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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教师:我加载天诛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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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次试刀
    此时,已是深夜。



    远离商业街的住宅区显得很冷清。



    炽白色路灯照在几乎没有人的街道,两侧房屋大多都是熄灯状态。



    迎面走来的男人戴着赤红色面具,身穿幕末时期的和服,腰间悬挂一把武士刀,脚踏木屐。



    这是参加某地举行的漫展回来吗?



    小沼周二心里想着,表情隐隐露出不悦。



    大半夜打扮成这样,还在住宅区行走,也不怕吓到人,真是没有一点公德心。



    “混蛋,参加完漫展还戴着面具干什么。”



    他怒骂一声,气势汹汹地走上前。



    正常来说,骂人搭配脸上凶恶表情,就能吓住大部分人。



    但戴面具的男人没被吓住,静静站在那里。



    小沼周二原先只想要骂人,看对方这个表现,当即决定揍他一顿。



    “你以为戴着面具,挂一把武士刀就是武士?”



    三步。



    在小沼周二靠近这个距离的时候,白石没有继续站着,左手大拇指下压刀锷,右手握住刀柄。



    南辰一刀流在东京剑道馆中,算是有名的流派。



    心体技三合一,天衣无缝,这些词听起来就让人有种听不懂,又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可南辰一刀流不是完全编瞎话骗人。



    要是没有真功夫,也不能在东京立足。



    南辰一刀流的拔刀术很有名,叫做流星。



    和普通的拔刀术不同,南辰一刀流的拔刀术不光用右手的力气,还要动用脚、腰,在拔刀的瞬间,双脚如树根扎在地面。



    然后腰迅速从左向右一拧。



    雪亮刀光乍起,如夜空划过的流星。



    肃杀的气氛转瞬即逝。



    小沼周二只觉得脖颈轻微一麻,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刀砍中。



    直到大动脉向外飙血。



    温热的鲜血溅到左边围墙,也染红出墙的绿叶。



    “你?!”



    小沼周二双眼瞪圆,依旧沉浸在懵圈状态。



    这里是东京!



    不是幕末京都,怎么可能有人持武士刀在这里杀人啊。



    他愣神,白石没有发呆,一刀精准刺入小沼周二口腔。



    刀锋割破他柔软的舌头,再猛然抽出,带出的鲜血洒落在胸前T恤。



    也让小沼周二回过神,“杀,杀人啦!”



    他口齿不清地大喊,转身想跑,又一个脚软,整个人跌倒在地上,鲜血从脖颈源源不断向外涌出。



    冷意逐渐攥紧四肢。



    两侧漆黑的房屋亮灯。



    白石不敢逗留在现场,转身就跑。



    左眼的地图在击杀目标后,不会第一时间消失。



    让他能够沿着地图,迅速绕开有监控、有人的地方,远离案发现场。



    咚,咚,白石感觉心脏怦怦狂跳,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变得滚烫。



    他跑到一处无人公园,随即使用系统的一键换装。



    和服、刀具全部消失。



    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重新回到他身上,脚下是一双运动鞋。



    (叮,次要目标死亡,您获得0.5次抽奖,再杀一名恶人就可以获得一次轮盘抽奖机会。)



    系统的提示在耳边响起,白石狂跳的心脏逐渐变得平稳。



    他走向外面,穿过一条寂静街道,便迎来繁华商业街。



    白石准备在这里玩一会,再返回家中。



    ……



    东京在去年被英国经济学人智库评为世界最安全的城市,原因很简单。



    上至警视厅,下至地方警署,秉持一个原则,那就是能不立案就不立案。



    只要他们不立案,那就没有犯罪。



    但极为明显的杀人案,警视厅还是会管,而且有一套流程处理。



    发生在涩谷区,自然交给涩谷警署处理。



    封锁现场、勘查、取证……



    海野小次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但他已经四十七岁,警衔依旧是警部。



    这意味着,他在涩谷警署的上升渠道已经到尽头。



    奋斗和躺平没有区别,何必要奋斗呢?



    他不想干那些脏活累活,选择最轻松的工作,给报案人做笔录。



    “木下先生,我再重复一遍,您在十点半听见死者在外面大喊,出门查看,发现死者脖颈流血倒在地上,没有看见凶手身影吗?”



    “嗯。”



    木下点头,脸色被吓得发白,身穿夏季睡衣,很轻薄。



    从睡衣的款式和质量判断,应该对生活有要求,收入也不低。



    大概率能排除想要玩灯下黑的那一套。



    “多谢您的配合,如果您想起一些细节,可以随时通知我们。”



    “没有,该说的事情我都已经说过。”



    木下摇头,他不想和这起案件扯上任何关系,转身回房。



    海野小次郎见惯这种态度,也不在意。



    他扫过笔录,又转头对勘察尸体的部下道:“上杉,你看出什么没有?”



    “死因初步判断为失血过多,颈部的大动脉被砍断,伤口很深,看形状是利器所为。



    口中也有被利器割破的痕迹。”



    上杉定久相貌俊朗,很年轻,是通过国家一类甲级公务员考试的职业组成员,未来前途无量。



    海野小次郎生涯的终点是警部。



    但上杉定久只需要熬过一年的考核期,升上警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的终点只是人家起点。



    “凶手精准避开骨头,不是经常杀人,就是具有一定技巧。”



    海野小次郎闻言,皱眉道:“这种小角色没资格招惹那种人,凶手是兴起杀人吗?”



    上杉定久叹一口气道:“很有可能。



    也不排除小沼周二真招惹到那种人物。”



    “那我们先排查小沼周二身边关系。”



    海野小次郎心里希望是一场有预谋的犯罪。



    这样的话,他们能够通过排查死者周边的人,顺藤摸瓜找到嫌疑人。



    即兴作案的话,表明涩谷这一片区域的居民,全部有嫌疑。



    甚至是东京都内的居民都逃不掉。



    谁让现在交通便利,跨几个区杀人不是麻烦的事情。



    想到有可能的工作量,海野小次郎感觉头皮发麻。



    他晋升无望,不想揽下这种苦差事,还是让年轻人多历练。



    “上杉,你盯紧这件案子。”



    “嗨。”



    上杉定久点头。



    虽说上面有一位新宿署长的老爸,但他走到这里,全靠自己努力。



    他身体的血还没有凉,依旧想伸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