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张奉!一年未见,兄弟咱可是很想你啊!”
爽朗的声音传来。
城门内,那一群拔魔使小队当中,个子最高那个开始放声大喊打起招呼。
浑身都是肌肉的男子发现了张奉的身影。
他当即迈着大刀阔斧的步子向前走。
伸出手就是想要来一个大大的熊抱。
再次看见熟人,张奉当即后撤两步,躲开了对方。
这个身上浑身都是肌肉的人,曾经是张奉在南岳郡的小队队长,名为谭兴武。
本人就跟名字一样,喜欢武学。
事实上,谭兴武在这方面的天赋确实不弱,不到二十六岁,就已经成功抵达盈穴后期。
在诸多拔魔使里,田赋算是中上的。
刚才两人靠近的时候,张奉能清楚感觉到,对方似乎已经突破境界。
成为通脉初期的高手。
至于他为什么会喜欢熊抱,是因为在他看来,真男人就要用于用最纯粹的力量进行打招呼。
以前他没注意的时候,还是喜欢用击拳的方式。
跟在谭兴武手底下的班子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躲得过。
一拳下去,轻则需要后撤泄力,重则拳头要疼一个上午。
因此他改为熊抱。
谭兴武发现张奉居然能躲开自己,他也没有追上去,停在原地作罢。
旋即开口说道:
“嘿!我说你小子,一年未见,怎么这般生分,看来你是没把咱当成兄弟啊。”
“算了,咱不跟你小子计较,来来来,看看这是谁!”
别看谭兴武大大咧咧的,他可是一个细心汉子。
没有在意刚才张奉的举动,他侧过身去,将被自己庞大身躯隐藏起来的木婉清露了出来。
当木婉清跟张奉碰面瞬间,先前脸上的冷清顿时变成略显羞涩。
张奉本人也是有些惊讶。
他惊讶的不是木婉清的出现,而是对方腰间居然挂着一组震魂锣跟镇魂锤。
更为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同样是打更人,对方一个女子居然比他的级别还要高。
一个是铁锣,一个是铜锣。
不一会,张奉就开始上下仔细打量木婉清。
他不会忘记对方的容貌。
只是相比于一年前,现在的木婉清精致五官上多了一些英气。
跟一年前差点受到卢家小旗欺凌时躲在姐姐木婉瑜背后的怯弱完全不同。
一身合适青白长衫将发育完好的身段衬得赏心悦目。
当真是英姿飒爽的一名女侠。
木婉清弯弯睫毛下的眼眸看见张奉正在打量自己,忍不住有些拘谨。
“张大哥,许久未见,你还好吗?”
当她开口的时候,其余拔魔使都带着看戏的眼神开始落在张奉身上。
当初一个拔魔小旗英雄救美,在街上暴打一个卢家小旗的事情,可是在南悦城流传得相当广。
最开始这件事情并没有能引起很大的波澜。
而是到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才导致张奉成为舆论的风波。
收回自己的目光,张奉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大说道:
“当然不好啊!
当时年轻气盛,为了救你跟你姐姐,得罪一个权贵,要不是指挥使明事理,且因为卢家太过高调。
否则我早就没了。”
听到这话,木婉清微红的鹅蛋脸上开始出现一丝不好意思。
甚至都想要躬身道歉了。
结果一旁的谭兴武当即快速靠近张奉。
挽出胳膊搭在他脖子上。
两人背对众人小声说话。
“我说张奉!你小子怎么这么没礼数。
你刚才没有看见她腰间的铜锣吗?”
张奉眉间一挑,点点头说道:
“废话,我又不瞎,当然看到了,所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年的时间,她就从一个商人之女,变成铜锣打更人。”
打更人之间的实力制度同样是跟拔魔司一样森严。
什么实力,就当什么样的职务。
铜锣打更人,最少也需要通脉境界才能担任。
可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能扛起铜锣打更人。
身上带着这一面铜锣,就意味着需要去更加危险的妖魔腹地进行打探消息。
跟铁锣打更人需要去一些乡镇不同。
铜锣打更人大部分活跃的地方基本都是一些荒无人烟的密林山野。
其目的就是打探妖魔生活的地方。
以此获得更加有效的消息。
谭兴武脸上露出一股耐人寻味的表情解释道:
“这话还要从你被卢家针对之后开始说起来。
当时卢家小旗被你打了之后,回去跟卢家家主说,然后卢家家主听到自家后人被你一个空白背景的小旗打了。
当场就找卢家指挥使。
然后你也知道,南岳郡是乔指挥使的地盘,怎么可能完全听他的意思把你交给卢家。
可若是跟卢家闹翻也不好,最后只能委屈你,将你踢出拔魔司行内。
交给打更人负责,并且调离南岳郡。”
“这事情我知道,我要知道的是她木婉清怎么一年时间就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商贾之女变成铜锣打更人,难不成她的修为已经晋升到通脉了?”
张奉打断谭兴武的话,言简意赅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闻言,谭兴武点头,神秘笑道:
“别急嘛,后面我就说你想知道的事情了。
在你被调离之后不久,木家的家主,也就是木婉清姐妹的父亲。
明白只是经商容易被欺负,然后就花费大价钱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送往岱州。
结果你猜怎么样?
木婉瑜木婉清姐妹居然有些天赋。
姐姐被岱州总兵奎黎的第六个女弟子看中,经过举荐后,木婉瑜成为奎黎的第七个女弟子。
现在据说已经拥有通脉后期境界的实力,后来她亲自出面,回到南岳郡把卢家的人都给收拾了一顿给你报仇。
而木婉清则是在姐姐木婉瑜的推荐下加入打更人。
两姐妹的天赋都不低,一年时间就抵得过我们十年,当真是天赋异禀。”
听完谭兴武的阐述,张奉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只是这个时候,他内心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既然对方是铜锣打更人,那么岂不是说身上肯定有更高级别打更人才能学会的武法!
心想如此,他挣脱谭兴武的胳膊。
走到木婉清的面前。
没成想木婉清觉察张奉靠近,居然有些担忧的后撤一步。
见此,他一改刚才的死鱼眼表情,露出一张亲近的笑容。
“别紧张,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
闻言,木婉清有些手无失措的用余光看张奉,樱桃红唇后的贝齿紧咬道:
“张大哥怪我,婉清也知道是应该的,我代姐姐给张大哥道歉,当初给张大哥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