    他最好此道,身边的狐朋狗友亦然。



    向着殷水流许诺的重赏刚刚说罢,便禁不住在田清幻化的纠缠中惨嚎一声,瑟瑟发抖的抓着绣服不让抢走。



    “是了,她们都叫我窦郎,故而那游侠儿知道我姓窦。”



    随即。



    窦大王的面色徒然间便难看到了极致。



    殷水流知道这些邪祟们称呼他为窦郎,岂非他在此间的所见所闻,甚至于所说,殷水流同样也能知晓?



    而这些妖邪幻化是什么人?



    是他挚爱的大嫂。



    “我……”



    窦大王额头的冷汗不禁滚滚而泌,一阵手足发寒过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躺平下去,任由田清幻化们将他完全压住。



    终究还是太过年青,完全承受不住社会性死亡。



    …



    殷水流一路向着门口方向杀去,任是窦大王再如何哀嚎呼救,他也置之不理,直至最后再也听闻不到。



    修炼高门大族传承术的绣衣使者即便在他眼前再是落魄。



    也有取他的性命的能力。



    不得不防。



    何况他还见着了对方如此难堪的幻境。



    窦大王毕竟不是狗币,而人心是最难预测的,他从不忌讳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别人的恩将仇报。



    “以绣衣使者的强横道术,一旦陷入这间诡房,也挡不住魅惑的真实影响,我如果没有白发翁赠予的奇异瞳术,哪里能分辨霓虹老师的真假。”



    少了薛丹妮的【魅惑(善)】后。



    殷水流明显可以感受得到,其他的【魅惑(真)】与【魅惑(美)】,再也不能在诡房中呈现出源源不绝的势头。



    一点船舱门窗的轮廓慢慢出现在他的眼中。



    正当他为此大喜过望的以《箭步》疾冲过去时,却发现那点门墙轮廓总是与他保持着一段触之不及的距离。



    众邪仍在继续缠来。



    殷水流不耐烦的将它们一一砍翻。



    再看前方。



    却惊奇的发现似近实远的门窗轮廓又清晰了几分。



    “或许将这间诡房里的魅惑们全部剪除了,才能真实的接触到门窗离开。”



    这般猜测完。



    殷水流杀气腾腾的再次扑向众老师。



    …



    …



    杀回窦大王身旁时。



    殷水流已经数不清在诡房中得了多少魅惑,身体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好与坏的反馈。



    在不断的阴物没入太易章下,骨台碑面的【罪行】升至五,连带着【坟冢】的数值也多了一百。



    太易章中的坟冢由此再开了一个新棺,墓碑显示新的邪童名为著雍。



    “不知道我能撑到多少【罪行】感染时,到时候清明尽失的我,或许便会成为尾丘狱卒们口中所说的怪物。”



    殷水流无从拒绝这种【罪行】的增加。



    除非他能就此罢手。



    “窦君何以如此?”



    戒备的将窦大王身上的田清幻化斩断,却见着躺平的窦大王一脸的生无可恋,眼角更是有明显的泪痕可见。



    殷水流不由得大是诧异。



    “甘兄。”



    窦大王听到殷水流去而复返的声音,好似奄奄一息般发出他的忏悔之问:“你是否也觉得我活在这方天地间,便是一只禽兽不如的畜生?”



    随着最后一只邪祟被妖刀勿拔的锋芒剪除,外面廊道上的灯色渐渐从门墙的缝隙中照入。



    房中最后残余的诡物露出它真正的形状。



    竟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



    “窦君若是有机会从这艘船上活着出去,做只禽兽,也好过于禽兽不如。”



    殷水流极是欣喜的望着脚下的真实木板。



    他刚将突兀之极的青铜钥匙拿到手上打量,【紫色机缘】蓦地在脑海中显出一扇铭刻有【暂归舱】的舱门。



    窦大王刚开始还听不明白禽兽与否的区别,待到细细品出味来,禁不住猛然睁开眼睛脱口道:“万万不行。”



    再见着房中渐渐显出的蒲团几案,不由得眼珠子都要在惊诧下瞪得裂开了。



    他自是不好问帮他做饺子的嫂子去哪了。



    “这好似我带着歌伎们查案时休憩用的舱间,甘兄可否知道我的那些歌伎们去了哪里?”



    殷水流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有哪个正经的绣衣使者会在外出查案时,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歌伎招摇过市?



    “望窦君保重,在下这便告辞了。”



    纵使窦大王与狗币一样的不着调,殷水流也未放松警惕,岂会陪着他在这里多费一些不相干的口舌。



    说罢,便向着房门走去。



    【紫色机缘】显出的【暂归舱】上,青铜钥匙已经化实为虚的没入门锁中。



    旋即。



    一行行文字由此在舱门的青光中浮现而出。



    【找齐十把房间钥匙,可以在船上的任一位置放出舱门,打开即可暂时回到现实人间的登船地点。】



    “这个【暂归舱】竟是暂时归去的意思。”



    殷水流看完实在是又惊又喜。



    后面尚有提示。



    只是一把青铜钥匙的青光面积不足,还无法将更多的信息从舱门上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