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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小青,咱先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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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搞破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佛骨折腾太久累着了,苏姝一连睡了三天。



    睡醒起来,少年正撑着下巴看册子,完全没有之前想挖自己肚子的阴冷。



    也没有宰渣爹的狠辣,气息温和,相貌俊逸,比那些娘巴巴的明星好看多了。



    甩尾巴想引起他注意力,忘了自己现在嘎嘎厉害,给少年手腕抽出一条红印子来。



    啊这……



    “澈澈,我说我睡迷糊了你信吗?”



    南宫淮澈“嗯”一声,摩挲着她脖子凸起的一小圈:



    “看看储物镯是不是比指环大许多。”



    “啊,我更喜欢指环。”



    刚说完她就立马改口:“镯子也不错。”



    这大了好几倍,满满当当的肉条好不啦。



    南宫淮澈把它放面前桌子上:“现在约莫能认主?试试看。”



    之前是妖身,自然不能认主指环,如今有佛骨,它意义上并不能算妖。



    苏姝试探用神识在脖子上储物镯打印记,很轻松就成功了。



    欢喜的摇啊摇扭啊扭:



    “那是不是法器也可以?”



    “原理上是,说说看,想要什么法器?”



    “棍子,大的。”



    南宫淮澈打量它,脑海里浮现出一副不对等的画面,一条小蛇卷着一根大棍子到处窜。



    忍住笑,抬手指旁边棍棒:“你去看看要多大的。”



    等她扭着过去,没绷住捂脸扬了嘴角。



    苏姝选了成年人胳膊粗那么一根的,丢人的,她缠完就剩个头。



    从大到小选下来,只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藤条合适,小眼神幽怨的瞅少年:



    “它都不能算是棍子。”



    从头看到尾的南宫淮澈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点头:



    “挺不错的,就是还有些长。”



    自个儿又细又短吧,不是选粗的就是要长的。



    苏姝看来看去,郁闷的把藤条丢了,爬啊爬的,爬上桌子埋着头自闭。



    再短藤条都不能算了。



    “青主儿,属下觉得针不错,带毒那种,青主儿娇小用起来肯定顺手。”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姝更生气了,谁要娇小,威武霸气你们懂不懂。



    头一扭,谁也不理。



    月九上武器册,在小蛇身边摆开:“青主儿看,这些总有合适的。”



    苏姝瞄着册子,不情不愿的拿尾巴扫着翻页,才翻一页就被一把霸气的锤子吸引。



    尾巴尖儿在上面点啊点的瞅南宫淮澈。



    少年:“……”



    他该怎么委婉告诉它不合适?



    月从望月九,你给青主儿看的什么武器。



    月九低头装死,这能怪我?



    一个沉默,两个沉默,三个哑巴,苏姝真生气了,一尾巴把木桌抽成两半,自己速度飞快的窜出去。



    三人赶忙去追,连影子都没瞧见。



    南宫淮澈抿了抿唇,瞥了月九两眼:“你提议,你去做。”



    说罢顺着感应找小蛇去。



    月九都快哭了,我怎么做啊,青主儿那么小,我本意是让青主儿选针之类的。



    苏姝直接冲进南宫信诚书房,尾巴卷着大锤子那张纸在男人面前扫来扫去。



    南宫信诚一早就看见了,根本不敢表现出自己看见了。



    面上带着些许疑惑问:“阿河,它拿的什么?”



    “家主,像是法器,锤子。”



    “那你去吩咐给青主儿炼。”



    回过味儿来的管家???



    把小蛇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青主儿,你看匕首……”



    啪——



    小青蛇把家主桌面也给抽成两半,龇牙咧嘴的冲管家“嘶嘶。”



    管家有苦说不出,这法器也讲究个合适不是?



    至少体型稍微有点发挥的余地。



    听见熟悉的木质哀嚎声,南宫淮澈也不进去了,甚至还退了几步。



    神神在在的把弄着玉佩在外面看天。



    符堂堂主带着一女子过来时,书房里噼里啪啦的,还有管家低声下气的声音。



    老者往里面看了眼问道:



    “家主训它两句回来报仇了?”



    南宫淮澈含笑对女子点了点头当回礼,死憋着笑意咳嗽:



    “咳,小青要寒星锤当武器。”



    南宫华明一哽,若无其事的把房门拉拢屏蔽声音,笑死人,手指那么大一点的要寒星锤。



    好一会,书房安静了,门开,一片狼藉。



    小青蛇得意洋洋,家主指着它气不打一处来。



    明知道它能听懂话,但它不会说,完全不能交流。



    管家快速把坏了的桌椅换上新的,多看了几眼九公子含泪请他们进屋:



    “堂主,九公子,宫七小姐请。”



    柳雨走在最后,对上首铁青着脸的男人,和左侧椅子上的小蛇行礼:



    “家主,青主儿。”



    按照地位,它确实在自己之上。



    苏姝晃着头,心想这不是那个宫七嘛,甩甩尾巴又冲黑脸男人嘶嘶。



    脑袋不停地朝着桌面图纸点。



    “没完了是不是,那么大一把你卷的起来还是怎么的。”



    看不起蛇?我怎么卷不起来了。



    跳起来就又要抽桌子,被老者一把捏住,手指弹它脑袋上:



    “醒了不去上课跑这儿来要什么锤子。”



    小蛇身子一软,吓老者一跳,刚想看看它怎么回事。



    小蛇忽然暴起从他手里滑走,围着屋子窜一圈朝着门口跑了,速度快的不给人反应机会。



    南宫淮澈看又变得狼藉的书房扶额,紧跟着追出去,刚出门一个大巴掌扇他背上,深陷地下三尺。



    “还能让你们都跑咯?”老者端着茶啧了声。



    随手一招,图纸就落在他手上:“不就是把锤子,给它缩小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您老说的简单,它要是当玩具也就没这些事,人家要灵宝等级,就要大。”



    南宫信诚把小蛇写的鬼画符丢过去,又看向柳雨:



    “小七还是因为柳家给你许的婚事?”



    柳雨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点头:“是,说是一岁时就已经定下。”



    “你与小九某些方面都很像,心软,心软一次便变本加厉,你既是南宫家小姐,婚事还轮不到柳家。”



    人进了南宫家的大门,哪轮得到柳家,南宫信诚说着就又道:



    “明日让你河伯过去一趟,其余的你不必管,以修炼为主。”



    柳雨朝着男人拱手道谢:“谢家主,还有一事,下半年的争夺赛我想参加。”



    南宫信诚手指敲着桌面眉头微皱,灵脉争夺赛可不能开玩笑。



    柳雨这修为,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