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魂三魄?”我和孙胖子异口同声地喊道。
“这个畜生,自己的女儿已经被他害了,又拿自己的儿子搞事?”孙胖子在一旁愤愤地说道。
“做交易?跟谁做交易?做什么交易,什么交易会用到自己儿子的一魂三魄,这个男的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对着中年妇女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以后你会知道的。”中年妇女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正当我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亓贤来的电话。
“喂?大爷,啥事啊,我成功出来了和孙胖子汇合了。”我对着手机喊道。
“现在有个事情得你去一趟。”亓贤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洋洋的。
“啥事大爷,我立刻出发。”我伸手擦了擦嘴上的油。
“你需要再去一趟你看到怪物的那个地方。”亓贤说话还是那么懒洋洋的。
“啊?大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大爷,那对狗男女可能还没走呢,我去了逮住我直接脑瓜子就剁下来了啊。”我冲着电话喊道。
“别放屁了,让你去你就去,老子包你死不了。”亓贤电话里的声音也有点微微发怒。
“还有,孙胖子留在那,你带着狗去,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亓贤不容置疑的挂了电话。
我只能把电话揣进口袋,掏出书包里的狗看了看,狗还活着,喂了狗半块牛肉干继续扔进了书包里,我背上包对着孙胖子说:“你留着,亓大爷让我去办点事去。”
“用我跟你一起去不?”孙胖子问了一句。
“不用,你在这待着就行了,万一我出事了,你和大姐记得组织救援就行了。”我对着孙胖子贫了几句。
跟中年妇女和孙胖子道了别之后,我背上书包离开了这向着那片地方走去,我想到了那本书上的东西,那片地方是不是当年江湖术士寻找到的龙脉之地,王爷又是怎样死的?那本书缺失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孩子的一魂三魄换给了谁?一切的一切的谜题纷至沓来,我感觉我的脑袋跟浆糊一样,我点了根烟不去想这件事。
我刚要抽第一口烟,突然想到这个烟是在那对狗男女家里拿回来的,我赶紧扔在地下,又从包里拿出一包新的烟拆开抽了起来。
一根烟抽完的功夫,我已经走到了那个地方的入口。我看了看表,还是有点害怕,我掏出手机拨打了亓贤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
“大爷,我到了,下一步怎么办?”我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问道。
“进去,看到了什么东西告诉我。”
我听完亓贤的话,迈步往里走去,随着不断深入,我感觉天好像越来越昏暗,还有一阵阵的冷风。我走着走着停了下来,我看到前面的地下有一对灰烬,我走过去扒拉开看到里面是没烧完的骨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木头。
“大爷,地下有一堆没烧完的骨头还有木头啥的,我这也看不出啥骨头啊,这人不能是人骨头吧?”我有点惊恐的问道。
“嗯,你捡起一块来看看。”
我强忍着恶心捡起来一块没烧干净的骨头,仔细地看着。骨头偏绿色,类似玉的颜色,在阳光下似乎闪着诡异的光芒。我把手里的骨头往地下砸了一下,还是很结实。我放鼻子下面闻了一下,还是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臭味道。
我在电话里把骨头的样子详细描述了一下,然后跟亓贤说了一下这股子莫名的腥臭。
“这个事情电话里给你解释很麻烦,以后再跟你说吧。”亓贤在电话里推脱了一下,似乎是不准备告诉我这股奇异的腥臭到底是什么东西。
“把狗拿出来,骨头丢给狗,你顺着下面往下挖。”
“啊?这骨头让狗啃?”我吃惊的问道。
“对,最后是全部吃下去,你往下挖,挖到什么东西在告诉我。”亓贤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来。
我听完叹了口气,从包里给狗抱了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一点点小狗子,在看看前面一大堆骨头,我只能暗叹一口气,你吃吧,吃完了我管你一辈子牛肉干。
我找了一块石头给大骨头砸碎,一股脑的丢给了那条小狗,这小狗倒是也听话,抱住眼前一块骨头啃了起来。
我看着啃着这不知名的骨头的小狗,我转身扒拉开眼前的灰烬,伸手挖了起来。
我挖了得有四十分钟左右,手指已经扣不动了,我找了根粗点的树枝往地下跑,我转头看了一眼啃骨头的小狗,已经啃没了一小半,我点点头,能吃就行。
我使劲挖着地,突然感觉树枝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急忙对着地下的电话喊道:“大爷,挖到东西了。”
我怕不顾满手的土拿起手机,听到亓贤稍微有点波澜了的声音:“挖出来看。”
我赶紧伸手进去抠着周边的泥土,慢慢的一点点的给抠出来了,是一个四方形状的盒子,我伸手敲了敲,是个铁盒子。
“大爷,挖出来个铁盒子。”我对着电话说道。
“擦干净看看。”亓贤的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
我四周看看,看着撅着屁股啃骨头的狗,我放弃了拿狗擦盒子的想法,我掀起衣服的一角擦起了满是泥土的盒子,我从包里翻出来剩下的半瓶酒,倒在盒子上一点然后继续擦,我看着盒子一点点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一个紫色的盒子,上面雕刻着一座桥,桥前是饕餮的纹路。我伸手抠想打开这个盒子,但是打不开,我把盒子放下拿起电话给亓贤说明了一下盒子的情况。
“大爷,这盒子咋打开啊?”我问道。
亓贤听完我的描述沉吟了一下:“你滴血试试吧。”
“啥血啊?舌尖血吗?”我听到血就一阵头大。
“指尖血,右手食指的指尖血。”
我从包里拿出之前取狗血的小刀,一咬牙给右手食指戳破了,看着血一点点滴在盒子上。血顺着纹路一点点流在桥前的饕餮嘴边,然后一点点消失在盒子上。
我想起了孙胖子的钉子会吸血。
这个盒子雕刻的饕餮,我看着嘴边不断消失的鲜血,这个饕餮也在喝我的血!