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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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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是你,何导
    书页承载着文字的感情,经过时间的熏陶也开始泛黄。



    顾北笙继续翻阅着,可在此之后的每一页上都写满了空白,不相信的他一直翻页到了书本的最后一页,面对着的也只是一页一页的空白。



    书页没有任何书写的痕迹,也看不出哪一页有被撕毁的迹象,它就这么空白着,就像那十几年的缺失一样无力。



    在来来回回的检查几遍过后,顾北笙也不得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来回翻页时,一只书签滑落了出来,顾北笙拿起来仔细观看了一番。



    书签不大,触感是纸质的,前的一面看上去更像一张风景画,尽管经过了时间的磨练,画面的颜色有些失真了,但仍旧能辨认出它画面上的风景。



    它并不写真,感觉上更像一小张水彩画,画面上连绵的青山将一座小村庄包围着,或许是篇幅的限制,村庄的建筑虽显得有些奇形怪状,但顾北笙凑近了看也看不出什么,唯一新奇的就是那背后山顶被描绘成金色的山峰们,连片的金色与绿色交汇着,让人一眼仿佛陷了进去,感受到那旷野的微风。



    这无疑是一副很好的画,尽管是一个印刷品。



    书签的背面是一句话:



    【普拉达措迎来了春天。】



    底下有一个特殊的标志,撰写着“众生文创”四个字,毫无疑问,这显然就是这个公司出产的书签。



    看了一遍,顾北笙没觉着有啥稀奇的,便将它夹回了本子里,一起放回了盒子里。拿起了一旁的不曾看过的小盒子。



    打开来看,里面的绒衬上摆着一串吊坠,看上去便谈不上精致,甚至于说得上是简陋,一根绳子上挂着一颗暗红色的玻璃球,实在算不上时尚。吊坠下还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寸步不离。”



    顾北笙拿起来端详了片刻,若不是那条绳子,哪能看出来这是挂人脖子上的东西。



    想了想,他还是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老爸的遗物了。



    除了这两样之外,盒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了,顾北笙将它收拾好之后,再整理了一番床铺,便准备度过这个夜晚。



    深夜,寝室里响起的吱呀床板上表明着这一觉来的并不安稳。



    当阳光顺着地板向里缓慢的爬着,将屋里屋外照的暖洋洋时,顾北笙的手机铃声准时的响起了,在不情不愿的下床洗漱过后,看着镜子里自己淡淡的黑眼圈,顾北笙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失眠了。



    今天无疑是个好天气,往常的时候楼下都该响起学生们上课路上的叽叽喳喳了,难得能在学校里享受到现在这么清净的时候。



    穿戴好后,顾北笙便出门了。



    出门前习惯性的揣了几颗糖。



    实验楼离宿舍的距离算不得进,在走了20分钟之后,顾北笙终于来到了这座扭麻花的建筑面前。



    与清冷的校园相比,这座扭麻花楼就显得生机勃勃了,门前的小广场上零星的散落着不小的人群,或站或坐着,时不时的能顺着风飘来几句交谈声。



    大楼的外围都设着围栏,只留着一个小口,有身穿警备服的人员把手着,精气神很足,来来往往的巡视着。



    对于这种情况顾北笙早已习以为常,在经过了卡口的一轮检查之后,紧接着就是大门的刷卡与人脸识别了。



    实验室设立在与大楼相连的另一栋子楼里,穿过了连廊,便进到了这标志着国家脑科计算领域最前沿的实验室里了,到了这儿还得再经过一轮的检查。



    连接着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四周围着一圈洁白的大理石与玻璃幕墙,子楼不高,只有五六层,一层一层的叠在一起,在这个圆形大厅向上看去便能一眼看到那穹顶。



    阳光将大厅照的很敞亮,在大厅中央的是一个带有水池的中央花园,绿树成荫,在这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回穿梭着,此起彼伏的交谈与急匆匆的步伐表明这儿的快速的节奏,如果抛开这每日做不完的工作,那这真的算得上一处风景。



    顺着圆形大厅右侧的电梯往下,在经过不长的下行之后便来到了整个HBI-2工程的核心,位于地下五十米的科研设备中心。



    整个设备中心沿用着上层建筑的风格,四周一层又一层房间围着,在中央的是一个庞然大物,默约有三十多米高,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电缆攀附在其上面,与四周的实验室链接在一起,在裸露的地方也只能见到那经过精细抛光的金属外壳。



    设备的顶部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穹顶,在其内部镶嵌着数个圆形的观察窗口,透过这些窗口还能看到它内部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在这个犹如外星飞船的庞然大物底下,是泛着幽蓝色光的冷却液池,铺满了整个设备中心,那池水中向下延伸的蓝色灯光表明这个设备看到的远不是它的全貌。



    “哐当。”



    随着电梯线收束,缓缓地到达了底层,地面被铺上了特制的灰色绝缘材料,踩在上面发不出一点声音。



    光机接口部光程反馈组的实验办公室位于三楼,顺着底部的内部通道电梯,顾北笙轻车熟路的便来到了实验室门前。



    走廊的通道内,穿行着匆匆芒芒的科研人员。



    两个拿着本子的中年男人依靠着栏杆在交谈着,时不时的对着本子勾勾画画的,靠得近的那位只留有一个背影,白大褂与那泛着银丝的头发显得很有权威。



    只远远的瞧着,顾北笙就能认出,这就是他们组的组长何导,此刻正和对面的男人讨论着什么。



    作为一个组里的小透明,平常的顾北笙或许会直接缩回实验室里,不过介于是被对方几次电话的催回来的,顾北笙也只能静静的待在一旁,等候他们讨论完。



    回想起昨日的种种,那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盒子,绝对是有人的刻意为之,或许自己今天忙完之后可以去调查一下……



    “那你忙,我就先走了。”



    没让顾北笙等待太久,便准的结束语之后,就见着对面的男人收着笔记本的转身离开了。



    “导师好。”



    “唉,北笙,你来啦。”正要转身回实验室的何导一眼便发现了等候在一旁的顾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