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楼外两名看护死死拦着粗布青衫妇女。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回去!再不听劝我们就要动手了。”
“我相公在里面,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粗布青衫妇女跪在地上,头发凌乱,砰砰磕头,额头红肿,鲜血顺着脸蛋滴落在地上。
一名看护见此情况,不为所动,讥讽起来:“来这寻花问柳之人,都是色中恶鬼,哪有你的相公!”
老鸨也凑上前来,大声呵斥:“快把她给我赶走,要找相公到别处找去,来这里撒泼做甚!”
看护们见老鸨发话了,只得立刻行动起来轰赶妇女,另一名年长看护心生不忍,劝说起来:“这位夫人,你快起来,去旁边等着,你夫家唤作何名,我帮你去里面传个话。”
青衫妇女停止磕头,眼泪婆娑的抬头望着老看护,抽泣说道:“奴家相公唤名吴大郎,请告知我相公,孩子病重,求他速速回家。”随后艰难起身,蹒跚移步到春风楼侧边等候。
“哟!李老头,看不出你还是个好心人呢!“
“少废话,你在这看着,我进去一下马上出来。”
老看护快速进入春风楼里面,在一番寻找之后,在舞台东侧看到一中年男子,面色红胀,眼神迷离,春风楼姑娘伺候在侧,一双玉手端着酒杯递到男子嘴边,口中轻轻呼着热气,在众人起哄声中,一饮而尽。
“好!大郎,好样的!”
老看护确认之后,疾步走到此人面前,在耳边低语:
“公子爷,外边您夫人有急事找您,还请移步说话!”
中年男人别人打断了气氛,又看向周边狐朋狗友一副看戏的模样,心生不悦:“那黄脸婆找我作甚,去去去!就说我不在!”
“公子爷,要不您还是出去看看,孩子病重,急事找您!”老看护还在尽力劝说。
一听孩子病重,中年男子酒色消了三分,脸上有了犹豫之意,刚欲起身,伺候的姑娘贴上身子,在耳边轻轻呼气。假装委屈道:
“吴郎,你要抛下人家吗?“
本来想要起身的男子,被挑逗后,迷离之色更浓,又听众人怂恿:“外边黄脸婆,哪及春风楼姑娘半点柔情!管她坐甚?”
吴大郎立即不耐烦挥了挥袖子:“去去去!别来烦我!我要跟秀儿姑娘不醉不休。”
老看护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退了出去,将里面的情况去告知外面等候的可怜人。
青衫妇女听到老看护所说情况,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失魂落魄的往家里走,连脚下少了一只鞋也未察觉。
用神识了解全过程的萧天赐二人,恨的牙痒痒。凡人眼中看不出异常,只当是吴大郎被美色迷了心窍。萧天赐二人却看见姑娘呼出的是一团妖气,才让吴大郎被迷失了神智。狐妖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户家庭因此而遭劫。
林巧儿想上去剿灭狐妖,被萧天赐拦了下来。
“师姐,且慢。这里都是些小妖,筑基大妖还没出现,不可打草惊蛇。”
“找到大妖后,将他们一网打尽,除去此害!”见到妖物害人后,萧天赐心境发生变化,从开始单纯想要妖丹,到现在只想为民除害。
二人还在想如何找出大妖,春风楼的狐妖花魁却坐不住了。
“孙郎今日放走两人,也就算了!如今送上门来,可怪不得我了!”
狐妖收起暴戾神情,脸上露出笑吟吟的表情,轻推房门,慢慢下楼。
“快看,花魁胡仙子下楼了。”
“美,真美啊!今日能一睹芳容,也不枉此行了。”
“要是能一亲芳泽,要我去死,我也愿意!”
“是啊!不知道今晚胡仙子会选择谁呢?”
“选我,肯定选我!”
“你拉倒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胡仙子能看的上你?”
胡仙子出场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一个个醉眼迷离看着眼前美人,顿感身边的伺候姑娘也索然无味了。一个个争前恐后展现自己,希望能成为今晚的幸运儿,大厅里变的闹闹哄哄,赞美声、互怼声、下流言语声不绝于耳。
林巧儿听到众人的猥琐话语,即愤怒又窘迫,直到老鸨开口说话,场面才安静下来。
“各位公子,各位相公,老身有礼了,今晚我们胡儿姑娘将邀请一位公子到厢房中,饮酒夜谈,不知哪位公子愿意?”
“我我我!”
“选我选我!”
“胡儿姑娘,我出一千两。”
“我出两千两。”
……
短暂的平静立马又迎来一波更大的喊叫声。在这一声声喊价声中,胡仙子慢悠悠的走到萧天赐旁边。
“二位公子,妾身可有幸能与二位公子互饮?”
二人眼眸一亮,互相对视一眼。
“大妖找到了。”
二人想看这狐妖有什么把戏,当下应允。
三个各怀心思上了楼。
留下楼下众人长嘘短叹。
“怎么选了这两个小白脸,英俊确实英俊,但吾之腰,也未尝不强壮啊!”
三人入房后,分次坐下。狐妖心知二人是倾天宗弟子,不敢动静太大,只能取巧。
笑吟吟给二位倒酒,偷偷施展密法,以狐狸魅之术迷惑二人。
“二位公子,远到而来,妾身为二位准备薄酒一杯,请勿嫌弃。”
林巧儿坐立不住,当即撕破脸来,准备动手。但眼前景色一转,身前出现的哪里是狐妖,而是隐剑宗的张旭,此刻正微笑看着自己,眼含柔情。
狐妖一看林巧儿脸色嫣红,眼神迷离,自然知道林巧儿中了自己的术法,转头看向萧天赐,少年正色眼眯眯看着自己,嘴角流着口水,将酒杯递到狐妖嘴边,结结巴巴说道:
“娘…娘子!喝…..喝完这杯,我们就……就洞房。”
狐妖看到萧天赐这表现,心中暗笑“这倾天宗收的弟子也不过如此,都是登徒浪子,尽想些龌龊之事。也罢,今天本仙子就吸干你们的修为,助我和孙郎更进一步。”
喝下少年递过来的酒,用法力禁锢住林巧儿,随后往床边退去,衣服慢慢滑落,对着萧天赐勾勾手指:“郎君,快来啊!”
萧天赐“嘿嘿”笑着向狐妖走去,待到床边欲亲热之时,一柄一米长飞剑凭空出现,刺向狐妖,狐妖连忙转身,堪堪躲过致命一剑,但右肩不幸刺中,发出一声刺耳惨叫。眼见一击未能奏效,萧天赐闪身一退,拉开了三米距离,与狐妖对视。
狐妖左手按呀伤口处,惊讶问道:“怎么可能,你怎么没中我的魅术?”
萧天赐根本不跟狐妖解释,化出念剑又要刺出,狐妖往左一闪,化出本体,暴怒起来:
“我要你们死!”
还不待发动攻击,身子便感觉到一阵发软。
“你给我喝了什么?”狐妖即愤怒又惊恐看向萧天赐。
“仙人醉,好喝吗?金丹期修士都说好!”少年嘴角划过一抹邪笑,深知时间紧迫,根本不给狐妖动嘴的时间,又是一道飞剑。
狐妖躲避不及,挨了一剑,吃痛一声,仰天痛苦大喊:“孙郎,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